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魔從字面上理解就是封印惡魔,而封印惡魔的手段超出常規,需要用同類的力量壓製然後征服最後同調。
當馬靜解放了百分七十哭臉的力量,用那隻帶著哭臉的手插進幸運惡魔的身體裡時,就在那一刻完成了壓製,然後她開始嘗試征服。
征服就像是掰手腕子,看誰的惡魔之力更大,顯然馬靜已經佔據了上風。
她已經逐漸征服了大瘤子,於是大眼睛哭的更加的厲害,並且那大瘤子就像是腦萎縮一樣,變得越來越小。
短短的幾十秒的時間,舞台上已經血流成河,這類似血液一樣的眼淚物質極端的不詳,陳風站在凳子上,生怕踩到幸運惡魔的眼淚而引發倒霉的事情。
長著眼睛的大肉瘤已經縮成了籃球的大小,又過了大概一分鍾,變成了成年人的拳頭那麽大。
那隻眼睛隨著肉瘤的變小也在縮小,不過眼睛並沒有消失的感覺,而是依舊在哭泣。
馬靜本來是用手插進了巨大的瘤體之中,現在隨著肉瘤的縮小,變成了這瘤子像是長在了馬靜的手臂上。
本來是哭臉惡魔魔紋的那個位置被拳頭大小的肉瘤覆蓋,做到這一步證明馬靜正在同調。
幸運惡魔的力量變得越來越弱,但是就是不肯完全消失,那隻眼睛失去了“看”的功能,像是要代替哭臉惡魔,成為另外一只會哭的眼睛。
完成了這一步證明自己收押這隻幸運惡魔算是成功了,馬靜此刻終於松了一口氣。
接下來只需要等待部長的到來,任務就算是完成了。
陳風在這一刻看見了大媽臉上的放松,知道她一定是成功的壓製了幸運惡魔的真眼。
沒來由的也跟著松了口氣,舞台上終於沒有在流淌那詭異的血水眼淚。
在同一時刻,離體育館大概還有1公裡的位置,一輛黑色的商務轎車正在飛馳。
突然,黑色轎車的車身上傳來一聲“砰”的巨響。
轎車的右邊前輪因為壓到了一顆尖銳的石子,頓時爆胎。
還好年輕司機的車技好,這麽猛烈的晃動都穩住了下來,他把車慢慢的停在了路邊,從後座位下來一個成熟美麗的女人。
女人穿著緊致的黑色夾克,腳下踩著一雙高筒的黑色長靴。整個身材圓潤有豐滿,凹凸又有致。
女人的臉型有些圓,桃花眼非常的好看勾人。
“部長,爆胎了!”
年輕的司機情緒有些懊惱,怎麽會在這個關鍵時刻爆胎呢?真是掉鏈子。
女人出聲說道:“也許這也是命運的安排,幸運惡魔試圖阻止我。”
年輕司機有些震驚:“祂連這種事情都可以做到?”
女人說:“牽扯到命運的規則系惡魔太少見了,不然為什麽一下牽扯到了八個墮落者。”
惡魔的使徒在部門的內部也被很多人叫成墮落者,意思是出賣靈魂給惡魔的人。
夏秋蟬把自己披在肩膀上的長發用一個皮箍扎了起了,變成了一個馬尾少婦。
這樣她的臉顯得更加的圓潤了,就像是一個咬上一口全是肉餡的包子。
“封魔特種部隊馬上就要過來,你在這裡接應等候他們,我先去一步。”
司機看著這個因為上頭下達特殊命令而變得冷清的街道:“部長,這裡可打不到車,上頭下達了命令封鎖體育館一公裡內的交通。”
司機同時有些興奮,來到公司這麽久,終於可以看到部長真正的出手了,
她一定可以很酷炫的、要麽是“嗖”的一聲,要麽是“咻”的一聲,瞬間移動到目的地去。 那才是一個頂級契約者所具備的逼格。
然後在司機震驚的目光中,夏秋蟬果然開始移動。
只見豐滿圓潤女人左右看了一看,還真是一個輛車一個人都看不見。
於是夏秋蟬慢悠悠的走到了路邊,掃了一輛黃色的共享單車。
大屁股坐上小座位上,然後慢慢朝著體育館的方向騎行。
坐在單車上的夏秋蟬依舊端莊高貴,她看了一眼如同石化的下屬,一本正經的說道:“生了小孩以後體力大不如前,你以為我會嗖的一下或者咻的一下飛過去?”
司機看著上司那大葫蘆一樣的曼妙背影正在騎共享單車,於是忍不住拿起手機想要抓拍一張夏秋蟬那接地氣的背影,這樣的談資最適合拿出來八卦。
還沒開始拍,女人聲音就傳來過來:“你最好還是不要拍我。”
司機趕緊慌張把手機收起,想起那個因為偷看部長喂奶而變成石頭的同事,忍不住的打了個寒顫。
所謂的封魔部隊其實就是一群由契約者所組成的集體單位。
三個為一小組,三小組為一個隊,三隊為一個部門。
通常來說,這個部門都是以小組為單位處理惡魔事件,而在今天竟然是在部長的調動下,集體行動了,這樣重大規模的作戰行動好幾年都未曾有過一次。
有趣的是這群人雖然叫做部隊,但沒有實行嚴格的軍事化管理,甚至有些過於松散,裡面的很多人還有現實中的兼職。。。
某個像是軍事基地的巨大建築內,空曠的操場上稀稀拉拉的站著有20幾個人。
這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個個體型外貌包括穿著都差異巨大,壓根找不到這些人的共同點。
應該算是講台的位置此時正站著一個帶著眼鏡,發際線前移到腦瓜頂上的中年人。
中年人滿身的書卷氣,此時正在不停的用手帕擦汗。
這類似動員大會的一般的場景,因為幾個關鍵人物沒有到場,而遲遲的沒有開始進行。
“馮秘書,我們什麽時候出發啊?部長人呢?”底下有一個長發、留著胡渣的壯年男子正在蹲著吸煙,煙屁股丟了一地。
叫做馮秘書的中男人笑眯眯的說道:“再等等,幾個隊長還沒有到呢。”
長發男不樂意了:“我胡強可從來沒有等人的習慣,再不來我就單幹了。我管你們。”
“胡強,你的隊長都還沒有來,你猴急什麽,聽部長說這次的任務很重要,沒看見我們部門所有人都來了嗎?呃,除了幾個隊長以外。”
一個嬉皮笑臉的女性聲音:“嘻嘻,我剛才問了,我們隊的隊長昨天和馬靜姐通宵打麻將,才剛起床,現在才往這邊趕來。”
“你們隊長呢?”
“我們隊長昨天夜裡洗澡的時候崴了腳, 本來是想偷懶請假,後來部長不批,我看他正在想方設法的拖延時間,然後拄著拐往這邊趕呢,我們隊長你又不是不知道,比貓還懶,來這裡是混退休養老金的。。。”
“你們隊長呢?”
“噢,我們的隊長那可就比你們的隊長勤奮多了,昨天晚上給人代駕,把人家車給蹭了,後來車主不服氣罵了隊長一句,隊長接著把人給打了,現在還在局子裡呢,不過部長已經去打過招呼了,現在應該放出來了吧。”
封魔部隊有三個隊長,九個小組長,之上的交談都是幾個小組長之間的交流。
“三個隊長級別的人物同時在這一天缺席遲到,會不會太巧合了一點?我感覺到了一絲不妙的味道。”
“就好像是有什麽東西在阻礙我們的集合,而且是提前預料好的那種。”
“會不會和任務有關?”
“部長都已經提前去了,我們擔心個錘子,我覺得出動這麽多人是部長對於我們紀律性的一次測試。”
“我雖然也很相信部長的實力,可你知道的,女人生完孩子以後難免多愁善感。。。”
“呐,你說的話我已經錄音了,等部長回來之後我就放給她聽,你敢質疑一位母親。”
。。。
“你小子陰我!”
偌大的操場塵土飛揚,兩個人類扭打在一塊,他們毫無身為契約者的風度可言,就像是街邊上兩個發生口角的小攤小販。
“快看!這兩傻逼乾起來了,來來來,下注了下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