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黑夜,注定了殺戮,擋他盧如風者,必死。
這個人藏在盧家鎮多年,隻為心中的仇怨,一切從那年夏天開始?
“咯咯咯”一妙齡女子,露出真容,那般美麗女子,世俗罕見。
“如風哥哥,你狩獵回來啦!”女子轉身踱步,來回圍著剛剛狩獵而歸的青年,正是盧如風。
盧如風看著眼前女子,沒有絲毫架子,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味道,伸出手觸摸了女子腹部,身懷胎兒即將臨盆。
女子溫婉,嫣然一笑,生活是那般平靜。
“月兒,今天為夫上山,打了一隻野雞,等會煲湯給你與孩兒補補。”
女子眨眼慈意,望著盧如風,曾經還有這般神仙難求的生活,可一切都被突如其來的戰爭,奪走了。
“殺......”
漫天煙塵席卷而來,戰馬嘶鳴,哀嚎聲一片,盧如風帶著村民與女子逃上山去,可這夥鐵甲軍隊,並未打算放過,火燒山林,大火三天三夜。
三日後,盧如風聞外無聲,從山洞下山去尋找食物,當其在村子廢墟之地,找尋許久所得食物,帶上山去之時,山洞內鮮血淋漓,一眾村民連同那女子已經冷去。
此刻那瘋了一般,衝著天咆哮,屍身之下傳入嬰兒哭啼之聲,盧如風將村民屍首一具具扒開,藏在最下面的嬰兒無礙。
鮮血滲透,滴入其嘴,如玉一般透徹的眼神與嘴唇,看見了外界的第一縷陽光。
此女則是劉家莊,劉家小玉。
盧如風將孩子帶出,寄托過路村婦,多年後盧如風出現在盧家鎮當捕頭,意外發現了劉家小玉的身份,故而用其設計了這場命案。
苗人繼承的河神怪壇,以鮮血為引,屍首為輔,製作控屍之體,圍殺韓煜、梅無羈等人。
叮叮當當的聲音,傳入沒有意識的屍怪耳中,發了瘋似的攻擊眾人。
打鬥聲引起了盧家鎮捕快們的注意,孫捕快帶著一眾衙役趕到,見不成人樣盧如風控制著屍怪攻擊韓煜之時,詫異的不知所措。
韓煜見衙役們趕到,下令道:“大庸審獄司判官韓煜,令眾位弟兄擒拿罪犯。”
孫捕快等人看向盧如風,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隨後盧員外府的家丁趕到,盧員外見東躲XZ的盧小寶,甚是著急。
連忙吩咐,“趕緊上去幫忙,救少爺出來。”一眾家丁衝了上去,衙役們也不知自發跟著衝了上去,其中衙役的刀砍在被控制的村民屍怪上,毫無反應。
屍身依舊攻擊著眾人,楚沐靈一番抵擋,來到梅無羈身旁,道:“掌門,河神怪壇,不可輕敵,再這樣下去,我們會被耗盡內力而亡。”
屍怪並非刀槍不入,而是不管你怎麽砍,屍怪都會再次起身攻擊。
梅無羈一劍抵擋,回憶起山林三十三具屍怪,一拍手道:“難怪沒有頭顱,諸位砍掉腦袋,河神怪壇自破。”
韓煜與楚沐靈沒有猶豫,雙雙出手,一人對付一具屍身,將其頭顱斬去,屍怪立即倒下,不再起身對付眾人,得到對付這些已經不是人的怪物的方法後,應付起來得心應手。
隨著一具具屍怪倒地,控制著屍怪的盧如風露出難看的表情,不過沒有絲毫畏懼,心裡想著:“殺吧!殺吧!正好助我完成河神怪壇的最終步驟。”
金剛不敗的殺人利器,即將被獻祭的屍身激活,梅無羈想著擒賊先擒王,不能這般被動下去,這水下的屍怪上岸越來越多,
腥臭味也越來越濃。 眾人幾乎筋疲力盡,伴隨著屍身倒地的聲音,開始有了昏沉之意,楚沐靈察覺到了什麽,一劍斬去一屍身頭顱後,一躍離開河灘之地,封住了穴道,“諸位趕緊避開河灘,這屍怪之內的氣味有毒。”
眾衙役、家丁拖著疲倦的身體,一個個開始後撤,韓煜想走,被一具屍怪擋住,阿力見狀,雙拳襲來解圍,“公子快撤,這,毒影響大腦。”
盧小寶、馨兒,已跑了出去,河灘之上,只剩下韓煜與阿力,還有祭台之上交手的梅無羈與盧如風。
阿力見這些屍怪難纏,爆發了巨大內力,將眾屍怪擊飛出去,韓煜則趁機一躍離開河灘,阿力看了一眼祭台上的梅無羈,提醒了一句。
“小子,還不後撤。”
梅無羈早就封閉了氣海,與盧如風也只是劍技攻守。
“雖不知為何這般嗜殺,卻也想知道一個答案?”梅無羈一劍擊中盧如風左肩,鮮血飛濺而出,盧如風甩出梅無羈手中劍刃,往後退了幾步,鈴鐺墜地。
見此狀況,眾人大喜,楚沐靈高冷的臉上,多了一絲笑容,韓煜不服氣的嘀咕一句:“腦子不怎樣, 實力倒是不錯。”
盧如風捂住左肩,“哈哈哈”的大笑起來,“試圖感化我嗎?你不知我經歷了什麽?就收起你的聖母心,殺戮,只有殺戮才能培養出最完美的河神怪壇,才是真正的河神。”雙手舉起,對著天大喊著。
“瘋了,定是瘋了。”盧員外脫口而出,孫捕快等人受傷不輕,彼此療傷之際,看向曾經認識的盧如風,誰也不敢相信,這些年盧如風將村民屍怪煉製成這些怪物。
河內的屍怪浮出水面,一具盔甲紅衫的屍怪出現在眾人眼前,屍怪嘶吼一聲,震耳欲聾,眾屍怪圍攏過去,將梅無羈包圍其中,楚沐靈見情況不妙,暗自調動內力時刻準備出手,救出梅無羈,可這次出手後,她的身死就不得而知了,畢竟實力有限,果斷放棄自己保護心中守護之人,也是忘川派弟子的誓言。
暗中看著所發生一切的雪花樓殺手豔媚娘,“咯咯”笑著,心裡想著:“看來不用自己動手了,只是眼前的怪物,有點意思,不知自己是否能敵,高手都是這般守規矩,偷襲的事,可做不來。”
寒風吹過,氣味消散了不少,河流的水將血液衝淡,梅無羈看向盧如風,道:“我懂,自幼便懂,或許你經歷的,與我經歷的,相似。”
梅無羈遊歷江湖多年,看淡了人情冷暖,也知曉一個人不會無端殺戮,只能是牽絆之人,改變了他的心態,邏輯十分清晰,梅無羈如何不懂,曾經自幼經歷的,說出來也沒有多少人相信。
漫天大火,哀嚎遍野,山莊被毀,父母離去,遠離家園,大仇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