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聲音傳來:“所以你才那麽積極參與擊殺母獸,還帶頭硬剛,是認為擊殺母獸任務,有可能獲得晉升至尊的道具?”
我夜觀天象終於現身,朝化思念微微點頭。
陸九卻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這特麽夜觀天象,竟然是班主任陶德彪,我特麽草了,難怪你在群裡那麽糾結我們打字不帶標點符號,更難怪我說自己的老師姓陶,你特麽就不讓我繼續說出名字了。
“意不意外,驚不驚喜。”陶德彪扶了扶自己的鏡框,一臉親切道:“混小子,你要不把標點符號的錢退我,我就算你八字夠硬。”
完了又朝化思念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去我的研究室吧。”
三人沒有在這等著美麗趕來,徑直走去學校南區,陶德彪的研究室在其中一棟實驗樓的負一樓,大門裝了指紋鎖,等閑不得入內。
裡面大概有兩百來平,看著像是個生化試驗所,一個個櫃架,裡面擺著紅紅綠綠五花八門的試驗管,還有一個個大小不一的玻璃罐,裡面裝著一些植物根莖,又或是動物的某個身體零件。
陶德膘進入研究室後,從存取空間取出一條暗黑獵犬的大腿,做思考狀。
陸九不由道:“想啥呢,是在考慮給它烤了吃還是泡藥喝?”
陶德膘點點頭:“先泡藥,泡完藥再撈出來烤了吃。”
“...”
好吧,我知道老師小時候家裡窮,餓怕了,現在什麽都敢吃,當真是對得起你的名字。
一旁的化思念有些不開心的說:“拜托,我受傷了,兩位群友能不能先顧下我。”
陶德膘哦的一聲似乎才想起來,連忙走去一個櫃子前,從裡面拿出兩支綠油油的管管。
陸九看著那渾濁且泛綠的液體就反胃,而且就這兩管管藥劑,陶德膘還沒打算白送給化思念。
群友歸群友,帳要算明白,“二級療傷藥劑,價格你是知道的,作為群友,給你打五折吧。”
化思念竟也覺得合情合理,憑空掏出一把玉錢,看樣子能有三四十個,陸九的眼睛就跟狗看見屎一樣亮起,趕緊說道:“老師,我幫你數數。”
說完就伸手接下來。
陶德膘也沒計較,畢竟是自己的學生,還敢坑自己的錢不成。
把兩支藥劑遞給了化思念,化思念就當口服液連連飲下。
“傳奇境巔峰受重創,光靠藥劑或是單靠聖光術,都無法快速複原,不過美麗一會過來,配合聖光術,你的傷便再無大礙。”陶德彪說完看向陸九。
喝完藥劑的化思念也看向陸九。
意思很明顯:
火男作為群主,自稱戰鬥序列,曾在群裡展示過小逆天級的規則類道具。
施主你有血光之災,人家能參與修複空間破裂縫隙,一聽就很高大上。
我夜觀天象,是覺能賢者中極難成就的煉製大師。
請叫我大佬,確實是一位女大佬,現在跟我夜觀天象就站在你面前。
至於美麗,是一位傳奇境的覺能聖者,連官方都要捧在手心的寶貝。
那麽就剩你這個青兒了,請問你是怎麽混進我們這個土豪群的,走後門了是吧。
“你這麽弱,怎麽好意思進群的,又怎麽奪取權杖的。”陶德膘扶了扶那副價值不菲的純金鏡框,看的陸九都想給他一把薅下來踩碎了。
想了想還是離他遠點,無所吊謂道:“大不了退群唄,
反正搶紅包也搶不過你們,每次幾千塊的包我就搶幾塊幾十塊的。” 化思念笑了笑算是認同。
陶德膘卻說:“我的玉錢呢,給我。”
“沒了。”
“什麽叫沒了?”
“我跟美麗一起,破壞任務一,又破壞任務二,連受扣罰,玉錢負了不少,如今拿到玉錢就被自動抵消負數值了。”
“...”
特麽標點符號的事我都忍了,現在又坑我玉錢,陶德膘是真特麽服了自己這個學生。
化思念擺擺手說:“先讓他把權杖拿出來我看看,沒能成功擊殺母獸,也不知這根權杖換取的任務獎勵,有沒有希望。”
陶德膘聞言轉身將那條大腿塞進一個大號的玻璃缸,然後開始調製泡製液體,等著一會也注入缸內。
陸九跑去研究室的角落,偷摸把權杖從么雞裡取出。
回來後遞給化思念,不料化思念剛想拿過權杖,卻突然捏住陸九的手腕,眉頭微蹙:“你這又是得罪誰了?”
原來,陸九遞出權杖的時候,手腕的一節從袖口露出來,皮膚上有著蛛網一般的紋路。
陶德彪這時將獵犬大腿泡製好,聞言過來,看過陸九的手腕後,讓陸九把眼睛瞪大點。
隨後跟化思念一起觀察他的眼底,雙雙搖頭。
陸九眨了眨乾澀的眼睛:“我之前衝涼的時候,就發現手腕上出現的網狀紋路,不過搓著也不痛,就沒放心上,你們倒是說說,我這是怎麽了。”
陶德膘道:“你被人下蠱了,自己想想,最近都跟哪些人有過肢體接觸。”
“...”
跟自己有過肢體接觸的人就那麽幾個,排除莊晚安跟鐵錘妹妹,之前在礦區戰場,只有秦非突然拽住自己的手。
“這玩意怎麽解除,老陶,大佬,兩位有什麽辦法嗎。”
化思念搖搖頭:“覺能者手段繁多,互克且互助,可蠱蟲這東西我真解決不了,除非入境至尊,不過多年來我對至尊境只是一種奢望,不敢過於妄想,直到這次海州本地驚現初顯異世界,任務獎勵有幾率出現入境至尊的道具,讓我有些心動...”
說著時,拿過權杖開始查看,看過後遞給陶德膘,陶德膘看過後又還給陸九。
陸九把這根該死的權杖丟到一邊,搓著手腕的網狀紋路,衝兩位道:“權杖看過了,不能就這樣不管我了吧,尤其是你啊老陶,我可是你的學生。”
陶德彪呵呵一笑:“我謝謝有你這樣的學生,在群裡打字不帶標點符號,剛才還坑我的玉錢,我就說你八字不夠硬吧。”
化思念也是樂了,這兩個竟然是師生關系,之前在群裡都不相互不知道,接著就聽陶德膘淡淡道:“別說我不顧自己學生的死活,現在有四種方法,能解你的蠱蟲。”
“老師您說。”陸九差點給陶德膘跪了,不愧是個當老師的料,一開口就有四種辦法。
“第一個,化老大若能入境至尊,那樣便能輕松給你解決蠱蟲,不過這就關系到權杖了,估計現在有不少知情者,都認為交付權杖的任務獎勵,能獲得入境至尊的關鍵道具,不過在我看來,擊殺母獸獲得那種道具的可能性會大點,至於交付權杖任務,或然率可能不到百分5。”
陶德膘這話不知是對陸九說,還是在刻重提醒化思念。
化思念的境界顯然比老陶高,但境界不代表一切,起碼從見面到現在,陸九可以感覺的出,化思念這位大佬對老陶處處透露著尊重。
陶德膘接著道:“第二個方法,覺能者手段相克相助,覺能佛者,非戰鬥序列,應該可以助你化解蠱蟲,據我跟化老大判斷,你只是被人下了蠱子蟲,不是母蟲。
所以第三個方法,我給你造個大點的缸,調試出藥水,把你放進去泡上個把月,應該可以給子蠱蟲泡死。”
等等!
“老師,你真不是因為我坑了你幾十個玉錢,才想出這個法子,我怎麽覺著,連化老大都不知道有這種辦法。”
陸九說著,看向化思念,化思念都快笑的活不成了。
卻還是點點頭:“你老師應該沒有騙你,畢竟覺能者手段繁多,我曾聽聞,一個覺能法者,主火系,中了一個巫者天師的母蠱蟲,卻硬是不向那巫者妥協,最後被母蟲折騰的生不如死,乾脆施展焚天火技把自己燒了一天一夜,將蠱母蟲煉化不說,還把自己身體煆燒的萬毒不浸,事後隻身前往巫蠱部,將那支巫蠱部給團滅。”
好吧,就憑你說這麽說,我相信你大佬。
陸九轉而陶德膘道:“老師,玉錢我一定會還你的,到時你記得給我把缸造好一點,能躺下來游泳的那種。”
“行,還有第四種辦法,你要不要聽。”
“我聽著呢。”
“被雷劈。”
等等!
你特麽是不是也要學化思念,跟我再說個故事?我特麽信了你兩個的邪。
好吧,化思念一開始就約見面,要看一看權杖的目的,陸九算是明白了。
當即朝化思念道:“大佬,我缺個姐姐。”
缺個姐姐?我看你是缺個我這樣能打的姐姐吧。
化思念又忍不住想笑,深吸口氣, 一臉正色:“如果交付權杖獲取的任務獎勵,真有入境至尊所需道具,弟弟願意出售給姐姐嗎?”
說完,有意無意的看了眼陶德膘,陶德膘知道她的顧慮,也是一臉正色道:“有機會能摸一摸那個門檻倒不是什麽壞事。”
於是化思念便盯著陸九,陸九則當即舉手發誓:“若真有那種道具,弟弟願意送給姐姐。”
開玩笑,若能在我的幫助下讓一位群友入境至尊,我特麽以後還怕誰,誰特麽敢不怕我?
賣,不存在,我會讓你白嫖我的。
見他這麽信誓旦旦,化思念放心下來,可陶德膘卻是一臉鄙夷...
草,不就坑了你幾十個玉錢,有必要變臉嗎,怎麽說之前也是你心目中的好學生啊。
可化思念明顯偏向於陶德膘這個老賊,朝陸九道:“我不要你當著我發誓,只要你在群裡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就行。”
噢?
陸九驚奇道:“在這群裡說假話,真會遭天打雷劈?”
化思念點點頭,陶德膘也跟著點頭:“肯定會,火男有一個規則道具,當初拍照發在群裡,讓我們對那個道具照片應下承諾。”
陶老賊說完,化思念便一把拽住陸九:“不提這事我們差點都忽略了,自你進群後,火男還沒給你看照片。”
陸九也是醉了,這都啥啊,那麽多花裡胡哨。
被化思念逼著,三個人紛紛拿出手機,進入‘說假話天打雷劈’群。
叮!
紅包來了。
請叫我大佬:火男,把規則照片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