離開了相對溫暖的草原,瓦洛佳再次回到了寒冷的烏塔國內,他終於看見卡洛斯城的城門。
“出示你的證件。”兩個士兵看著面前衣服有些破爛的瓦洛佳,將他攔了下來。
“這裡這裡,拓荒人,看見了沒。”瓦洛佳看著兩個比自己矮上不少的士兵把自己攔住,感覺充滿了喜感。
兩個士兵對視一眼,將瓦洛佳放入城內。
卡洛斯城和索爾城不同,卡洛斯城沒有索爾城那樣的內外城之分,看來馬拉爾換胡安的父親要麽是有些實力要麽是本就是國王的官員,當然嘛,貧民窟之類的地方當然還是有的,但是那裡是非多,瓦洛佳盡量少選擇那裡。
街道上乾淨整潔,周圍的叫賣聲此起彼伏,讓瓦洛佳不禁有了些逛菜市場的感覺。
“先去之前的旅店上住下吧......”瓦洛佳走向了一間有著巨大風車的旅店,推門而入。
旅店的一樓都是些賓客在喝酒,一群人喝的醉醺醺的,讓瓦洛佳皺緊了眉頭,像跳房子一樣艱難的走了過去。
“小哥啊,陪我喝上幾杯啊?”一個醉醺醺的中年婦女向著瓦洛佳招呼道。
“不了謝謝。”瓦洛佳沒有在意婦女的意圖,甚至有禮貌的回了句謝謝。
瓦洛佳跌跌撞撞,終於是走到了櫃台前。
“一間單人房。”瓦洛佳掏出五個銀幣,在卡洛斯城這種城市最次的旅店住一間最下等的房一晚上正好就是五銀幣。
在索爾城的外城區你要是能拿出來這些錢他們高低把老板轟出去讓你住老板那屋,沒準老板娘還能跟你睡上一晚上。
“您的鑰匙。”招待一臉嫌棄的看向了瓦洛佳,按照他的經驗來看,這想必就是那些外出拓荒無功而返的小醜罷了。
“謝了。”瓦洛佳走上二樓,找到自己的房間後,仔細檢查了每一個角落,發現沒有什麽貓膩後扔下了自己的背包。
包裡大大小小的什麽東西都灑了出來,帳篷,睡袋,簡單的醫療用具,還有一些諸如繩子啊,煤油燈啊,攀岩鎬之類的東西,很可惜這些東西他並沒有都用上。
“下次走之前還是要問清楚啊,這麽多東西背起來累死了。”瓦洛佳接觸到了柔軟的床鋪,倒頭就睡了起來,他這樣的人,怎麽可能用的上那助眠的手鐲呢?
......
“丫頭啊,這次你跟我離開索爾城那個破地方,咱們在卡洛斯好好度過一段日子怎麽樣?”
被阿道夫稱作丫頭的少女點了點頭,有些悲傷。
“我知道你可能有些不想離開索爾城,但是那地方再過幾天就不太平了,咱們有機會再回去吧......”阿道夫準備著自己的行李,拉著丫頭的手,二人準備趁著晨曦出城。
“爺爺......”丫頭拉住了阿道夫的袖子,發現一隊士兵正在巡邏。
“沒事的,不要慌張,你越是慌張他們就越是會懷疑到你身上的。”阿道夫摸了摸丫頭的頭,安慰她道。
“什麽人?”阿道夫被一個士兵用棍子攔住。“索爾城現在封城,任何人員不得出入。”
“什麽?我昨天明明還看見內城的人出了城門?我這裡有伊文的信,你們看能不能通融通融......”
士兵接過阿道夫的信件,轉手就給撕掉了,呵呵一笑。
“還伊文呢,卡迪佳的信也不管用,再過兩天索爾城就該換城主了。”
“換城主了?”
“準備好向拉威爾家族俯首吧。
” ......
瓦洛佳這一覺睡得極為舒適,第二天甚至是前台的人過來敲門轟他走他才醒來的。
“馬上。”瓦洛佳理了理衣服,從口袋裡掏出兩個金幣扔了過去。
“再租一天,行吧。”瓦洛佳沒想到自己能睡這麽久,他原本第二天中午就準備離開,返回索爾城的。
那人見了如此多的錢也沒再說些什麽。
“哎呀,準備準備換套衣服的......嗯?”瓦洛佳聽到門外面似乎有什麽動靜,他把耳朵貼近房門,發現兩個男人正在討論些什麽。
“再過兩天聽說拉威爾老爺就要去索爾城了知道嗎?”一個低沉的聲音說道。
“那窮鄉僻壤的地方還能有人去呢?”另一個尖銳的聲音顯然有些不屑。
“說你沒見識吧,你去內城瞧瞧,那裡面可是比卡洛斯還要富有上不少啊。”
“咱們去那裡也許能找到些出路,再不濟,咱們在卡洛斯混不好,那索爾城的外城可是窮的要命,在那裡怎麽說也能威風一陣了。”
“你想得倒挺美,不過......在卡洛斯混不下去了,去索爾城看看也沒什麽。”
兩人的聲音逐漸減小,看起來是他們走遠了。
“索爾城換城主了?不對......按照那什麽拓荒法案,不應該是終生享有該土地的擁有權嗎?怎麽回事......”瓦洛佳沒想那麽多,收拾好一地的狼藉,背上包,也沒打算再準備什麽衣服與用具了,現在看來還是盡早回到索爾城的好。
他出門徑直走向火神教的教堂。
火神教的教堂非常奇特與豪華,它的屋頂是火焰狀的,純金打造,潔白的牆壁一塵不染,大門內能讓人聽見陣陣誦歌唱聲。
“我找卡加摩多主教。”瓦洛佳與看門的一個信徒說道。
那信徒顯然是毫不在乎瓦洛佳,無動於衷。
“願火焰伴你長路,我找卡加摩多主教。”
面前的信徒終於願意向裡面走去,至於是去幹什麽就不得而知了。
此時,一個蒙眼的少女拄著盲杖走了過來一個信徒見狀立馬殷勤地湊了過來。
“我找卡加摩多主教。”另一個殷勤的信徒立馬上前,笑呵呵的點頭示意,連忙跑了進去。
“媽的還搞別對待啊。”瓦洛佳看了一眼那蒙眼少女華貴的衣服,又看了看自己有些破爛的大衣,現在想想當初還是換一身來得好。
等到瓦洛佳與蒙眼少女進教堂之後,一旁一個信徒見狀連忙上前要帶路,那信徒的手攀上少女的手,要給蒙眼少女帶路,被蒙眼少女嫌棄的撇開手。
“卡加摩多,你要的東西我拿來了。”瓦洛佳的聲音打斷了正在合唱的眾修女,一個白胡子老頭示意她們繼續,隨後緩步向瓦洛佳走來。
卡加摩多對著瓦洛佳比了一個安靜的手勢,帶著他出了教堂,來到不遠處的墳地。
墳地裡安靜得出奇,連隻烏鴉也沒有,陰冷的環境好像隨時都會有什麽東西爬上自己的腿一樣。
不過瓦洛佳不用考慮這個,他腿上茂密的黑毛還沒下去呢。
“卡加摩多,你們要的火玉。”瓦洛佳從口袋裡掏出火玉,卡加摩多看見之後絲毫沒有在乎自己作為教主的形象,跌跌撞撞的跑向一邊的一個修女,吩咐對方去拿盒子。
“願火焰伴你長路。”卡加摩多雙手捧過火玉,片刻之後,瓦洛佳的腦袋裡感覺像火燒一樣,瓦洛佳感覺自己的腦子逐漸變得混沌起來,好像自己的靈魂隨時會散掉一樣。
瓦洛佳艱難的看見一眼卡加摩多的臉,對方卻是一臉享受的模樣。
臥槽,抖m是吧哈哈哈,就是不知道這個神父玩不玩小男孩哈哈哈。
“沒錯,就是這個。”卡加摩多將火玉存放好在盒子當中,鑲金的盒子內有天鵝絨一樣的絨布,證明了火神教對於這東西的重視。
“你們說好的報酬呢?”瓦洛佳看向了卡加摩多那癡迷的雙眼,打斷了他的欣賞。
“去把那個拿來。”卡加摩多在一個信徒耳邊低語一句,那信徒瞬間心領神會。
“對了,這東西你認識嗎?”瓦洛佳掏出懷中的蝶石,卡加摩多第一眼看見的時候有些震驚,隨後收住了自己的神情。
“蝶石,沒記錯是這個名字。”
“你確定?”瓦洛佳有些不太相信,難不成伊莉雅真的沒有騙他?
“欺詐者將在火神的火焰中永劫不複。”卡加摩多將手舉起,熟練地背誦著火神教中類似聖經的東西。
瓦洛佳將蝶石遞了過去,卡加摩多上下打量著這奇怪的石頭。
“你見到烏魯奇奧了?那群巨大的蝴蝶?”卡加摩多上下打量著瓦洛佳的身形,怎麽想瓦洛佳都不像是什麽強者。
當然,瓦洛佳先前在卡加摩多面前一張底牌都沒拿出來。
“我宰了一個。”瓦洛佳剛想打開水袋喝水,就被一個信徒攔住,示意這裡不能吃喝。
“這種東西我並不能完全為你解釋,稍安勿躁,待會你就能知道這東西是幹什麽的了。”卡加摩多看著不遠處一個信徒拿來的一塊通透的扁平寶石,伸手遞了過來。
“透過這個再看這東西。”卡加摩多遞給瓦洛佳。
“什麽東西?”瓦洛佳接過蝶石與透明玻璃。
他透過透明玻璃看向蝶石,腦袋疼痛像要炸掉一樣,但是還是忍痛看見了上面的文字。
“蝶石,蠶蛹狀的的詭異石頭
放在嘴裡,就能張開蝴蝶般的翅膀飛向天空,代價是愈發突出的脊椎骨。
傳聞,只有身負罪孽的烏魯奇奧會掉落蝶石,它們每傳播一次子嗣蝶石的體積就會變大一分,但是誰知道真假呢?”
“你是什麽意思?”瓦洛佳緊緊盯著面前的卡加摩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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