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藍的天空,午後的陽光很明媚。
清澈的水塘邊有一片大草地,在草地上長著一棵百年的大榕樹。
這是陳望情從小跟好朋友們,拳打腿踢,切磋武藝的地方。
雖然這四年多以來,除了在老師的府院裡讀書練武之外,不時也會到這塊熟悉的草地上來,施展拳腳。
這四年多以來,他也從一個十歲的小男孩長成一個十四歲多的小帥哥了。
他長著一頭長長的、看起來很有精神的頭髮,還是穿著一件黑色的中長衣。
人看起來長高了,臉上長著幾分帥氣和俊朗的樣子。
但他對自己長什麽樣子沒有太大要求,也沒有刻意在意,只是一心讀書習武,一心想讓自己變得強大。
陳望情先是站立好,然後閉上眼睛深呼吸。
他向前伸出左腳往前踏步,右腳原地站穩好;然後右手向前出拳,正好把拳甩到自己的正前方。
這時,他立刻的出動自己的左拳,用力向前一衝。
就這樣,一擊一擋,一攻一守,一拳一腳,還有聽覺、視覺和身法的配合,一直反覆多次練習著。
這便是他多年練習的功夫和武術。
當然,這些都是他平時練習的基本功;最為厲害的就數他的雙拳連環殺、踏風無敵腳、陰陽轉化掌和五行換位步。
雙拳連環殺,是用充滿力量和暴擊傷害的雙拳狠狠地向目標對象,打一段、兩段、三段……一共連續打出了九段疊加後的強化傷害。
這種拳法在不斷衝擊和疊加中、速度、力量和暴擊傷害都全面的強化,練至大成可震山擊浪、可震天撼地,具有毀天滅地的爆炸傷害。
踏風無敵腳,是運用體內氣息,起身躍空一跳,三步踏風,直接飛到目標對象身上,便用雙腳連續極速踢打。
這種腳法在不斷疊加中、速度、力量和暴擊傷害都全面的強化,練至大成可讓人身心俱損、可令人血肉橫飛,具有一腳斃命的終結傷害。
陰陽轉化掌,是用雙手迎上,然後順勢轉化攻擊的行徑和方向,把直線攻擊轉化為曲線攻擊,瞬間轉化了攻擊的對象和力量,有借力打力,四兩撥千金的奇效,練至大成可避實就虛,可改天換地,具有扭轉乾坤的轉化神功。
五行換位步,是用身法換位的速度要像風一樣快和迷幻。
它按照五行八卦的內在邏輯,一步一個瞬間位移,可躲避技能和傷害,可逃跑和追蹤等,練至大成可快如閃電,無形無蹤,具有無敵瞬移的幻身神功。
這些都是陳望情多年在老師的庭院裡面,每天閱讀大量關於記載著武學傳記和武術功法相關內容的書籍。
然後通過自己的感悟和領悟,聯想和分析,然後發展和自創出來的拳法和身法等等。
梁老師看見徒弟陳望情如此優秀,居然能夠自悟自創,便非常驕傲自滿地對他說道:“曾經有某位超神者傳言,想掌控這個世界。首先必得認識世界,其次去改造世界。”
“自己先能夠學習武藝,然後領悟武學,再然後創造武技。這便是最厲害的習武之道。沒想到你有這種天賦,實在令人刮目相看了。”
此刻,想起兩年前,被老師表揚和肯定的畫面,陳望情內心裡面現在還留有幾分甜甜的味道呢。
因為他時刻明白,自己無法煉聚鬥志氣火焰,無法進入境界修煉,更無法學習功法和技能,為了保護家人,為了自保,
自己不得不在這個“強者為尊,武者為王”的世道中勉強的活下來,就必須要有一定的保命手段和應付技能。 這再加上自身原有的力量和這些功夫身法,就算對付不了厲害的能者和強者,但對付一般境界的武者還是能夠周旋的。
若別人想傷害自己或者殺掉自己,也不會那麽輕易得逞,至少也要費一些功夫或者說付出一些代價才行。
他練累了、打累了,便走在大樹底下,背靠著樹,看著天空,沐浴著陽光,好好休息,好好享受。
和往常一樣,這次他也練習累了,便走到了大榕樹底下休息起來。
突然在不遠處傳來拋物襲擊的聲音,幸虧耳朵反應靈敏。
陳望情側身躲過了那石頭的攻擊,剛好擊中在背靠的大榕樹身上。
“砰。”
一塊硬石擊落在榕樹上便落下來。
“誰?為什麽要襲擊我?”陳望情生氣地問道。
“哈哈,天才神者,原來你在這啊!不好意思,我的手下在打鳥,卻沒想到砸向你了。”竇家公子輕描淡寫地解釋道。
“竇家子孫多紈絝,只因勢利生淫惡;一身白褂竇公子,相貌俊秀心不正。”說的便是竇家公子。
其實,他們這群人早在遠處看到陳望情在這裡了。
他們便故意走過來,特意撿起地上的石頭,往這邊精準的打過來的。
陳望情無奈地說道:“打鳥?好理由。”
一個隨從用很囂張的眼神看著陳望情,聽了他這樣說,便強硬地說道:“怎啦?不相信我們公子說的話嗎?”
看到這麽多人和這個架勢,陳望情不想生事,便產生了想離開的念頭。
這些年來,對於這些人,一次又一次,一波又一波,經常來找自己的麻煩,自己也習慣了。
此刻,陳望情也不跟他們講什麽禮數,便直接從眾人中走過,無視著一張張討厭的嘴臉。
只見他剛往前走了幾步,便被一人叫住,停了下來。
一隨從囂張地說道:“等一下,我們允許你走了嗎?”
“就是,天才少年,這四年以來,你一見到我們,就跑就躲,是什麽意思啊?莫非做了什麽虧心事了嗎?”一隨從調侃地回話。
竇家公子看著一直都膽小怕事的陳望情,現在欺負他,居然如此熊樣,沒有了往日的瀟灑和自信,認為他一定是因為沒有鬥志氣火焰,無法進入境界修煉,自暴自棄了,變成如今這樣子。
他便得瑟地說道:“以前在學院的時候,你不是挺威風的嗎?不是挺自信的嘛。如今怎麽變成孬種了。”
不管他們用什麽言語刺激自己,不管他們說什麽難聽的話,陳望情都沒有理會他們。
因為一直的忍讓就是為了不給家裡面帶來什麽不好的麻煩和傷害,也不想亂了自己的手腳打倒無聊又討厭的人,更沒這個必要。
他便又往前走了幾步。
竇家公子挑釁地說道:“是個男子漢的話就別逃避了?剛才那一套拳法不是耍的挺有氣勢的嗎?怎麽看到我們不打算玩一玩,切磋一下嗎?”
聽到他們講這些,陳望情依然沒有回話。因為他知道他們是存心來找事的,可不能上了他們的當。
這些年來,可不止他們這一夥人了,隔三差五的主動的找自己的麻煩了。
自己都忍了這麽久,可不能讓這兩三年的忍辱負重就壞在他們幾個身上。
畢竟他也不想讓老師為難,更不想讓母親擔心。
或者說給家裡面帶來什麽不好的結果。
因為他早知道這些人當中有人心壞著呢,可不知道後面他們又會下什麽黑手或毒手呢。
於是, 他便又向前走了幾步。
竇家公子見狀,一副得饒人處且不饒人的樣子,一邊指著陳望情,一邊哈哈大笑起來,便說道:“你就像你那死鬼老爹一樣懦夫,怪不得,聽說多年前他被別人打死了。你家,屁都不敢崩一個。”
當陳望情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內心晴天急轉風雲,忍無可忍,壓抑的憤怒和不爽要馬上爆發了。
終於,讓他緊緊的握住了拳頭,緊緊的握住了衝動的拳頭。
陳望情臉色變得很嚴凶,指著竇家公子憤怒地說道:“你說我什麽都可以,但請你不要說我的家人。請你馬上向我父親道歉。”
竇家公子看著陳望情生氣的表情作死般說道:“道歉?說什麽?大聲點,我聽不見。有種你來到我面前說這句話呀。”竇家公子繼續哈哈大笑。
一個隨從繼續添油加醋的囂張地說道:“就是嘛,一個沒有鬥志氣火焰的可笑之人。敢這樣跟我們家公子說話,真不知好歹。”
聽到“沒有鬥志氣火焰”這句直擊大腦和內心的話,這時的陳望情已經非常的憤怒了。憤怒讓他失去了忍讓的理智。
因為他們惡意傷人的話語中,揭痛了他這麽多年埋葬內心裡面最傷的記憶和痛。
此刻,他的拳頭已經完全不受自己的理性控制了,身體有種不再受自己思想控制的感覺。
陳望情憤怒地強硬說道:“是你們逼我的。”
“哈哈哈哈,懦夫居然硬氣起來了,我們好害怕。”竇家公子還是哈哈大笑地回話,隨後眾人也跟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