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節,一天的假期很快就過去了,
元旦節當晚,也就搭上公交車返回了學校。
楊鯤給爸爸媽媽通了個電話,其余時間,除了睡覺,就是在網吧……
自從那一晚,與蝶衣吃完湯鍋,喝完小酒以後,兩人的關系走進了現實,自然而然的親密了起來。
翌日,東方出現在土城,蝶衣已然在安全區等候了一陣。
甫一上線,就看到了,
手裡握著逍遙扇,身上穿著天師長袍的女道士,
眼目前,獨一枚!
東方糊塗:行會兄弟們,祝大家新年快樂!萬事如意!
蝶衣:哈哈,謝謝土老大!
天煞白馬:謝謝老大,也祝你新年快樂!
末日の狂砍:東方,新年快樂!兄弟們,新年快樂!
張三豐:他奶奶的,這盛大也不搞點什麽活動,給點玩家福利之類的......
太他媽的不地道了!
末日の道神:呵呵,玩就行了,還要啥自行車啊?
茅山道士:哈哈哈哈,道神,你這小品看的不少啊!
末日の道神:呵呵,小品要看十多年前的,那時候,百無禁忌,很敢說啊!
茅山道士:現在也敢說啊!
末日の道神:你別看現在還能夠說,再過些年啊,就很難說哦!
茅山道士:怎麽說呢?
末日の道神: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想法嘛......
茅山道士:那是、那是!
末日の道神:你想想,要是東方不當會長了,換上來一個新的,大家樂意嗎?
大家彼此之間,還能夠如此仁義嗎?
我看不一定!
你說是不是?
茅山道士:那必然的啊!
末日の道神:所以啊,仁義的首領,必然會團聚一幫仁義的兄弟;
極度自私的會長,身邊圍繞的絕對是沆瀣一氣的家夥。
張三豐:你要說的不就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嘛!
末日の道神:哎,三豐兄弟,你總結的很好啊!
冷雨夜:那你說的這麽囉嗦......
末日の道神:不囉嗦,行嗎?
我擔心大家聽不明白啊......
櫻木花道:道神大哥,咱們都讀過書啊!
會認字兒啊!
末日の道神:哈哈哈哈,玩笑話哈!
趁著新年,心情好!
話,今天多一些,大家包涵啊!
新年快樂啊!
寒山事:櫻木花道,兄弟,讀書無用啊!
要會動腦筋啊!
東方糊塗:呵呵,你們聊到這個話題啊,我倒是有個小故事,就給大家說說吧!
想來,算是一件往事......
也不算遠,就今年夏天,暑假期間,回到老家,
閑來無事就去書店買了一本書,拿回來翻了翻,算是打發一下時間吧!
看完那一本近20萬字的新書,封底的價格也呈現在我的面前......
19.8元!
我想,哎,不對啊!
傳奇的點卡,也要35元一張啊......
又過了幾天,鄉下親戚來到我家裡,挑了好大一旦子水果來,
我爸媽熱情的接待著鄉下的親戚,
閑聊之中,我也是好心,就說了句,把這本我新買的,也剛看完的書,帶回鄉下給親戚家小孩子們看吧!
我親戚連連擺手道,
“那東西,在我們農村,能有個什麽用?
即便他收下了,回頭帶回去,也只能扔進爐子裡,當做柴火吧......”
我反駁著親戚,義正言辭的批評著說,
“書中自有顏如玉,書中自有黃金屋啊,
多讓青少年讀書,增長見識啊!
輩輩都喜歡當農民嗎?”
親戚難為情的看了我父母一眼,點頭稱是......
我可來勁了,繼續大聲說道,
“書山有路勤為徑,學海無涯苦作舟......
知識就是力量啊!”
親戚低著頭撩撥著早已濕透的上衣,默默的聽著,
我母親取來一盆水和毛巾,放在他的面前,
只見他那布滿繭子和皺紋的一雙大手,扭擰著白色的毛巾,
水嘩嘩的滴落進水盆裡......
我繼續發揮著,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啊......
出人頭地、光宗耀祖,誰個不想呢?
多看書、多讀書,知識還能改變命運的!
聽過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嗎?”
再次瞥了一眼我的父母,親戚大叔也有些不耐煩了,
擦拭了額頭、臉頰以後,就把毛巾放進了水盆裡,擺手道。
“好了,好了!
小侄兒啊!
俗話說的話,兒孫自有兒孫福,莫為兒孫做馬牛......
我隻負責供,至於孩子們讀不讀,我不干涉!
自主選擇、自主負責,自己選的路,自己去走!
至於,你說的送我書,就萬分感謝了!
農村裡,不喜歡聽到送書兩個字,何況我常常還喜歡打點小牌呢!
再說了,你也許不知道,可你的爸爸媽媽是知道的!
我鄉下的房子,牆上、門上,到處都是貼的報紙、雜志,那個知識可太多了......
白天都在看,晚上也在讀啊......
總之你的好意啊,我心領了!
我還是代表你的弟弟妹妹們,說一聲感謝了!
他們不糟蹋知識就算不錯了!
燒紙、燒書,不教就會......
你沒怎麽去鄉下看看啊!
全村100多戶,找不出一本完整的書、雜志和報紙......
平常喂雞、喂鴨、喂鵝、養豬、放牛,
割豬草、洗豬圈、補雞籠、修鴨棚的,哪裡有時間讀書啊......
總得要先吃飽了飯,再說什麽讀書啊、學習吧!
飯都沒吃飽,讀書也要費力氣吧?啊!”
那一刻,我再次看著手上新買的書的封底,19.8元的價格,近20萬字的篇幅......
我立刻也估摸了一下自己,
每一年的學費是一萬多元、住宿費、生活費......
可即便我大學畢業的時候,也不一定能夠寫出這20萬字的書啊......
即便寫出來了,也不一定能夠發表、出版......
即便發表、出版了,肯定也賣不過19.8元一本吧......
即便可以賣到19.8元一本,我又想著,這些年,我的爸爸媽媽為我讀書,付出的,我自己付出的......
親戚大叔再次擰起泡在臉盆裡的毛巾,水,嘩啦嘩啦的響著,只見盆子裡,水花蕩漾開來......
我頭也沒回的,立即就拿著手上的小說衝回到了自己的臥室裡......
雪千尋:老大,你一定無地自容吧!
遊龍戲鳳:哈哈哈哈,老大也有出糗的時候?
習慣就好了!老大。
咱們都是講實際的!
有用的時候,就拿來用用;
沒用的時候,就扔一邊兒去涼著......
哎,哪天想起來,有用了,再翻出來,發現還可以用!
這不就是習慣嘛!
習慣了就好!
你別給自己添堵啊!
瑪法王者:遊龍戲鳳?新來的兄弟?
遊龍戲鳳:對的,我和蝶衣在土城等了老大,好一會兒呢!
天涯浪子:歡迎,歡迎!
小石頭:新來的兄弟,新年快樂啊!
易水寒:遊龍戲鳳,哈哈,咱們龍騰四海啊!
“土老大,你在想什麽呢?”
東方糊塗:我想去祖瑪。
蝶衣:怎麽又想去祖瑪?
東方糊塗:我想去打祖瑪教主頭像。
蝶衣:打算攻城了?
東方糊塗:先打著,提前備好嘛!
蝶衣:好,我去傳你!
帶上遊龍吧!
東方糊塗:嗯,可以!
“你們先聊著,遊龍你陪東方聊一會兒,才認識,大家彼此熟悉一下!”
“好的,蝶衣姐姐,我陪老大聊聊。”
遊龍戲鳳:老大,你剛才的那個小故事,很有意思呢!
東方糊塗:哈哈,我給自己添堵了!沒想到啊!
遊龍戲鳳:很真實,很深刻!
東方糊塗:哈哈,想來,我那親戚大叔說的沒錯啊!
遊龍戲鳳:呵呵,我在農村生活過,太普遍,也太正常了!
東方糊塗:哇,那你很牛逼啊!生活了多久?也有一樣的體會嗎?
遊龍戲鳳:體會比你多一些,可是感受嘛,沒你這麽深刻,也沒你這麽激進!
東方糊塗:怎麽說呢?
智不知其害,是智之罪也!
你說,這大面積的實用般只看眼前利益的態度,算不算是視而不見的雄厚的土壤基礎呢?
要是都像我那親戚一樣,如此對待有關於讀書、獲取知識的態度,
古人說的上智下愚,是很有見地的!
我被震撼到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不過回頭想著,哎。
咱們都配得上啊!
遊龍戲鳳:慢慢來嘛!
進步慢,很正常的;
要是進步快了,估計有人會受不了!
故意的!
東方糊塗:我感覺到我親戚是在享受自愚、樂於自愚、也甘於自愚,
還要拖著他的下一代,繼續愚下去......
你說的很正確!是故意的。
這故意整出來的效果,真是大利器啊!
無影無蹤,作用於無形......
大概叫無相神功吧!
頂級武功,烈火劍法算什麽呢!
遊龍戲鳳:哈哈哈哈,有趣!
笑聲剛落,地圖就轉換了。
祖瑪七層大廳。
遠處的床,牆角的木酒桶,還有那倚牆圓寂的枯骨......
看來,也是經不起長年累月的侮辱,憤而借著那空木酒桶裡的酒,選擇了自化......
東方戴上了隱身戒指,迅速衝進了通往祖瑪七層一的門洞。
全身如披上一層水霧,一襲薄膜,如剛剛被淋了一場雨一樣......
通道裡,密密麻麻的被石化的雕像、衛士,還有那反覆無常、無常走位的祖瑪弓箭手,渾然不覺,如被蒙蔽了雙眼,任由東方在這被怪物們擠的還剩方寸空間的間隙裡穿行、奔跑、快進......
蝶衣:你跑那麽快幹什麽?
東方糊塗:測試隱身戒指啊!嘿嘿。
蝶衣:我們跟不上啊,土老大!
東方糊塗:這一路的小怪,咱們就不打了!
直搗黃龍吧,直接去殺教主。
蝶衣:那你可辛苦我了!
還有遊龍戲鳳啊,我一路給他打隱身?
東方糊塗:遊龍,你就自個兒在這裡練練,我和蝶衣先去打教主哈!
遊龍戲鳳:好,沒事,老大,你們走你們的,我慢慢打著,跟來!
身後的蝶衣,
不斷的引活一大片一大片的怪物,
頻頻的使用隱身術,
逍遙扇不斷的在蝶衣使用技能時,展開......
白色的扇面,墨綠的扇骨,玉墜拖著的穗鏈,
左腳跨步在前,右腿微曲即蹲,
畫面,好美!
狗狗不斷的吸引著被引活的一群群的怪,被揍的歪脖斜腦的......
東方迅速沒入七層二的門洞,蝶衣也如期而至。
兩人繼續前後相隨著,
狗狗不斷的被蝶衣,定住,
神獸的身影,若隱若現,跟隨著倆人的前行。
如影隨形.......
“蝶衣,你去引活祖瑪教主,定好狗,引了你就毒一下,其他不管,我要單挑它!”
“不需要我配合著一起打?”
“不需要!”
“你牛!”
祖瑪教主, 破壁而出,騰空一躍,從正中石砌的祭台上跳落在教主之家的地板磚上!
蝶衣已定好了狗,連同神獸,一起隱好了身,施毒術,就著那撐開的扇面,優雅的身姿,
祖瑪教主就紅透了!
東方一襲水霧的透明狀,白鋒道道,刺殺穿刺著祖瑪教主。
祖瑪教主催生出來,立於身後的祖瑪雕像、祖瑪衛士們,毫無動靜的石化著,只有那兩個遊離的弓箭手......
全都隱身了!
弓箭手,也就眼看著教主被肆虐,無動於衷著,倒也生出無奈,
仿佛在說,大哥!我無從下手啊!
教主的血,不緊不慢的下著。
從3000開始,穩步下滑著!
還剩400多時,遊龍戲鳳的出現,弓箭手立時也就忙碌開來......
張弓搭箭,道道冷射,
祖瑪教主也快速的衝向了門口。
“蝶衣,隱我啊!”
啪,一記寒氣掠過,遊龍戲鳳也披上了一層水霧,一襲薄膜。
再次安靜了下來!
祖瑪教主的嗷嗷怪叫,清晰極了!
東方的殺伐聲、刺殺的音效和烈火的雄渾,算是一種交響吧!
哐。
爆了一地的物品和藥水......
祖瑪教主頭像,順利的跌落在地面,東方迅速的拾取起來,
蝶衣和遊龍分別撿取著藥水和物品......
“老大,你這隱身戒指,牛逼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