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維護好現場秩序後,傅橙之開始收錢,然後第一波的人走了進去。
後面的人罵罵咧咧的等著,但是竟然沒有想走的意思。可能是群眾排隊的效應,密室店的人氣非但沒有因為傅橙之限流而減少,反而人聚集的更多了。
先進了四個男的,他們的表情都帶著不屑和挑釁的感覺,像是來打假的。
密室的大門“滋啦”一聲打開,乾冰創造的氛圍一下讓開頭顯得神秘了起來。
一般來說,如果密室的手段都被直播給揭露的話,那必然會影響它的恐怖氛圍。
但陳風的這個密室不同,一走進去,除了那恐怖的音樂氛圍和陰森的布置外,還有陳風這個npc靈活的隨機應變。
而陳風自從從寶寶那莫名其妙的獲得了讓人恐懼的能力之後,在扮演弗萊迪上面更加的得心應手。
首先,這些人都是衝著弗萊迪來的,那麽在他們的心中那個形象早已根深蒂固。
只要稍加刺激,那麽陳風就可以讓自己化妝成的弗萊迪變得惟妙惟肖,甚至可以使用《眨眼瞬移》的規則。
先進去的四個人先是順利的通過了鑰匙的門,然後是走廊,他們甚至知道天花板上有機關,所以一直在堤防。
前兩關只是十分鍾不到就被通關,最後他們來到餐廳,之前主播就是在餐廳暈倒被弗萊迪給拖走的!
四個人來到餐廳,這次的服務員沒有出現,廣播中開始播放一個女歌手的歌曲。
那是白瑩的最新單曲。
《讓我擁抱你》
這正是陳風新想到的元素,通過強烈的對比讓恐怖的氣氛上升。
白瑩的歌聲是溫暖、治愈的,可放在現在這紅彤彤的“鬼屋”中有種明顯格格不入的感覺,那是一種強烈的割裂感。
突然白瑩的歌聲開始卡頓,出現了一幀一幀調頻的感覺,溫婉的歌聲頓時變得似女鬼的聲音。
四個大老爺們嘴上說著不怕,真進來了之後卻是完全不一樣的感受,這就是典型的站著說話不腰疼,身臨其境了之後才知道這他娘的和在直播間看完全是兩碼事。
恐懼是無形的,哪怕你明知道是偽裝出來鬼物,依舊可以讓人心理發毛,產生抗拒想要逃離的心態。
陳風依舊把自己偽裝成了弗萊迪躲在暗格當中,手上的“死亡筆記”刷刷亂畫。。。
筆記上大概的形容就是——這是四個雜毛。
完全可以輕松拿捏,尤其是在掌握了某些的特殊能力之後。
陳風把空調打到最低,營造出寒冷的氣氛,然後他腥紅的眼珠子看向他們。
起初這些人的心靈並沒有破綻,恐懼的種子並沒有發芽,一直到陳風放起了白瑩的歌曲,然後讓她歌曲在演唱的中間變成了女鬼的聲音,他們幾人終於產生了一絲絲的害怕。
聲音有時候是比圖像更加讓人容易產生聯想的元素,這也是絕大多數恐怖片中,背景音樂是特別重要的一環,甚至比“鬼”的演技還重要。
抓住這四個人心靈上的空隙之後,陳風登場了!
“吧嗒”大廳上的電視機打開,不過這次不是新聞聯播,而是弗萊迪的恐怖頭顱佔據了整個畫面。
弗萊迪就這麽從電視當中和四個人中的一個對視。
這個人是這幾人之中顯得最年輕的,像是個大學生,眼神當中透著一種“清澈的愚蠢”的感覺。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四人同時蒙了,
心驚肉跳的感覺開始出現,尤其是和弗萊迪對視的大學生更是突然心臟狂跳。 這是他第一次玩恐怖密室,其實一進來他就有些害怕,尤其是來到了餐廳聽到了女鬼的聲音,然後真正的在電視上看見弗萊迪之後,他終於慌了。
“弗萊迪好像在盯著你!”
“艸,只是在電視裡我都感覺他好恐怖,這人什麽化妝水平,這麽像!”
“你別眨眼啊,我聽主播說,只要你一眨眼,弗萊迪很可能從電視裡走出來!”
。。。
這男大學生快哭了,他盯著弗萊迪的眼睛,明明是靜態的動作,可身體卻像是在坐過山車。
身體開始流汗,心跳開始砰砰直跳,腳開始不自覺的在抖。
“那我怎麽辦,就這麽一直盯著他看嗎。”
另外一個人回答說道:“兄弟,你先拖住他,我們三個去找鑰匙。”
男大學生不樂意了,“憑什麽?先說好我不是怕啊,我是覺得不能丟下我一個人。”
又有一個人說:“你只要在心理默念他只是npc化妝的,就沒有什麽好怕的了,那個眨眼的規則肯定是機關,你看他先用電視上先錄好的視頻來刺激我們,待會突然出現在我們面前,就完成了所謂的不能眨眼的規則。”
“我看啊,都是些故弄虛玄的東西,有什麽好怕的。”
電視上的弗萊迪仿佛是聽見了這個男人的話,為了證明自己不是錄像,他扭過了頭,然後看向這個說話的男人。
瞬間換了一個人對視。。。
啊。。。這,男人被盯上了之後,男大學生松了口氣,說:“嗯,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你看,他換了個目標。”
剛才還說出勇話的男人瞬間慫了,由不得他,陳風正通過惡魔的能力讓這個密室充滿了恐懼。
哪怕只要吸一口這密室的空氣,心理都會泛起恐懼的漣漪。
這就是恐懼種惡魔的力量,當然,陳風並不了解這恐懼的源頭是什麽,也沒想那麽多,用就完事了。。。
男人急了,“你們不能走,我剛才說的話都是開玩笑的,別扔下我。”
緊張之下,男人無意識的眨了幾下眼睛。
三個人同時看見男人眨眼睛的動作,同時頓住,然後同時扭頭看向電視。
弗萊迪真的不見了!
於此同時,一股冷颼颼的感覺出現在幾人的後脖子上,一種“桀桀桀”的詭異笑聲開始回蕩。
弗萊迪從廚房走了出來,手裡端著一個餐盤,餐盤被一個圓形的蓋子給罩住。
弗萊迪邁著優雅的步伐,像是一個芭蕾舞舞者一樣,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
那種哥特恐怖式的怪誕風格讓幾人瞬間覺得恐慌,身體僵硬。
弗萊迪來到餐桌的前面,把餐盤放在幾人的桌子上,然後用剪刀手指了指蓋子,示意他們打開。
他露著尖牙,嘴巴咧開,感覺是在笑。
開什麽玩笑!
當幾個人真實的接觸到這個NPC的時候才知道黃毛被嚇暈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這玩意誰看到都得犯迷糊。
這就是弗萊迪本尊吧!
弗萊迪見沒人敢打開蓋子,眉頭一皺,剪刀手指向之前那個和他對視的男人,意思很明顯,你來打開,要不然。。。
男人害怕極了,抖著手一寸一寸的挪開蓋子。
餐盤上一個女性的頭顱安靜的躺在那裡,嘴巴長成一個大大的O字。
“媽呀!”
四個人同時跳起,然後朝著來時的路飛快的跑路,速度驚人。
陳風看著幾人逃跑的背影,發出滿意的“桀桀桀”。
他拿起充氣娃娃的頭,夾在腋下,準備去嚇第二波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