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雲溪一驚,凶宅這東西還能讓我們遇上?“能詳細點說嗎?”
透明人:“細節我也不太了解,只知道他這房子一直是出租出去的,但是其中有兩任租戶都在這裡去世了,多少沾點邪性,到現在根本沒人敢租了。”
雲溪心中暗道,怪不得隔壁那戶嫌晦氣,這種情況就算是換成是自己……想到這,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家的隔壁不也是凶宅嗎?
她暗暗歎了口氣,用系統詢問了安槿年和茗時的意見之後,對601門口的老爺爺微笑道:“好啊,那我們現在可以進屋看看嗎?”
老爺爺一聽這個,自然是歡迎,立刻請他們四人進屋了。
這棟樓是一層兩戶,戶型跟隔壁是完全對稱的,面積也一樣,只是裝潢更簡樸一些,不過也是乾乾淨淨、亮亮堂堂的,如果沒人說是凶宅,根本看不出來。
“怎麽樣?要租嗎?”安槿年適時提問。
茗時則開玩笑道:“雲溪你不是要增加對恐懼的耐受力嗎?住凶宅正合適。”
說實話,這個房子安雲醬三人是真滿意,反正她們也不信鬼神,要是能比較便宜的拿下,她們覺得還是挺賺的。
雲溪和茗時都不擅長說話,於是由安槿年來與房東溝通。
幾人在交流中得知,房東爺爺姓楚,開了一家雜貨店,平時在自己的店鋪裡住,這裡就租出去了,如果她們想租,月租只需要一千五。
這個價一出來,幾人都驚了,安槿年更是直接在天命消息裡喊道:“哇塞,這哪怕屍體在我床底下也不虧啊。”要知道,同樣都是精裝修拎包入住,旁邊602那家可是要月租三千的,這下直接砍掉一半,美滋滋啊。
而當安槿年問到,為什麽不去找房屋中介,而是自己找租戶的時候,他沉默了,似乎是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安槿年隻好開門見山道:“楚爺爺,我們知道你這房子有點問題,但說實話,我們不信這世界上有鬼,也很想租你這裡,但是我們得知道這裡到底出過什麽事,以免有安全隱患,對吧?。”
楚爺爺眼神閃爍了幾下,還是覺得不能騙人,於是也交底了。
他說自己的房子租出去了8年,已經經歷過五任租戶了,前面都沒事,但從倒數第二任就開始出事了。那是一對未婚的情侶,據說從住進來之後兩人關系的就越來越差,最後不知怎地,女人居然自殺了。
楚爺爺也是很慘,這事一出,他房子也不好租了,可那邊的商鋪租金也不便宜,他又沒有退休金,如果這裡不出租,他的收入來源就斷了。
沒想到瞌睡來了就有人遞枕頭,一個說話神神叨叨的男人主動找上門來,他說自己是個民俗學者,不知道為了調查什麽東西,一個人租下了整間房子。
然而他最後卻離奇失蹤了,楚爺爺報了警之後直到合同到期也沒找到他。
聽完這話,雲溪心頭一動,突然激動地站起身,啪地一聲拍在桌子上。她身體前傾,目光灼灼道:“我決定要租了!”隨後扭頭看向透明人:“王哥,擬合同!”
透明人不知道雲溪在犯什麽病,但她昨天算是救了他一命,他現在還留在這,就是為了幫她們個忙,以報恩情。
而雲溪此時的想法,茗時和安槿年都心領神會,上一任租戶的失蹤與雲溪父母失蹤的情況近乎相同,留在這裡也許真能找到線索。
合同很快簽好,她們是先租三個月,
之後看情況再續租。楚爺爺看著自己收到的轉帳信息,又看看安雲醬她們,表情複雜。他本應因為收到了租金而高興,卻也為三個小姑娘未知的命運擔心,隻得囑咐道:“我在屋內布置了很多驅邪的物品,那是我找人算過的,你們千萬不要動了。” 三人都是無奈地笑笑,老一輩人果然是迷信一些。在詳細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後,楚爺爺便把鑰匙交給她們,和透明人一起離開了。
屋子裡安靜下來,雲溪站在客廳環顧四周,以後這就是安雲醬三人的家了,她不由得憧憬起未來,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容,這可是她從學生時代就在幻想的事啊。
“雲溪。”安槿年拍了一下雲溪的肩膀,把她的思緒拉了回來,“咱們也回家收拾東西,盡快搬進來吧?”
默然地點了點頭,雲溪轉身和二人一起向大門走去。可就在雲溪轉身的一瞬間, 她的眼角余光好像瞥見了什麽不自然的東西,那一刻她突然汗毛倒豎,大喊一聲:“等等!”
安槿年和茗時都被她嚇了一跳,忙問她怎麽了。
“我剛才扭頭的時候……好像,在那裡看見一團灰色的東西。”雲溪伸手指向一個儲物櫃的台面,眉頭緊皺,雖然剛才瞥見的那東西消失了,但她很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安槿年沒覺得害怕,一如既往地笑著:“這說明楚爺爺的驅邪物品沒管用啊。”
茗時聽著,打了個寒戰:“不會吧……這裡還真的有不好的東西啊?”茗時有些後悔,剛才是她們想得太好了,即使以前的世界確實沒有鬼魂,現在這個隨時會冒出怪物的世界也已經完全不一樣了,很難說會出現什麽東西。
幾人開始巡視整個屋子,並沒有再看到什麽怪異之物。雲溪靈機一動,走向那個東西停留過的儲物櫃,一個一個地打開抽屜查看。
每個抽屜都是空的,唯獨開到最下面的一層時,一本筆記端端正正地放在抽屜中央。
“誒?這本兒是誰的?”茗時和安槿年也湊了過來。安槿年看旁邊兩人猶猶豫豫地,似乎都不太敢碰這本子,於是一挑眉,伸手直接把本子拿了出來,驚得雲溪和茗時同時抖了一下。
“似乎沒事呢。”安槿年頭上狼耳抖了抖,露出一個輕松的笑容。
她迅速翻看了一下整本筆記,看到這個本子只有前三分之一的紙頁有文字,而且一開始字跡明明非常工整,可越到後面就越變得潦草。安槿年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並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