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住他........不給他拉高的機會。”薩日郞花當機立斷。 “是...”眾人聽命,手指在鍵盤上舞動。
曲線上的金價也到此停止了上浮,大量的多平交易出現,金價開始下滑到原來的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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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
“會長,有人打下來了,不讓我們做高...”觀察員匯報。
“在吃上去,看看他究竟是想怎麽樣,和我們鬥,得有足夠的美元。”阪田胸有成竹,一般情況下大家都不會留太多的隔夜倉,他相信對手不會有太多的倉位,這是之前大家就總結分析得出了結論,沒有誰能知道黃金會一直上漲而始終保留多頭頭籌,而交易所無論你這單是賺錢還是虧錢都會收取大量的隔夜費,為節約成本投機者手裡往往不會有太多的倉位。
“沒問題,看我的....”四眼三郎手指翻飛,如同演奏一般的把鍵盤玩的滾瓜爛熟,一筆筆的交易合約很快就被他放了出來。
金價劇烈波動,忽上忽下跳出了難看的鋸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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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蘭巴托.....
“部長,他們像是玩真的。”塔娜驚呼的快速的放出手裡的合約,始終不讓他們把價格做的太高了,價格越高獲利盤就越大,想平倉的人就越多。
“他要多少就給多少,1號倉,放10000萬手大單壓在頸線上...”薩日郞花很‘生氣’,這個調皮的小娃娃,就會唱反調,還越折騰越有勁,她就是要把金價壓在大家都賺不到錢也不舍得割肉的地方,這有利於她的計劃,這個小娃娃越是折騰那自己出貨就越快,就怕他能力不夠,想折騰也整不出什麽名堂。
“是...”一號操盤手終於等到了出貨的命令,快速的敲擊鍵盤開始掛單,10000手大單分成若乾個小單丟在5分鍾K線的頸線位置。
“大家注意!隻給兩塊錢的區間讓他折騰。塔娜,把你剛剛吃到手的貨全部吐出去。”薩日郞花繼續下達著命令,雖然沒有明確指定在什麽價位丟出去,但她知道她們一定會很漂亮的完成。
“是...”塔娜開始把手裡剛剛獲利幾毛錢的合約全部丟了出去,現在她的主要任務是多平(多平:指平掉建立的多頭倉位。空平:平掉建立的空頭倉位。)而不是建倉。她必須小心緩慢的出貨,走的神不知鬼不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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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
“巴嘎!是什麽人。”阪田大怒敲擊著桌子。
可現在的K線形態又是那麽的無懈可擊,在這沒有硝煙的戰場,無時不刻都在上演這樣的對局,只是阪田沒有想到今天的對手會如此的強大,往常都是一擊就潰,可突如其來的一萬手壓的他不敢輕舉妄動。
“放棄嗎?這一萬手我們繞一下。”四眼三郎請示,四眼三郎有著豐富的操盤經驗,他也算見多識廣了,他知道很多時候主力沒有吃飽之前都會下大單在上面壓著,等他吃飽後自然會把這一萬手撤了,然後突然一下把價格拉上去,同時這一萬手又有嚇唬散戶的作用,一些個資金小的團隊見主力的一萬手大單,會認為主力已經開始放貨了,馬上很配合的把手裡的籌碼先丟出去,認為自己在主力放貨前先跑了,可往往這樣就會中計,顯然這是金融市場裡慣用的伎倆,
不過在亞洲盤上出現一萬手大單他似乎沒有太注意,就是這個沒注意三田財團的命運就已經被畫上了句號。 “嗯....四眼君,你覺得主力是想做多還是想做空,看樣子是沒有吃夠啊!有太多的浮籌沒有洗乾淨,這一萬手可能是為晚上進攻做準備吧!”阪田從來就不認為在亞洲有誰能是他們日本人的對手,尤其是在金融行業。要知道世界上做交易所用的蠟燭形K線是他們日本人發明的,所以對於玩金融他們日本人也算是老師級別。
“嗯,白天黃金的定價權是我們日本人的,這個事實是經過無數次的戰爭換來的。我想他們台灣人絕不會自不量力。韓國人倒是有點可能。”四眼三郎回應道。
“NO,這絕對不會韓國人的作風,他們不敢跟我們大日本做對的。更不可能拿出一萬手的魄力。這明裡就有一萬手,暗地裡不知道還有多少。”阪田深思道。
“要不我們先盤整一個小時,把手裡的碼平倉一些,然後突然吃了他,相信一定會有跟風盤出現,突破了主力的障礙拉出個長下影線,明天早上一定會有很多的人接盤,那時候我們在空開。”四眼三郎把K線的形態玩的十分精辟,他就是要做出一個好看的盤面,明天早上突然出貨,把所有的人甚至盟友都高高的套在上面,這叫做騙線。
“拜托你了....”四眼三郎的話說到了阪田的心坎裡,阪田並不全是為了賺錢,他只是想玩玩感覺。本來大家都商量好的做多黃金,可他就是想把那些朋友,還有對手都高高的套在上面,從此亞洲盤他說了算。
“可,我們這樣做會得罪歐美那些財閥,看這明顯就是他們分支在阻擋我們拉高,他們一定是沒有吃到足夠的籌碼。”異聲響起。
“八嘎!”兩人異口同聲。
“對不起,我....”異聲被起兩句國罵嚇了一個哆嗦。
“這裡沒有你說話的地方,你滴!出去。”阪田討厭這個信口開河的觀察員。
“嗨!”觀察員喪氣的離開,他很想狡辯,可....
“四眼君,你看他說的有沒有道理。”阪田撫了撫有些發脹的眼睛,巋然坐下。
“這個,這個有這麽一個可能,但是我們只有把價格拉起來後才能在安全的位置出貨,萬一我們今天不做任何的阻攔,明天不在上漲我們就全完了....”四眼三郎一直在充當亞洲盤的指路員,像今天這種遇到方向不明的情況很少。
“可,要是明天不在跌下來那怎麽辦....”阪田突然想到一個嚴重的問題,這個問題雖然很有利於現在的持倉,可不利於他們現在拉高出貨的計劃,萬一黃金不在下跌直接走了上前,那他們就完全的踏空了,前期的計劃和布局就泡湯了,即使賺了小頭也不會讓他們開心。
“這,要不拉高後先出一半,把到手的利潤捂到手裡,同時也看看這究竟是不是歐美財團的先頭部隊。”四眼三郎給阪田提供了最保守的方略。
“麻煩你了...四眼君。”阪田行一大禮。
“客氣了,阪田先生...”兩人猥瑣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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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蘭巴托...
“消失,怎麽會消失了。”塔娜有點失望的念叨起來。
“不著急,注意做好加單,他們會出來的,這只是暫時的躲藏。你仔細的看成交量,已經開始放大了。”薩日郞花提醒道。
“哦...”塔娜忘記現在所有的帳號都已經開始放貨了,不在是之前的她一個人。
“嗯,就這樣下去,他們一定會攻擊的。他們攻擊的時候把籌碼都丟給出去。給我把他們死死的壓在直線上。”薩日郞花能猜出這家夥一定會有更大的突擊,沒有理由打個衝鋒就逃走。
“好...塔娜,你可以去休息了....晚上你的任務會比較重。”薩日郞花已經看到做空的希望了。小日本這樣一折騰宏圖國際最起碼已經套現10億美元,更何況大部隊還沒有開始,幾天內出掉大部分的多倉有希望了.....
“是...我把手裡這個倉位交易完成就離開。”塔娜回應。
“嗯.....”薩日郞花望著忙碌開來的操盤手們不禁把雙手抱在胸前,臉上露出淺淺的微笑,看來自己已經能夠獨立的進行大規模戰役了。他!會欣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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