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都城外宇文懷的馬車上。
“如今已經到了金都了,不知林楓兄不知有何打算。”宇文懷期待的看著林楓。
雖然在宇文懷看來林楓就像是一個沒有戰鬥力的普通人,但是宇文懷又想了想,受了那種程度的傷能夠在半個月恢復的會是普通人嗎。
不過宇文懷也沒有問,他覺得林楓願意的他自然會說。雖然他救了林楓,但他也不想以此來要求林楓幫自己做什麽。
林楓略帶笑意的看著宇文懷,“宇文兄,我對金都人生地不熟的,如果方便的話……”
林楓話還沒說完宇文懷就接上了,“方便,當然方便,楓兄不如就住在我的府邸上,我看楓兄的傷勢似乎還沒恢復完,也好在我府邸修養修養。”
“如此,便打擾宇文兄了。”
“哪裡話,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我跟楓兄聊了這麽多天,簡直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宇文懷臉上露出了真誠的笑容。
兩人談笑間,馬車已經駛到了金都的城門。城門高大雄偉,兩旁的守衛挺立筆直,神情嚴肅。
透過車窗,林楓瞥見城門上的金色鐫刻著“金都”兩個大字,有些疑惑,因為這兩個字並不普通
,其中蘊含著靈力,書寫這兩個字的起碼是天魂境強者。
但是林楓從宇文懷口中了解到的是,星影皇朝以及周邊數十個皇朝都基本上見不到修道者,這天魂境書寫的這兩個字又是什麽情況。
林楓回過頭放下車簾望向宇文懷道,“宇文兄,方便問問一下這金都皇城金都二字是誰人鐫刻嗎?”
“哦,楓兄對這個感興趣嗎,難不成也想學習這鐫刻的手藝。”
“宇文兄別打趣我了,我只是看這兩個字威武不凡,猜想一定不是普通人書寫的。”
“既然楓兄感興趣,那我就給你介紹介紹,這兩個字是我們星影皇朝開國老祖所鐫刻的。相傳數百年之前,那個時候還沒有我們星影皇朝,我們星影皇朝的老祖宇文泰靠著自己一人之力便組建了星影皇朝。這兩個字就是他在皇城建立之初鐫刻在這裡的,寓意著新的王朝即將崛起,如同金子一樣堅不可摧。”
“數百年之前?”林楓有些疑惑。
“沒錯,楓兄還有何疑問。”
“不知如今星影皇朝開國老祖可在。”
“楓兄開什麽玩笑,就是強如天武境武者壽元也就數百載,我們老祖怎麽可能尚在。”
……
林楓現在有些懵逼了,天魂境強者已經有五千載壽元,而這星影皇朝也不過才組建數百年,為什麽強如天魂境強者都已經不在了,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失蹤了。而且星影皇朝大陸上似乎也極少有知道修道者存在的。
不過林楓也沒有多問了,因為他知道問了也沒什麽用,不過是徒增疑惑而已。
此時馬車在皇城前停下,守衛上前檢查了一番,然後便放行了。
進入城內,宇文懷讓護衛先回府邸了,而宇文懷則是帶著林楓走進了一間酒樓,林楓放眼前望去,在此間消費的都是些衣著華麗,身穿綾羅綢緞的人,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
宇文懷對著林楓說道,“楓兄,這是我們金都最好的酒樓,這裡的酒讓人欲罷不能啊。離開這麽久,總算是能在喝上一口了。”
林楓微笑,“那就多謝宇文兄的酒了,今日我可算是有口服了。”
兩人找了個一樓靠窗的位置,店小二熱情地招呼幾人落座,
不久後,端來了兩壺酒和幾道特色菜肴。 “楓兄,我敬你一杯。”宇文懷舉杯。
“好!”
林楓品嘗了一口酒,隻覺得口感醇厚,香氣撲鼻,讓人回味無窮。
“確實好酒!”林楓評價到。
就在兩人把酒言歡之時,突然酒樓門口傳來了一陣喧鬧。
林楓和宇文懷抬頭望去,只見一位衣衫襤褸的老人被酒樓的護衛推搡著。
只聽一道略微蒼老的聲音響起,“酒是好酒,可是喝酒的卻是些……”老人話沒有說完就被酒樓護衛給推倒在地。
而林楓發現此人並不簡單,是一位天魂境高手,不過似乎受了重傷。
不過那個裝作乞丐的天魂境老人卻是沒有反抗。
林楓見狀,立刻起身走到門口,將老人扶起。他瞥了一眼老人滿是泥土和皺紋的臉龐。
林楓關切的問道,“老人家,你沒事吧?”
老人微微搖了搖頭,嘴角泛起一絲苦澀的笑容, “習慣了,每次都是這樣。”
林楓回頭望向宇文懷,說道:“宇文兄,你看……”
宇文懷點了點頭,示意林楓將老人請進酒樓。林楓扶著老人進入酒樓,並給他找了個座位。
店小二看到這個情況,不禁皺了皺眉頭,一臉不悅。但是看到林楓和宇文懷的身份和態度,他也不敢多說什麽,隻好去給老人端上一碗熱茶。
“老先生,為何會被酒樓的護衛推搡?”林楓走到老人面前,微微欠身問道。
老人抬頭看了林楓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靜,苦笑道:“你這年輕人還是不要多管閑事的好。”
林楓微微皺眉,“老先生,人生在世,總有一些事情是值得我們去管的,您覺得呢?”林楓淡淡地說道。
老人看著林楓,眼中閃過一絲欣賞,然後歎了口氣,“你這年輕人有這份心很好,但是有時候,管閑事只會給自己帶來麻煩。我不希望你因為幫我而惹上麻煩。”
林楓微微一笑,“老先生,你誤會了,我只是看不慣他們欺負弱小。如果您願意的話,可以和我一起走。”
宇文懷也是說道,“是啊,老先生,我們既然讓你坐到這裡來,那就不怕什麽麻煩。”
“那好吧,那就麻煩你們了。”
而此時,酒樓上有護衛走了下來,他們快步向林楓和老人走來。
“你們幹什麽?還不快滾!”林楓冷聲喝道。
“小子,你是什麽人?竟然敢多管閑事。”酒樓的護衛隊長冷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