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麩一個人在雪原裡走了很遠,發現實際上剛才已經度過了一個晚上,現在才剛剛上午莫約八九點左右。
為了緩解無聊,他開始思考這兩個國家為什麽選擇在冰原開戰。
“這種地方怎麽想也不是什麽所謂的'兵家必爭之地',是這冰原裡面有什麽東西?”墨麩抓起一把雪捧在手裡,吃了一口並沒有感覺異樣。
“還是說這是兩個國家達成了什麽共識?約定好的血祭之類的嗎?”想著所謂“豐饒信徒”怪異的舉動,墨麩覺得這個想法頗有道理,一群這麽邪門的信徒都能出現,更何況羅塔還要將他們奉為國教。
“那不對,希爾斯和羅塔的交易怎麽看也不像是血祭啊,還是雙方有必須殺死對方的理由。”墨麩開始擺弄手裡的左輪,幻想著自己是三體裡的羅輯,有模有樣的學了起來。
“我對豐饒之神說話,告訴我兩國開戰的原因,不然......不然我這肉你一口別想吃上......哈哈哈,忘詞了。”墨麩收起了左輪,腦子裡突然炸開一個想法,開始後悔。
“為什麽剛才沒去砍兩根希爾斯的手指頭啊,不然這玩意沒法用!”墨麩歎了口氣,開始安慰自己。“算了,希爾斯那麽大的手指頭怎麽說也進不去。”
說到這,那左輪像是有靈性一般,變大了一些,仔細觀察的話,此時希爾斯的手指頭正好能插進去。
“你媽......算了,也就你看起來安全點,可靠點。”墨麩懸崖勒媽,仔細想來,似乎即時交易付款到貨是正解,不然像希爾斯那所謂的“豐饒之神”一樣怎麽看都像是要收利息的。
“還得考慮晚上的體溫......啊......不會要凍死吧......”墨麩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小拇指。“要是不行的話,只能為難為難你了。”
墨麩抬頭望去,想看看這無邊的冰原什麽時候是個盡頭。
白茫茫的冰原與天空相接,讓人分不清哪裡是大地哪裡是天空,直到一個綠點的出現。
“那是......樹!太棒了,這種地方的人,怎麽說都像是得靠著森林還是什麽的活著啊,有樹的話......那說明溫度也高了,有合適的土地,沒準還會有河流什麽的,哈哈哈太棒了。”
墨麩興奮得哼起了歌。
你是那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長得醜你想得美!
……
墨麩腿腳飛快,僅僅是剛到下午一兩點左右就走到了森林邊緣,最溫暖的時候讓他心情愉悅,更令他驚喜的是,他發現了人的足跡。
“太好了,這附近肯定是有人來沒跑了。”墨麩一把雪一把乾糧地往嘴裡送。
“如果是烏塔的地方的話,就說這是自己殺掉豐饒信徒得來的戰利品,如果是羅塔的地方的話,就說自己是信奉豐饒之神的,黑鐵希爾斯死了,我給他收拾了遺物,好,就這樣,萬幸沒有什麽溝通障礙。”
墨麩深吸一口氣,快速穿梭在叢林之中。
這片森林極其富有原始的美感,似乎是無人開發。
“都找不到路啊......該死,不會是原始森林吧。”墨麩抿了口水,加快了腳步。“如果天黑之前還找不到人住的地方就要好好考慮一下晚上怎麽辦了啊......”
墨麩環視四周,發現周圍的樹木大多都是些松樹,滿地的松針讓他不再擔心夜晚的問題。
“奶奶說過,這可是很好的火引子。
”墨麩一邊回想起和奶奶在山坡上撿松針的時光,那時候奶奶帶著頭巾,挎著自己編織的籃子,裡面裝有些蛇皮袋子,裝完松針奶奶還會挖些野菜在籃子裡。 “可惜啊,這些野菜沒一個我認識的......”墨麩在包裹中裝了不少松針,然後折斷兩根相對筆直堅硬的樹枝揣進包裡。
“但願學校教的課有用,不然真不如去打羽毛球了。”墨麩的雙腿踩倒一片又一片野草,艱難的開辟著道路。
“這看起來不像是人能走出來的......”墨麩看著一條小徑,發現了一些腳印。“也許是兔子?奶奶說兔子認定了一條道就不會變了。”
墨麩有了搞些野味的想法,但想到也許帶有病菌還是打消了念頭。
“算了,食物還是夠吃的,想那麽多幹什麽,趕緊找到有人住的地方才是正事。”墨麩整理好心情,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
天漸漸染上墨水,墨麩卻沒看見除了一開始森林外的腳印之外的人痕跡,那腳印走著走著就斷了,讓他還難過了一陣。
“這破地方真沒人來啊......”說著,墨麩聽到有什麽東西在草叢裡竄過。
“蛇?兔子?還是狼之類的?不對,我沒聽見半點其他的聲響......也許是人?”想到這裡墨麩極為興奮,也許他能見到第一個能與他好好說話的人了。
“酒味!那就是人沒跑了哈哈哈太棒了!”墨麩開始大聲呼喊,驚起一群烏鴉。
“誰在那裡?有人嗎?”
“啊——!”
一個女聲從東北角響起,似乎是被墨麩這聲音嚇到了。
“一個愛喝酒又膽小的女人?不對,也許是兩個人......”墨麩的腦洞在不該打開的是時候往往驚為天人。
小心,那可能是一個能偽裝成女人聲音的怪物,以前不老有什麽海妖啊,塞壬啊的傳說嗎?沒準這酒味也是它的誘餌......
墨麩開始猶豫,他蹲坐在原地,用手指戳著自己的太陽穴,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黑*森林沒看過?興許待會你就死了......
“媽的閉嘴!”墨麩堅定了去尋找這個聲音的信念,加快了腳步向著聲音源頭的地方走去。
“阿道夫爺爺......咱們要不還是原路返回吧......”那嬌弱的女聲再次響起,聲音更加清晰,讓墨麩回憶起了什麽。墨麩確信著這裡至少有兩個人。
“丫頭別怕,越怕越危險,跟好我了,咱們再走快點能在後天前回去......”一個雄渾年邁的男聲響起,安慰著受怕的女性。
“你們好,請問......”墨麩不顧荊棘劃破褲腿,直接趟過了荊棘叢,發現了亮光與一男一女。
男性莫約有六十來歲,一頭白發,臉上溝壑縱橫,左腿是假肢,那地方僅僅由一根木棍支撐,臉上的眼睛也少了一顆,用眼罩蒙住,頭戴一頂白色帽子,有紅色火焰狀花紋裝飾,看起來價值不菲,老頭手拿一盞提燈,身後背著一個大包,裡面傳來一陣血腥味。
女性看起來莫約十二三歲,少年白頭,眼睛卻不是紅色,身穿一件綠色舊大衣,打了不少補丁,口袋不少,最引人注目的是肚子附近兩個大兜,那兩個兜大小簡直裝得下墨麩的一雙手腳。
從品位上看不難猜出衣服是老頭的,少女背上也背著一個包,不過裡面沒有傳出來味道,讓人舒服的多。
“二位你們好......我叫弗拉基米爾,當然你們也可以叫我瓦洛佳。”墨麩用起假名字打招呼,這假名字深得他的喜愛。
“弗拉基米爾......真是一個怪名字......抱歉沒有嘲諷你的意思小夥子,你叫我阿道夫就好。”
聽到這裡,墨麩的半邊臉抽搐起來,明明阿道夫這個名字才更讓人浮想聯翩吧,畢竟阿道夫·希特勒的大名還會有人不知道?再不濟洗發水總是有人用的吧......
“這位是......”墨麩顯然對阿道夫身後的少女更感興趣,畢竟相對來講二人年齡更加接近。
喂喂喂?你就不怕這倆人也是什麽豐饒信徒?還是什麽別的怪物偽裝的?
“傻逼,比起你我更想跟怪物交談。”墨麩罵了個爽。
“她沒名字,你叫她丫頭就行。”阿道夫打量起墨麩,心中開始思索:一身軍隊裡的寒酸衣裳,缺了兩根手指,可能是逃兵吧......
萬幸烏塔對於逃兵的處罰不算嚴厲,也就是簡簡單單的處死罷了,對於他見過的東西來講,處死已經算是仁慈的了。
“哎呀,能在這種荒山野嶺的遇上你這樣的人可真是少見。”阿道夫一隻手把少女護在身後,不斷撫摸著她的頭髮,安撫著少女的情緒。
“太幸運了看起來是個正常人......”墨麩不小心把心聲說出了口,阿道夫抬頭疑惑的看著墨麩。
“這天色不早了, 要不找個地方先歇會?”墨麩迅速開始尋找周圍空曠的地方,墨麩一個轉身,被阿道夫看見了身後的豐饒之角。
阿道夫思考起如何離墨麩遠點......
“這次打仗羅塔的軍隊裡混有豐饒信徒......萬一......可看他的樣子,藍眼睛黃頭髮也不像是烏塔那群紅毛......不行,豐饒信徒都是群為了不挨餓什麽事情都乾得出來的人......我一把老骨頭了死就死了,丫頭不能沒命了。”
阿道夫拿出羅盤,辨別著方向,拉著丫頭向墨麩的反方向走去。
“丫頭記好了,出事了不用管我,拿著這個直接跑......”阿道夫把羅盤遞了過去。“我包裡的牙齒拿好了,內城人肯在這東西上花大價錢,別忘了在人家面前硬氣點,到時候別讓人坑了......”阿道夫一邊在包裡掏出一個罐子,裡面裝滿了人牙。
“爺爺......”
“乖,聽話,爺爺有辦法回去的,放心好了,誰叫我是神通廣大的阿道夫呢哈哈哈......”老頭像是立遺囑一樣跟丫頭交代起來,二人的腳步也是越來越快......
......
“誒我擦?人呢?”墨麩回到原地,發現早就空無一人,這阿道夫倒是很聰明,不知道他是原路返回還是怎樣,總之沒留下一點走動的痕跡。
無獎競猜:為什麽墨麩鍾愛於弗拉基米爾/瓦洛佳這個名字?
下一章開始將使用瓦洛佳代替墨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