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茨剛準備挪動腳步,見拉谷抬起來手,這是阻止的意思。...
“你們繼續吃,繼續喝!只要不喝醉不鬧事就行。達茨讓服務員在一人上一瓶酒。”拉谷擺擺手讓侍衛們都坐下。
‘唰’的一下,侍衛們都規規矩矩的坐下繼續吃起來,絲毫沒有去在意剛才的事情,雖然他們很氣憤,但是只能忍!能成為被精心挑選出來的近衛他們絕對服從老板的命令。
“去...”拉谷看了一眼不願動的達茨。怕這裡只有達茨這家夥敢動不動就抗命了。
“是...”達茨一扭頭,出去..
他是怕這些家夥喝多了不能執行任務,不過好在紅酒對他們來說不算酒,不然他絕對不會允許手下們喝酒的。
“杜鵑,如果你覺得我是野蠻人,那你就和他去吧!是的,他們是我的人,我和他們一樣,在家的時候我也席地而坐,和家人同吃一頭羊,喝一缸米酒。其實能找到你,得到你的消息我就已經很滿足了,我不應該太自私。”拉谷的心很疼,他沒有那麽大方,剛才逼達茨喝酒就是心裡難受。
自己的女人守在別人的身邊,無論他們是普通朋友關系還是什麽關系,他都不能接受。疼!不是嫉妒,只是難受...
只是恨自己,為什麽....
拉谷有時候很矛盾,明明自己有那麽多女人了,但是為什麽會對喜歡上的女人始終戀戀不忘,是自己花心嗎?可!自己並沒有刻意去獵豔....
“拉谷,你能讓我想想嗎?”杜鵑抿了抿嘴,她心中有一絲難過,為什麽,這是為什麽,如果自己真的不在乎他為什麽會有難過的感覺。
“你去吧!哎!”拉谷不想在說話,開始他是想過霸道一點,可不能不給她自由,她畢竟是她。
“拉谷,你別這樣。我只是還沒有想好!”杜鵑奪過拉谷的杯子,她最看不起有事沒事就花錢買醉的男人,拚命的灌自己算什麽本事,沒有一點志氣。
“我知道...這點酒對我來說不算什麽。紅酒不算酒,聽說還很養顏美容,你看我的皮膚多好..。”拉谷胡說八道起來,不是他自戀而是不知道說什麽了。
“拉谷,你不要這樣好嗎?你給我一點時間讓我多了解你...我不會馬上嫁給威爾遜的,我和他只是普通的朋友,與你一樣。”杜鵑不希望看到一個英氣逼人充滿自信的男人突然變的沉淪沮喪。
“謝謝你..杜鵑!我沒事,你去吃飯吧!兄弟們,吃...”拉谷抓起已經快被他剃光肉的羊腿骨,坐到了侍衛們旁邊啃了起來。
“蒙次喇,去點幾個蒙古好菜來,當然相近的也行。”拉谷喊道。
“是,老板...”翻譯連忙站起來,快速的向外跑去。
“拉谷...”杜鵑想哭。
“你去吃飯吧!別餓著了...我們只有這樣才能吃飽..呵呵呵!當然也歡迎你加入。”拉谷拍拍杜鵑的手,看著她癟起的嘴巴小聲的說道。
“嗯...若有一天,我可能也會到草原上放馬長歌。”杜鵑點點頭。
“嗯..”拉谷點點頭,看了一眼威爾遜,後者會意拉著杜鵑的手離開。
..........................
“來了...最經典的法式蒙古菜來了..鐺鐺當黨...”翻譯端著滿滿一盤子的奶酪上來。
“怎麽了,你們都怎麽了...”高興的翻譯一下就傻了眼,這些人怎麽跟死了親爹似的,一個個都苦著臉,盤裡的羊肉也都保持著原樣。
“別說話...”有侍衛揪了揪翻譯蒙次喇,在指了指拿著骨頭黯然神傷的拉谷。
骨頭還是那個幾乎沒有了肉的骨頭,酒杯還是那個裝滿酒的玻璃杯,一口沒吃一口也沒喝。
“哦.....”翻譯明白了,原來老板的女人被人搶走了,老板失戀了。
“嗎的,我去殺了他。”終於有人坐不住了。
“莫根,坐下...”達茨橫了一眼莫根,後者看了看老板,在看看戰友只能坐下,衝動肯定是不能解決問題的。
“吃啊!你們吃啊!怎麽都不吃了。”拉谷突然發現所有的人都停下了,怎麽停下了,難道都不餓嗎?
“老板...您還在忍什麽,殺了那白毛狗。搶了女人我們回蒙古,在我們那就是美國的航空母艦也把我們沒法..”莫根很激動,掏出了槍,掛上了膛。
“殺人,殺人幹什麽...吃,你們都吃,吃完了我們早點回去休息,明天繼續賣股票。”拉谷把骨頭放在嘴邊啃了啃。
“啊!又賣股票啊!”眾侍衛頓時秧了,一股殺氣瞬間消失,就像突然沒電玩具狗一樣。天天坐著賣股票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老板,老板上新菜來了。”翻譯菜點了很多,特意交代量要足。
“老板..老板...”翻譯把服務員上的菜一一放在拉谷的面前。
“別叫了,讓老板安靜一會,大家快吃一點了做守衛工作...”達茨拉了拉翻譯,讓他別叫了。
“哎!早知道就不來美國的。”有侍衛開始嘀咕了。
‘也是,到了美國黃金沒買到,女人又被別人搶了,出門都要縮著脖子,一點收獲都沒有。’拉谷心裡也在計算著得失,剛才他們喊話自己都聽到了,只是不願意答應。嘴裡咬著骨頭,拉谷很無力,突然他好想睡一覺...
天天忙東忙西的,自己到底是在忙些什麽....
哎!.....拉谷自省長歎!
他卻不知自己一直都保持著那咬骨頭的樣子...
眾侍衛低頭慢食,不敢發出聲音生怕擾了老板好夢。
..............
突然,
“啊!”侍衛們驚訝的叫出了聲。
“噓...”一個聲音阻止了大家的叫聲。
躡手躡腳的影子慢慢的向拉谷靠近,然後突然捂住拉谷的眼睛,低沉的聲音道:“猜猜我是誰,你欠我的錢什麽時候還啊!”
“杜鵑,杜鵑...”拉谷口裡喃喃道,手裡依舊拿著那根沒肉的骨頭。
“不好玩,一下就猜到了。拉谷,你屬狗嗎?隻吃骨頭嗎?....”女人突然停下了說話。
男人嘴裡念杜鵑,卻面無表情,眼神空洞...
“拉谷,你怎麽了...”杜鵑蹲到拉谷面前用手在他的眼睛前晃了晃。
“老板,剛才傷心過度了,然後就這樣了...才說了兩句話又這樣了。剛才我們擔心是他在想你,不敢打擾...可你來了他還是這樣,怕是病了。”翻譯用英文解釋著。
“拉谷..你怎麽了。你怎麽了啊!”杜鵑伸手去搖拉谷。
“你醒醒啊,你醒醒啊...”杜鵑有些內疚了,今天的事情沒有處理好,給兩個男人都帶來了傷害,都怪自己,剛才不應該刺激他的。他怕是有間歇式抑鬱症,把自己封閉在了自己的思維空間裡。
“要不,您打他一巴掌。看能不能打醒。”翻譯似乎記得這種病應該是心病,用力拍打或者潑涼水能夠把病人驚醒。
“這...不好吧!”杜鵑抬了抬手,不敢打...
“你不打,老板不醒,再說只有你能打,我們都不能打。”翻譯催到。
“為什麽...”杜鵑不明白為什麽她能打,而他們都不能打。
“因為你是他女人啊!我們是他的員工...我們打了他,那以後就沒飯吃了。”翻譯解釋。
“嗨!我當是什麽呢?”杜鵑嚇了一大跳,還以為是什麽牛鬼蛇神的故事。
“我打了..”杜鵑狠狠的舉起手。
“只有吻,才能把他喚醒...不然他一輩子都這樣傻了..”拉谷面無表情口裡念念有詞,卻又看不到他的嘴在動。
“為什麽...”杜鵑問道。
“心病還需心藥醫,他的病因你而起...所以只有你能救他。”拉谷表情依舊沒變,動作也沒變。
“那你是誰。”杜鵑再問。
“我是遊神,我通過這樣的病人來看世界,原來現在的世界如此的美妙。”拉谷嘴巴微張就能吐出清晰的字音,似乎是一種腹語。
“那我親了他,要是還不醒呢。”杜鵑繼續問。
“那就只能聽天由命了,他不是普通人,他本是天上的財神爺,只因為喜歡上了一個仙女,後來被責令下凡改造,等賺到一億噸黃金為自己從塑金身後就可以重回天庭了。”
“一億噸黃金啊!你確定...那他不是永遠回不了天庭了。”杜鵑急了。
“那就要看他的造化了,不過好在當然害他被貶的仙女也被罰到了凡塵,所以他也不會孤獨的終老。”
“那,那個仙女被貶到了那裡。能找的到嗎?”杜鵑很想知道接下來的故事。
“那個女人手上會帶著一個神奇的玉鐲,而這個玉鐲有財神爺的法力,是他本命灌注的,有此手鐲的人能長生不老萬毒不侵頭腦清醒思維敏捷。”
“啊!真的假的啊!那手鐲好像是在我手裡”杜鵑羞羞的摸了摸左手上手環。
“原來你就是啊,難怪他會突然變成這副呆樣...”
“對不起啊!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對我真心的,所以我才想試試他,沒想到我們真的是緣分...其實我在離開祖國的時候就說過,兩年內他要是找到我了,我就做他的女人。現在他找到我了。”杜鵑撫摸著她的手鐲似乎做了一個天大的決定。
“那你就喚醒他吧!他對你是真心的。”
“遊神別走...”杜鵑緊緊的抓住拉谷的手,生怕遊神走了。
“還有什麽事情嗎?”
“遊神,我想問問他有幾個女人...我...”杜鵑低下了頭,松開自己的手。
“財神爺原本是八個老婆,但是他對你動了心,然後就被打下了人間,所以加上你應該是九個...”
“啊!他有九個老婆啊!那是在天上的時候!我是想問他現在有幾個女人。”杜鵑看著拉谷的眼睛。
“他的妻子們不願見他道人間受苦,於是都下凡的幫他,所以他依舊會是九個老婆,但是你可以放心他的心只有這九個人。不會變成十個...也不會只有八個,一切都是天定好的。”
“哦..那做財神爺真幸福!遊神我在天上的時候是什麽仙女。”杜鵑很想知道自己是掌管什麽的。
“你本是財神爺手裡的神算子,財神爺每天都是抱著你睡覺,帶著你吃飯,走到哪裡都不舍得放下,於是歷經萬年你染的仙氣,修得正果!那個玉鐲就是你的本命法器,你就是那個算盤子。”
“原來我是一個算盤子啊!為什麽我是算盤,死拉谷....你才是算盤!你把我算計的死死的...”杜鵑猛的揪著拉谷的耳朵,狠狠的提溜了兩圈。
“啊喲!我這是在那....”拉谷突然大叫,戲要做全套的,不然就白做了。
“在餐廳啊!”杜鵑連忙松開拉谷,難道是自己搞錯了?
“我這麽在餐廳,我明明是在算帳啊!誰把我搞到這裡來了。 ”拉谷裝的有模有樣。
“算什麽帳...”杜鵑連忙問道。
“成堆的帳本,堆了幾山高...我算啊,算啊!然後就睡著了...”拉谷說道。
“真的嗎?難道你真的是天上的財神爺,而我是你的算盤。”杜鵑喃喃細語,輕輕摩擦著玉鐲,一股涼氣緩緩運轉。
“什麽財神爺,什麽算盤...你餓了吧!我們吃飯,怎麽多羊肉不能浪費。來!你們把桌子給我搬了....把地方騰出來,讓廚房準備火炭,我們自己烤羊肉...加熱加熱...”拉谷拉起杜鵑安排侍衛們乾活。
“是,老板。”翻譯再次衝向廚房。
“老板,你好了...真是太好了。”
“什麽我好了,你好了...我不是很好嗎?”拉谷說道。
嘻嘻嘻,裝神弄鬼!狡猾的拉谷,還好我剛才沒有吻,不然就中了你的計了。杜鵑偷偷一笑,要不是拉谷剛才跟下屬對話的那句用中文說的話,怕自己還會被他蒙在鼓裡,他這個大騙子。
想到這裡杜鵑狠狠的掐住拉谷的老腰。
“噢!親愛的,能不能晚上回去了在捏...那樣沒有衣服能更舒服...”拉谷的臉一會青一會白。
“啊哦...啊哦...輕點,輕點我的姑奶奶喂喲啊!”殺豬般的叫聲穿透了牆壁,漂向美國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