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3點,還在休息中的畐夂被一陣敲門聲吵醒,他簡單整理了一下打開門,發現門外站著的是范先生指定知道自己的那個男人。
“是到集合時間了嗎”畐夂看到男人身後其他人已經穿戴整齊,正在客廳裡站著。
男人沒有回復畐夂,看到他開了門,就轉身回到客廳立正。
畐夂也連忙穿好衣服,排到了隊伍的最末端。
沒過多久,主臥室的門打開了,一身便裝的范先生笑著從裡面走出來,他看了看排列整齊的手下,尤其是看到了畐夂,點了點頭笑著說“很好,大家集合都很及時,那麽我們就出發吧,你,你,你和我一輛車。”范先生的手指從隊伍前面的三個人身上劃過“其他人開另一輛車”
安排完畢,范先生便走出了外面,畐夂剛想出去,就被旁邊的男人伸手攔住說道“你等五分鍾再出門。”說罷,他便和范先生一起出了門。
畐夂雖然疑惑,但也不好再問什麽,隻得站在原地等著,估摸著大約快過了五分鍾,畐夂走出了門,這時他看到,門口此時停了一輛麵包車,車窗上貼上了特殊的貼膜,使人看不清裡面的情況,此時主駕駛的車窗正處於搖下的狀態,他看到坐在駕駛位上的正是那名男子,於是他也不再多說,拉開後面的車門上了車。
到了車上他才發現,在車的後座塞滿了各種各樣的工具:掃把、抹布、拖把,甚至還有滿滿當當的一大桶水,望著這些東西,畐夂大概猜出了自己的任務究竟是什麽。
麵包車在路上熟練的開著,最終在一棟未完工的大樓前停下,男子下了車,拉開畐夂旁邊的車門,伸手提起那一大桶水,同時對畐夂說道“把其他東西拿上,跟我來。”說罷,就頭也不回的朝樓內走去。
畐夂抱起那些掃把拖把等工具,跟著男子走進了大樓。
來到三樓,此時范先生他們已經到了,地上正躺著四具屍體,鮮血順著他們和後背緩緩流出,地上到處鋪滿的血跡以及打鬥的痕跡。
“來啦”范先生扔給畐夂一個頭戴式電筒“戴上,然後把這裡簡單收拾一下。”接著指了指另外幾個人“你們幾個,先把這四個抬到車去,運往碼頭。”幾個人點了點頭,開始搬運地上的屍體。
“看著幹什麽,動手呀”范先生看著還在發呆的畐夂,催促道“這些都是之前執行任務的痕跡,你不是參加過任務嗎,還沒看夠?”
“夠了,夠了。”畐夂一邊應著,一邊開始清理起現場。
范先生看到畐夂開始了工作,便隨手抓了一個麻袋離開了,畐夂將地上的彈殼守好,用水將地上的血漿稀釋後,再用抹布和泥土將血水去除掉。
他正打掃著,突然聽見旁邊不遠處傳來了細微的聲響,他朝著聲響走去,發現居然是一個人!此時他正滿臉鮮血,躲在幾個水泥袋子裡面緩緩的喘著氣,看到畐夂發現了他,他的眼神中露出了一絲絕望,顫抖著伸出右手,將食指抵在的嘴唇上,乞求畐夂能夠放過他。
此時畐夂內心掠過一絲糾結,如果放著他不管,被范先生知道了,自己就算不死,肯定也要被扒層皮,如果告訴了范先生,那麽眼前這個人肯定難逃一死。
該怎麽辦,畐夂內心思索著。
但很快,這件事便有了答案,一隻潔白的手從陰影中伸了出來,一把抓住男人的頭髮,將他拉了出來,緊接著只見寒光一閃,從男人的脖頸處噴出了大量的鮮血!而男人也在掙扎了幾下後,便沒有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