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茨,人呢!!”拉著杜鵑急忙衝出來的余倩看著兩個深深的腳印一陣茫然,又四處望了望問。
“不見了...我們下來就沒有看到人。”達茨也不管余倩能不能懂蒙語喃喃道。
“人呢?”杜鵑沒有看到地上的血跡才放下心來,難道他真的是金剛狼,那個力大無窮的金剛狼。如此深的腳印,絕對不是她已知的人能夠做到的,只有電影裡的金剛狼。
“快去找,要是找不到你們的老板,你們就不要吃晚飯了。”余倩連連跺著小腳。‘死拉谷還賭氣了,像個小女人,跑什麽跑,姑奶奶我都沒有跑,你跑什麽。’
“老板會回來的,他不會丟下我們的。”達茨嘰裡咕嚕起來。
“去找吧!裝裝樣子也好。”小龍小聲的對達茨嘀咕。
“好吧!到底發生了什麽,老板竟然跳樓了。我希望等會能有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我不好向我的祖母交代...”達茨一邊走一邊用耳機向小龍求證。老板的女人是他是惹不起,但那前提是還是老板的女人,若真的是她們把老板逼跳樓了,那就不在是老板的女人,那就會是他達茨的敵人。如果沒有了老板,那公司很快就會解體,一切的美好很快就會化為烏有。老板不光是他一個人的,更是整個蒙古人民的驕傲。
“你先去找找吧!老板會給你解釋的,你現在要是得罪了她們,怕以後給你小鞋穿。”小龍偷偷的瞄了達茨幾眼,算是給他的提醒。
“好吧!我們先去工作室看看,而後在酒吧裡找找。”達茨無奈,哎!做老板不容易,動不動要跳樓。做老板的女人也不容易,動不動要爭寵。做老板的保鏢更不容易,動不動兩邊都要受氣。
“嗯...”小龍點點頭,受傷的男人怕是只有這幾個地方去,要麽喝酒買醉...要麽花錢找女人撒氣。但是老板找女人的可能性不大,老板那家夥很可能有潔癖。
“小龍,你也去找...”余倩病急亂投醫,巴不得是所有的人都去找,她隻想快點看到完整的拉谷。
“他們去了就行,我就算了吧!”小龍還要盯著這兩個女人。
“叫你去,你就去,哪那麽多廢話。”余倩發飆了。
“不去,我的任務是保護你們,萬一你們出了什麽事我就完蛋了。”小龍說的很直接,一動不動的原地站著。
“讓你不聽我的話...讓你不聽我的話...”余倩怒了,使勁的用腳踹著小龍的腳面,可惜的是她不知道小龍穿的是正中的三角頭皮鞋,鞋頭裡是鐵的能起到很好的防護。
“余總,你著急也沒有用,老板可能只是想靜一會,等他好了就自然會回來的。”小龍任由余倩踹著自己,頭一次發現這女人原來還真是個大小姐,以前裝的倒是挺淑女的。
“死拉谷,臭拉谷....用跳樓來嚇唬我們,現在你的人也不聽我話了...我氣死了..氣死了。嗚嗚嗚!”余倩見踹不走小龍一屁股坐到地上開始耍賴,開始潑婦罵街,她實在是氣,氣的幾乎要暈過去了。
她氣拉谷突然跳樓,她氣拉谷沒有摔死後竟然躲了起來,她氣自己再也無法掌控拉谷了,她氣自己會不會從此失去拉谷的寵愛,她氣.....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辦了,想跟拉谷道歉,卻找不到人,實在是一肚子話沒處說...心裡憋屈!
“嗚嗚嗚嗚!”余倩只顧自己大哭,絲毫沒有顧忌周圍人的眼光。
“不哭了,我們去找找吧!他在美國也沒幾個地方去,用他的話說他只有我們。”杜鵑的心要比余倩堅強的多,她能更快的在迷失中找到自我。
“上那去找啊!美國這麽大,他誠心躲著我..我們去哪找啊!嗚嗚嗚嗚!死拉谷,你就想看我哭是不是,你就不願意讓我開心一點...嗚嗚嗚嗚嗚!我不就想要個孩子嘛!你至於跳樓嗎?嗚嗚嗚嗚!”余倩只顧自己哭,也不顧忌別人的眼光。
“不哭了,我們去找他,找到了跟他道歉...如果他真的愛我們不會生氣的。”杜鵑過來拉坐在地上耍賴的余倩。
“不去,我不去找他。我要他來哄我,他不哄我,我就不起來。嗚嗚嗚嗚!他一天都沒有愛過我,天天就想看我哭,我不哭他就心裡不舒服。”余倩一邊哭一邊埋怨。
““是啊!所以你不能讓他得逞,說不定他現在正躲在一邊看你的笑話,也不說定他又去找女人了。我們要是不看著點,又多了一個怎麽辦。”杜鵑激將道。
“是,不哭,我不哭了,不能讓他得逞,快看看,他是不是在周圍偷看,這家夥最喜歡做這樣的事了。”余倩連忙爬起來,顧不上衣服上的灰塵四處打量起來。
“走吧!我們先回去換衣服在一起去找他。他若是不在工作室就應該去酒吧了。我們先把附近的酒吧找一遍,實在找不到就報警逼他出來。”杜鵑知道紐約警察的強大。
“好,報警。把他抓出來...就說他專門欺騙未成年少女。”余倩突然覺得這招好,把拉谷逼出美國,那他只有回國了。
“好,我們先去找找...走,我們回去告訴你媽拉谷還活著。”杜鵑牽起余倩的手。
“嗯...媽估計也嚇住了,我們快上去。”余倩拉著杜鵑了起來。
兩個因男人才相識的女人此時連成了一條心,或許對她們來說拉谷就是唯一。她們擁有了拉谷就擁有了世界。無論是因為什麽,但她們都知道自己不能沒有拉谷,瞬間失去的那種疼,只有她們自己最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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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爾街某個小角落,三三兩兩的人在外遊蕩,兩兩三三的人在外嘔吐....
這裡吵雜無比,是一個地下室黑酒吧的所在。牆上沒有招牌,門上沒有豪華裝飾,門口也沒有高大的保鏢。到處都是所謂藝術的塗鴉,但凡有點知識的人都看不懂。
吸毒者,妓女,混混,操盤手,掃大街的,歌手,學生,失業者,成功的老板,什麽樣的人這裡都應有盡有。
酒吧並不有名也不高檔,不收門票,沒有最低消費,任何人都可以來也都可以去台唱歌表演,酒吧的老板是一對快年邁夫婦,單純的靠賣一些酒水賺錢繳納電費和房租。
不過到這裡的人都會很自覺的去買上一瓶啤酒,或者是買上一瓶可樂,算是對老板的一種報答。
酒吧裡每天都客滿為患,有時候年輕的人們會為了座位或者女伴大打出手,這樣的行為卻給這個地下黑酒吧增加了更多的刺激,反而吸引了更多的客人前來。
警察局幾次要求老兩口關停酒吧,但老兩口走到那,哪裡就會成為酒吧,這是一種個人魅力...
橋洞下,爛尾樓,廣場,這些地方都曾經是老兩口的營業點。他們老兩口不需要什麽,只有簡單的幾個桌子,幾條凳子,一個老舊的打碟機,很快就會吸引來很多的客人,久而久之紐約的警察局也就不在管這老兩口了,因為他們是純粹的酒吧達人不為盈利隻為開心的過完余生。只要他們還活著,那些喜愛他們的人就會團聚到他們的身邊...
不是為了喝酒,也不是為找刺激,更不是為了地下交易,或許就在他們兩身邊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快樂,就能釋放工作的壓力和緊張。
慢慢的雷曼夫婦的酒吧也成了華爾街的一道靚麗風景線,就連華爾街的黑老大也給年邁夫婦面子,發下話誰要是敢打老夫妻的注意就是涮他的臉,誰要是敢在這裡砸了東西不賠償,就是進了監獄也要抓出來賠償。
今天,老夫妻酒吧裡依舊客滿為患,衣著暴露的男男女女幾乎都擠不動了,但那不正是他們想要的嗎?不過有一處卻十分寬敞,和別處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一年輕的男子,光著腳丫子,好不容易擠到了這處寬敞地坐上板凳。“嗨!老板,來一盤啤酒...謝謝。”
“OK!你的啤酒2美元,謝謝!不過你需要把屁股移動到別處,這個位置一直是給光頭強留下的。”雷曼老頭把一瓶啤酒放到年輕男子面前的吧台上提醒道。
“謝謝,不過我身上沒有帶錢,你看用這個抵押一會怎麽樣...”男子取下胸前的帝王翠。
“哦!沒錢,沒有關系!你下次來補上就行,不過僅限5瓶啤酒新來的小夥子。但是你的屁股需要換個地方。我不希望你等會有麻煩!”雷曼老頭幫男子啟開啤酒擋回了他的抵押品。
“嗨!他的酒錢我出了...給!順便給我來一杯威士忌!謝謝。”衣著暴露的美國女孩拿出十美金放到吧台上。
“好的,小女孩!那黃皮膚的小夥子不錯...呵呵!”雷曼老頭推著酒杯放到女孩面前順便拿走了十美金。
“嗨!男孩,到這裡來!那個位置是光頭強的,當然如果你不想挨打可以繼續坐著。嘻嘻嘻!”女孩接過老頭的威士忌對男子提議。
“是嗎?我還是不想挨打!但是像你這樣年輕漂亮的女孩不應該和如此猛烈的酒!你應該喝這個。”年輕的男子把自己的啤酒瓶順著吧台用力推了過去,酒瓶穩穩的滑到女孩的手裡。“這個是我們男人喝的...”男子拿起威士忌一飲而盡。
“噢!你這樣太不地道了!我只是請你喝啤酒而已,而你喝了我的威士忌,那你該怎樣賠償我,我知道你沒有錢...”女孩看著男子光光的腳丫子。
“怎麽!我的腳丫好看嗎?有什麽不同嗎?”男子望了望那些光頭光腦露背滿是紋身的家夥們,光腳而已!在這樣的酒吧很正常,沒有人會把你當異類,因為大家都是為了吸引別人的注意,若不是有法律,怕是光屁股來酒吧的大有人在。
“不,你和他們不一樣...我的聞的出來。”女孩笑了笑。
“是嗎?那能繼續請我喝酒嗎?我沒有錢,你知道的...呵呵!”男子毫不客氣的把啤酒也一口氣喝光。
“沒有問題,你想喝多少就喝多少,不過...你晚上的時間屬於我....怎麽樣!”女孩沒有絲毫顧忌的問道。
“成交...”男子嘿嘿一笑。
“兩瓶雷曼老頭...”女孩打開手包拿出一百美金。
“雷曼老頭威士忌來了...”雷曼老頭快速的調製自己的招牌威士忌,動作熟練的讓人眼花繚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