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抓住了厲鬼的脖子,並直接擰斷了它的脖子。
然而這似乎只是引種靈異衍生的現象,並不是真正的鬼,屬於回頭必死的靈異被自己通過強硬的手段阻攔了下來。
“維斯,你在哪?”
西蒙立刻看向先前維斯所在的位置,結果維斯此刻卻低垂著腦袋站在原地,似乎已經失去了意識。
咕嚕~
下一刻。
一隻慘白的鬼眼撐破皮肉從維斯的腦袋上浮現而出,並詭異的注視著西蒙。
隨後,第二隻,第三隻,逐漸越來越多,維斯的整個身體都遍布成為了鬼眼的宿體。
“西...蒙,我是...維...斯。”
維斯的腦袋這個時候抬了起來,然後一步一步的朝著西蒙的方向走了過來。
“不,不對,你不是維斯,該死的,這是幻境,什麽時候的事?”
西蒙心中震撼,他突然反應了過來,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自己被鬼霧侵蝕了。
然而眼前的維斯卻並沒有停下腳步,他仍舊步伐僵硬且詭異的一步接著一步的靠近著。
砰!
第二槍,尖銳刺耳的聲音再次響起。
眼前的維斯再次中彈,某種必死的靈異驟然爆發,維斯的身體立刻以一種難以想象的速度腐爛著,很快就變成了一堆白骨。
這是卡羅身體中的鬼,然而現在已經被他做成了子彈,並打入了維斯的身體當中。
然而維斯的死並沒有讓這個幻境破除,西蒙與源頭鬼之間的靈異對抗顯然不是一個層次的。
第二道腳步聲很快蔓延了過來。
這一次不是維斯,而是菲爾。
如同小孩般的蘿莉女孩,目光麻木且機械的走著,她的手伸向前方,想要接觸到中間的西蒙。
聲音逐漸從單一變成了多樣,獨立的腳步開始變得複雜,很快,傳教士,伊芙琳,紳士,菲奧娜,模仿者,誦者等人的身影也逐漸走出了黑暗。
“跑!”
沒有任何猶豫,西蒙直接動用了鬼域,他不能再繼續待在這了,他敢相信再多停留一秒自己都會死。
可是他的鬼域才剛剛展開沒多久,就發現被什麽東西給壓製了回去。
走不掉了。
西蒙的冷汗已經冒了出來,這個時候的他似乎想起來了,傳教士的鬼域早在第一次死亡的時候就收了回去,他們所有人都短暫的處於了鬼霧當中。
而且在之後,傳教士的鬼域也沒有籠罩所有的人,以自己目前鬼域的強度,完全無法跟這隻鬼對抗,所以這才被這隻鬼鑽了空子。
“該死,還是大意了。”
西蒙舉起獵槍,他的子彈已經不多了,看了下彈夾,只有三發,如果打不中源頭的鬼,他很難逃離出去。
“源頭鬼肯定就在其中,只要我能在這些衍生的靈異中找到源頭鬼,就有逃生的希望。”
砰!
一槍響起,距離自己最近的菲爾被他打穿了腦袋,全身扭曲的倒在了地上,結果幻境還在,這並不是源頭的鬼。
砰!砰!
接連第二槍,第三槍也一並被他打了出去。
他沒有隨意開槍,而是憑借分析和本能推測出來的結果,擊中的目標是傳教士和菲奧娜,但似乎還是錯了,他現在已經沒有子彈了。
黑暗下的血霧中,這些死去的人又一批的前進了過來,菲爾,傳教士,菲奧娜的屍體從原地消失不見,
轉瞬又重新出現在了人群身後。 “西蒙,醒過來。”
“西蒙,醒一醒,該死,他被源頭鬼的迷霧影響了。”
“西蒙,停下,別開槍!”
“該死,這家夥什麽時候被影響的?維斯,你和他不是在一起麽?凱爾也不見了?”
隱約間,他聽到了隊友的聲音因繞在耳邊,那是現實中傳來的,但是他卻因為靈異影響的緣故無法出去,甚至剛才自己開槍的動作,似乎也在現實中上映了。
“跟這鬼東西拚了!”
西蒙重新將腰間的繩索取下,然後套在了其中一個人的身上,隨後利用身上的手套瞬間將其壓製。
但可惜數量太多,他很快就淹沒在了人海當中。
這個時候,人群的外圍處,一個高大的身影一直藏匿於此,直到西蒙失去了動靜之後他才緩緩走了出來。
現實當中。
菲爾確實來到了西蒙身邊,與此同時的還有維斯和菲奧娜。
維斯並沒有死掉,那只是西蒙在幻境中所看到的景象。
但是三人不管嘗試利用什麽方法,他都無法醒來,甚至是紳士也動用了自身的靈異嘗試將其喚醒,但仍舊不行。
終於。
仿佛是失去了體內厲鬼的平衡,西蒙的鬼域驟然膨脹了一圈,這是厲鬼複蘇的征兆。
西蒙死了,死在了幻境當中,他的意識消亡了,所以也無法壓製住身體中的鬼了。
“離開這裡。”
誦者這個時候突然道。
“源頭鬼一次只能入侵一個人的幻境進行殺人, 我們可以通過這次的機會暫時撤退。”
通過靈異的手段,他得知了源頭鬼的一個重要信息。
“趁著西蒙的犧牲離開麽?”
菲奧娜眼神一凝,似乎眼下確實沒有比這更好的辦法了,即使是通過一些靈異的手段找到了厲鬼,但是由於雙方強度上的問題卻完全無法做到限制。
傳教士也翻開了手中的書籍,一面空白的頁碼上面,很快浮現出了一杆獵槍的樣子。
下一瞬。
現實中的存在於西蒙身上的獵槍竟然詭異的消失了,似乎真的被寫入了書籍當中。
除此之外還有西蒙身上其他的靈異,包括了那隻擁有鬼域的厲鬼。
隨著將這些事情弄完,傳教士的書籍再次翻動一頁,一幅老舊的油畫出現在了眾人眼前,油畫上面烙印的是一座歐洲城市,但是這座城市卻是遠景的,因為在近景中是一條曲折蜿蜒的小路,仿佛人能憑借這條小路進入畫中的世界。
這幅油畫非常詭異,似乎只要是人注意到了這幅畫像上的內容,就會讓人銘記於心,甚至是無法忘記。
“這是鬼畫,傳教士,你竟然還保留了這種東西?”
菲爾那麻木的眼睛似乎有了神采,她竟然感受到了懼意。
“這不是源頭鬼畫,只是一幅衍生的畫像,我說過了,離開不是長久的辦法,我想利用這幅油畫把這隻鬼關押進去,據我所知,任何的衍生鬼畫都能夠通往源頭鬼畫的世界,只要能讓這隻鬼進去,一切都交給畫中女鬼解決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