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堂姐?”劉立文疑惑道。
“是,她遇上麻煩了,具體情況我不是很了解,你要問就去拘留所親自問她吧。”屠瀾說道。
“好的,那,這次的檢方也是您?”劉立文試探地問。
“什麽?當然不是,我可沒有那麽無情。負責這次案件的檢察官是我的朋友葉璿,他比我大,34歲卡著進檢察院的,當然知道這些對此次案件沒有任何意義。”
“葉檢察官是個怎樣的人呢?”
“挺熱心腸的,目前是這樣。”
“好的,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劉立文不敢相信,他居然和自己的對手能如此平淡地交流,他甚至會先找自己辯護。不過現在沒時間思考,得先去拘留所了解案情。
同日,某時刻,拘留所,會面室。
對面來了一個成熟女性,身著紅色旗袍,數著波波頭,光是走過來這幾步就從裡到外透露著優雅。
“呃,您好,我是……”
“你是那個毒舌男給我找的辯護律師,名叫劉立文,贏了他兩回,你旁邊這個是柳夢竹,你的第二位委托人,也是你的大學老師的女兒,對吧?”那個女人先開口了。
劉立文愣住了,他不知道為什麽她會知道這些,還如此詳細。
“別好奇,我這個人就是喜歡做些調查,在昨晚他就決定找你了,所以我稍微查了查你。”她繼續說道,“好了,我想聽聽你知道什麽,about me。”
屠琳這個名字,劉立文只聽過三次,一次是新聞上關於這次案件的報道,一次是屠瀾剛才說的,一次是關於“陽光畫廊”中萬洛雪故意傷人審理的檢方,除此之外,他根本不知道屠琳是什麽樣的人。
“嗯,您應該是屠琳檢察官,是00年代到10年代中期的著名檢察官?”劉立文把自己所知道的和推理出來的結合了一下。
“嗯,正確,看來他找對人了。”屠琳笑了笑,“關於這次案件,你知道什麽?”
完全不知道。劉立文本想這麽答,但是總覺得這不穩妥,但是在簡短的頭腦風暴後,這是唯一的答案。
“老實說,完全不知道。”
“這不怪你,畢竟你來找我,就是為了這個吧?”屠琳的寬容讓劉立文吃了一驚。
“嗯,是的。”
“好吧,其實我也什麽都不知道,我只是在下午一點半回家之後就被打暈了,但是所有證據都指向我,我怎麽辯解都沒有用咯。”屠琳苦笑道。
“那你連死者都沒見到?”劉立文很震驚,心中怒罵刑警不乾事。
“見到了,胡華,法官,我的第二任丈夫。下午和我一起回的家,回家了,我們大吵了一架,然後在我回屋換衣服期間,他就死了。”
“你的意思是有第三者?”
“這是顯而易見的,沒有必要問我。但是警方說沒有任何第三者的痕跡。”
“你們為什麽要吵架?”
“關於我的女兒和他的兒子的事。”
“方便細說嗎!”在一旁記錄的柳夢竹燃起了八卦之心。
劉立文趕緊捂住她的嘴,小聲說道:“這裡沒你的事。”
“小姑娘很想聽嘛,但是這是家醜,不可外揚,你們只需要知道我們吵架了。”屠琳笑道。
“還有其它情報嗎?”劉立文問道。
“我只知道這麽多了,你可以去問問其他人,例如刑警什麽的。”
“好的,謝謝了。
”劉立文將這次探訪的有用情報記到了筆記本上。 既然要找刑警,那從何正義那裡入手再合適不過了。劉立文邊想邊撥通了何正義的電話。
“喂,何大警官?”
“你小子有事說事,煩著呢。”從何正義的語氣可以聽出來他非常地不耐煩。
“這是,被扣工資了?”
“都賴你!因為楚梅那場案子,又被領導臭罵一頓,明明是他說可以送審的,到頭來還得我們組背鍋。現在倒好,新聞上那場新案子都不讓我參與了。”
“那新案子是誰負責?”
“我死對頭,於瑾。”
“把他電話給我,我要找他拿解剖報告。”
“開始霍霍別人了,行,往死裡霍霍。”
何正義發來了一串電話號碼,打過去以後,是一個女人接的電話:
“您好,我是於瑾,有什麽事嗎?”她的聲音很溫柔。
“您,您好,聽說您是負責屠琳案調查的刑警,對嗎?”
“嗯,您要幹什麽?”
“我是屠琳的辯護律師,我想得到進入現場的許可,順便有些事情要問。”
“哦,當然可以,我現在就有時間,您可以來警察局附近,靠近高中的咖啡館等我。 ”
“好的,我現在就過去。”說完,對方掛斷了電話。
“事不宜遲,趕緊走吧!”柳夢竹說道。
“嗯,但是,一個刑警,警惕性這麽低的嗎?她甚至都不知道我姓什麽。”劉立文自言自語道。
同日,某時刻,咖啡館。
劉立文趕到咖啡館,看到了一個身穿常服,扎著馬尾辮的女生,如果沒猜錯,她應該就是於瑾。
“您好,您就是於瑾是吧?”劉立文走上前去,握手示意。
“哦,是的,您是之前和我通訊那位…?”於瑾停頓了幾秒,暗示劉立文說出身份。
“劉立文,叫我劉律師就行。”劉立文坐了下來,柳夢竹搬了把椅子過來。
“旁邊這位是您的助手嗎?”於瑾問道。
“是的是的,她是我老師的女兒,抽出時間過來幫忙。”
“哦哦。那您找我有什麽事呢?”
“是這樣的,我們需要一份可以進入現場調查的證明,以及關於案件的一些情報。”
“哦,我大概猜到了。”於瑾從包裡拿出一個檔案袋何一張紙條,“解剖記錄,你要的是這個吧?紙條是調查證明,給他們看就行,還有,不許破壞現場。”
“肯定的,謝謝於警官了。”劉立文粗略看了一眼報告,只看到了死亡原因:心臟被刀捅入,當場死亡。
“還有事嗎?”於瑾又問道。
“嗯……”劉立文看到了旁邊的高中,“那邊那座學校是哪座啊?”
“光華一中,高中,現在改組成為光華師大附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