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文彪漸漸回想起了對面這位人如其名美女的一些信息。
沈冰,第一高中高三級花,家境殷實,也是有名的才女。
在第一高中歷屆美女當中,絕對能排進前三甲。
這樣的女孩子,身邊的追求者自然是無數。
前世他也混在其中,只不過像他這樣並沒有優秀家庭條件,自身也並非出類拔萃的屌絲,在眾多追求者中毫無脫穎而出的機會。
昨晚他在深思熟慮之下,決定趁著最後還能再見面的機會抓緊表白,不出意外被沈冰直接拒絕。
她甚至連看都沒看一眼他辛辛苦苦,嘔心瀝血創作出來的巨作。
“葉文彪,我們是同學,我不希望把關系搞得太複雜,還有,我現在不想談戀愛。”
葉文彪趁興而去,敗興而歸。
買了一瓶二鍋頭喝的酩酊大醉,跟前世的劇情一模一樣。
呵……為了一個女人喝的爛醉如泥的男人。
真特麽尷尬啊。
男人,需要女人嗎?
當然不需要,女人只會影響拔刀的速度。
雖然在前世,畢業之後跟沈冰也幾乎沒什麽聯系,不過如果能趁現在斷情絕愛,那就再合適不過了。
葉文彪覺得是時候說點什麽了。
他心情激動,手指微微顫抖:“沈冰……你……你說的是真的?”
周圍人都覺得沈冰的話起到了不錯的作用,葉文彪這明顯是心虛加害怕的表現。
沈冰冷若冰霜的面色稍緩:“當然是真的,我說話算話。”
葉文彪當場又點燃第二根紅塔山,猛吸了幾大口,隨後捧腹。
“庫庫庫,沈冰,你可千萬要說話算話,我們一言為定。”
“ ”
……
……
回憶起了沈冰的身份後,葉文彪自然而然也就想起了剛剛那個男生的身份。
王博,同班同學兼學習委員,是沈冰在班上的第一號“舔狗。”
號稱除了上廁所不在,其他只要沈冰在的地方,必然會有他的存在。
前世他跟王博互相看不順眼。
他對王博這種哈巴狗的行為非常不爽。
王博覺得他這樣的屌絲根本不配喜歡沈冰。
畢業聚會的當天晚上,王博還故意灌酒讓他出醜,以至於在同學們各奔東西好幾年之後,同學群裡還流傳著他偷看沈冰上廁所的傳說。
葉文彪想整治一下王博,不過重活一世,他心中棱角早就被磨平。
恩恩怨怨什麽的,就讓他隨風飄散吧。
搞錢要緊。
“文彪,你今天是怎麽了?居然在沈冰面前說出那樣的話?你知不知道沈冰當時的臉色有多難看?我敢保證……她是真的再也不會跟你多說一句話了。”
李文傑到現在還覺得不可思議,一向看到沈冰連眼睛都不敢對視的葉文彪居然說出那麽硬氣的話?
“哦?是嗎,那正好省事。”
葉文彪這會兒走在熟悉而又陌生的校園裡,滿腦子都是搞錢兩個字。
現在沒什麽比錢更重要的了,除了賺錢之外所有的娛樂消遣,都是浪費時間。
魯大師說過:時間就是生命,浪費時間就等於慢性自殺。
葉文彪可不想前世的悲催在這一世重新上演。
“對了,今天晚上的同學聚會我就不去了,我還有別的事情。”葉文彪想了想說。
反正現在的這些同學,
以後都會分道揚鑣,何必還搞個什麽聯誼會,徒增傷感呢? 教室裡,同學們都互相在留言本上簽名留言。
李文傑炸了毛:“什麽?畢業同學聚會你都不去?文彪,你也太不給面子了吧?”
他覺得聚會這種事情,是必要的增進感情的方式。
畢竟,誰知道下一次再相聚,又是多少年以後?
一句話,瞬間將教室裡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
葉文彪被這麽多雙眼睛盯著,心裡有些發毛。
“靠,你能不能小點聲?我就是家裡臨時有事,去不了而已。”
他隨便找了個借口。
“哈哈,葉文彪,你少吹牛,我都聽你爸媽說了,他們允許你今晚不回家,我看你根本就是因為不好意思見沈冰所以才不去的。”
突然,身後傳來一個女生怎怎呼呼的聲音。
葉文彪猛然回頭一看,差點沒嚇一跳。
一個扎著兩個羊角辮,帶著一副黑框眼鏡的牙套妹正在對他擠眉弄眼。
她身材還算高挑,只不過這副扮相,實在有些難以恭維。
一雙白色運動鞋,一身深藍色運動裝,雙手插兜,袖口高高挽起,嘴裡還嚼著口香糖,形象十分彪悍。
葉文彪覺得自己已經算不挑食了,可還是有些接受不了,尤其這女孩令人頭皮發麻的大笑聲。
根本不是正常女孩子能發出來的。
“喂,楊雨薇,你太過分了吧?你明知道文彪心裡整難受,偏偏哪壺不開提哪壺。”
李文傑有些替自己的好兄弟心疼。
這才一晚上時間,已經人盡皆知了。
他頓了頓又道:“就算你說的是實話,可你笑那麽大聲幹嘛?生怕別人聽不見一樣,我非常懷疑文彪表白失敗這件事情就是你傳出去的。”
“靠,李文傑,我跟你說話了嗎?多管閑事,再逼逼一句,老娘撕了你的嘴。”
叫楊雨薇的女孩兒伸出一隻手指著李文傑鼻子,後者如同被貓盯上的耗子一般,立馬躲到了葉文彪身後。
“楊雨薇,你…你想幹嘛?君子動口不動手,你別看我是個男人就好欺負。”
“慫逼,欺負你有辱老娘的身份,行了,趕緊滾吧,別礙老娘的事兒。”
說著,楊雨薇從書包裡掏出一個留言本來,又取出一支筆放在桌上。
“葉文彪,趕緊給我留言,我剛買的,特意給你第一個寫的機會,太肉麻的別寫,我看著尷尬,寫點實際的就行。”
她大大咧咧的樣子讓葉文彪又好氣又好笑。
外形差點沒關系,可這彪悍的性格是怎回事兒?
就這樣,以後還指望嫁的出去?
剛想到這裡,葉文彪突然怔住了。
在他記憶裡,前世,面前的女孩兒非但嫁出去了,而且嫁的還是一個豪門,聽說結婚當天都是18輛帕美來家門口接的。
不過那會兒他正窮困潦倒,根本沒機會親眼見到。
難道有錢人的胃口都比較另類?
葉文彪瞬間看楊雨薇的眼神就有點不對勁了。
“葉文彪,你……你幹嘛?我警告你,你可不能因為失戀就打我的主意,我……我可不是那麽隨便的女人,還有,我其實一點兒都不喜歡你。”楊雨薇突然變得說話都結結巴巴,看起來緊張不已。
葉文彪想起楊雨薇和他是一個街道的,父母也都互相認識,只不過在高中畢業後沒多久,楊雨薇全家就搬到了蓉城。
那之後他們也再沒見過面,當然,葉文彪也絕不會記掛這麽一個可有可無的牙套妹。
前世,楊雨薇畢業的留言本上,葉文彪毫不猶豫的畫了一個大豬頭,現在想想,未免太過殘忍。
思索片刻後,葉文彪刷刷刷寫下一行大字。
“願你走出半生,歸來仍是少女。”
楊雨薇瞪大眼睛看著葉文彪留下飄逸的這行字,她一臉的難以置信,以及不可思議。
“葉文彪,你臭不要臉,我都說了不要寫那些肉麻的話了……啊啊啊……我渾身都起雞皮疙瘩了。”
話音剛落,楊雨薇迅速抓起筆記本塞進書包,一溜煙的朝教室外面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跑了出去。
剛剛走到教室門口的沈冰和王博一臉錯愕。
“剛剛……好像有個影子飄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