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所有事情的拉谷總算是清閑下來,計劃是他一個人獨裁,所有的命令已經下達,接下來他的任務就是要賺錢了,一個龐大的組織沒有錢一定會散夥,更何況他這個獨裁機構。因為利益所以聚攏,若是資金斷竭,那.......拉谷不敢想象究竟還會有幾個人願意跟著他,可能有兩個也可能一個都沒有。 “薩日郞花,最近感覺怎麽樣...”拉谷悄悄的走進金融大廳突然出現在撒日郞花的背後捉住她的雙肩問道。
“啊!”薩日郞花一聲大叫,但很快捂住自己的嘴巴。
“怎麽,想什麽想的那麽入神。”拉谷也被撒日郞花的反應嚇到了,他沒有想到薩日郞花的反應是那麽的激烈。
“對不起,剛才我在想一個重要的問題,沒想到你會來...”薩日郞花連忙解釋。
“嗯,什麽重要的問題。”拉谷拖過旁邊的椅子一屁股壓在上面,饒有興趣的欣賞著撒日郞花的羞樣。
“不要看啦....討厭!喝點什麽。”薩日郞花連忙捂住自己的紅紅的臉蛋,眼睛透過指縫看著這個‘冷酷無情’的心上人。
“雪碧,冰的...”拉谷笑著把目光轉移到大廳牆屏上的黃金分時走勢曲線,他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看盤了,今天要好好的補上一課。
“給...知道你喜歡用瓶子喝。”薩日郞花轉身離開從辦公室的冰箱裡拿出雪碧,擰開遞了過來。
“呵呵...坐下來談談你剛才在想什麽問題。不會是在想失吉忽吧!我記得你剛才還給他求情了。”拉谷大喝一口雪碧,眼睛沒有離開牆屏。
“沒有,沒有....我和他只是普通的同事關系。”薩日郞花也拖過一把椅子坐在拉谷身邊,眼睛也始終盯著牆上的屏幕,裝做很認真的樣子,實際內心已經是萬馬奔騰了。她很介意拉谷剛才說的話,她想告訴他願意做他一輩子的女人,但現在明顯不是時候。
“嗯...我又沒有問你,你著急解釋什麽。好,說說你的部門現在的情況。”拉谷看了看撒日郞花,見她紅紅的耳根似乎很激動,連忙轉移了話題。
“嗯...最近金指開始下跌了,前期黃金最高漲到了693.60元,出了橫盤新高。寶音,把大屏日K線調出來。”薩日郞花對著遠處的喊道。
“是,部長。”寶音開始調整軟件,大屏幕的黃金分時開始變換為日K線。
“看,這裡一波急跌。”薩日郞花按亮手裡的激光指示電筒,在拉谷身邊給他簡單的說明,大屏幕上的紅點反覆在急跌的位置晃悠。
“把那個地方放大...”拉谷小聲的說道。
“是...”雖然聲音很小,寶音也聽得清清楚楚,現在的大廳裡極度安靜,能得到老板的親自指點誰也不敢弄出一點噪音。
很快急跌的位置放大到適合的倍數....
“撒日郞花,你有什麽想法...”拉谷從薩日郞花手裡要過指示電筒,在屏幕上劃出那波急跌段。
“我感覺日線上是已經到盡頭了,但是這兩天的強勁反彈又讓我覺得似乎主力在洗盤,尋求突破,所以我不敢妄動,看看周線吧!”撒日郞花建議。
“嗯,....切換周線...”拉谷很快就找回了主場,論起金融他更能有一種操控一切的感覺。所以有時候總想放棄蒙古的一切躲到一個山美水美的地方做一個富家翁。
“你看這裡確實有突破的假象,但是我們在把K線縮小...”拉谷繼續用激光電筒在大屏幕上劃著,
寶音也快速的根據老板的需要調節這手裡的控制電腦。 “從周線上看,這裡!還不具備籌碼大量聚集堵塞,非要抉擇方向的時候...你覺得呢?”拉谷一邊演示一邊問道。
“嗯,聽你這麽一說我似乎明白該怎麽做了,之前一直在矛盾。”薩日郞花突然覺得輕松了許多,猛然間她發現原來沒有了主心骨壓力是那麽的大,而拉谷的兩句話就能讓自己明悟,看來自己還是不能完全獨當一面,頓時一股淡淡的愁浮上眉間。
“嗯,在看月線...”拉谷沒有注意撒日郞花,繼續在屏幕上研究。這個時候的他更多是在給這群學生們講解分析方法,尤其是他知道黃金會一直上漲,那麽他只需要告訴這裡的人找到上漲理由就可以做多。
“看這個月線,06年10月的時候,這隻鱷魚的眼睛已經形成,而現在07年5月正在形成牙齒的部分,不過從現在這個月K線上看這個鱷魚形態似乎並不怎麽完美,所以我判定這個鱷魚嘴巴還沒有形成,那我們要繼續等待,等待鱷魚嘴巴再次向上張開的時候。剩下的我不說大家也知道了吧!”說道這裡拉谷關上電筒....
啪啪啪啪!熱烈的掌聲響起。
“好,好了...大家繼續忙自己的事情。”拉谷雙手壓了壓這熱烈過度的掌聲。
“走,去看看你們的持倉情況。”拉谷看了一眼薩日郞花在前面先走。
“嗯...”正在醞釀計劃的撒日郞花輕應一聲。剛才拉谷簡單的介紹已經給她指明了方向,那麽在這中間不做一波就不太符合她薩日郞花的作風了,一個完美的做空計劃快速的形成...
.........................
“你想什麽呢?”拉谷坐在香噴噴的轉椅上問道。
“我在想似乎應該減持一些多頭,然後在做空一部分資金,等價格下來後在補回來...”薩日郞花快速在腦中計算合適的倉位。
“嗯,不著急。別什麽事情都自己做,你的分析組平台搭建的怎麽樣了。”拉谷突然看到辦公桌上的相架,似乎裡面的那個男人是自己。
“初具雛形...別看...”薩日郞花順著拉谷的眼神發現了自己偷偷放置的相架。
“你什麽時候拍的...”拉谷不太喜歡照相,也沒有給別人留下過多的映相,甚至都沒有和阿史娜雲還有毛毛一起照過相,可能是阿史娜雲知道拉谷反感這類東西也沒有要求過。只是拉谷心裡的障礙不是她們能夠理解的,天天看著似乎不是自己的那張臉,拉谷有點無法面對,所以拉谷平時連鏡子都你少去照。
“偷偷拍的...呵呵,你不在的時候就偷偷的看看...”薩日郞花把相架藏在自己背後。
“過來...”拉谷看著遮遮掩掩的薩日郞花,頓時異常難過,自己真是太殘忍了...
“什麽...”薩日郞花不明白拉谷的意思,以為他要奪走相架, 死死的把相架護在自己背後。
“我讓你過來...坐這裡。”拉谷笑笑,拍拍自己的大腿。
“你不沒收相片?”薩日郞花將信將疑的問道。
“呵呵,我沒收相片幹什麽,過來,讓我好好的抱抱你。”拉谷張開雙手。
“我還以為你要沒收我的相片。”薩日郞花一個大膽嘗試,岔腿騎在拉谷的大腿上,把相片抱在自己的懷裡。
“呵呵,有這麽大個真人你不抱,老抱個相片幹嘛!等我死後你在天天抱個相框...”拉谷覺得這個小丫頭有時候真的很小丫頭的樣子。
“不要....你不要死,要死也是我先死。”薩日郞花掩飾已久的情緒終於爆發出來,死死的抱著拉谷,長久以來積壓的壓力不能放松,今天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
“寶貝,別哭....辛苦你了,我知道做我們這個行當精神上的壓力比較大。等你把這波行情做完了,放你假回去好好的看看牛羊...”拉谷緊緊的抱著懷裡的可人兒,輕輕的拍著她的背。
“嗯....”薩日郞花哭著輕應,把頭埋在拉谷的脖頸上.....
靜靜的...靜靜的,低泣慢慢的化為了喘息。
一雙調皮的大手開始在白嫩的羊羔身上到處亂摸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歇斯底裡的火山終於釋放出他們都壓製已久的炙熱,兩人緊緊的抱在一起不願分離,完全已經忽視黃金是否開始了下跌,或許這才是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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