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走向他的奧斯修提斯,那個男人笑了笑,雙手抱拳問道。
“在下蕭殷,敢問這位女子,叫什麽啊?”
“奧斯修提斯。”
話畢,奧斯修提斯便消失在了原地,幾乎沒有任何征兆,她就這樣跳了起來。和平常人不同,她並沒有做將腿部彎曲發力,然後躍起的這種過程。但是奧斯修提斯並沒有這一個過程,她就是那麽拿著劍站在原地,說話,然後在說完話的一瞬間,她就腿部發力,高高躍起,在空中將劍拔出。
兩人的距離,在一個呼吸之間從幾十米迅速拉進到只有1步,奧斯修提斯的劍,已經從空中迅速的從蕭殷的頭上砍下。
奧斯修提斯用的是她在對戰巨人這一類型的龐然大物時用的戰術,這是她在司令部的模擬對戰中獨自掌握出的技巧,一般來說,對抗那種龐然大物,奧修斯提斯會先選擇飛躍而起,讓身體如同飛躍一般的在天空中翻轉,然後一刀砍下敵人的頭顱。
雖然對她來說,對抗人形生物最重要的是試探性攻擊,但真正的戰場上誰管你那麽多,稍有漏洞就會被一擊斃命,所以她才會選擇用最出其不意的招式去攻擊。
在這一刻,所有的士兵都驚呆了,就像第一次看到武器的孩童一般,發出了還能這麽打架的驚呼,就連對面的也是。
躍起,拔刀,砍下,攻擊。這最為普通的攻擊在奧修斯提斯的手中變成了一種最強悍的攻擊,不,或許可以稱為藝術。她的全部動作都在一次性完成,而且如此完美和流暢。
這個時候,東尼亞倒吸一口氣,想到如果當時奧修斯提斯使出這招的話..自己連殺手鐧都使不出,不,是連敵人是誰都看不清就被砍下頭顱了。
就在人們發愣的一瞬間,她的劍就劈到蕭殷的面前了。無論是剛見面的敵人,還是曾經相處過一段世界的戰士們,都被這一擊給震撼到了。這個動作是十分具有美感的,震撼了在場的大部分人的靈魂。
就在這一瞬間,許多人,包括自己人在內都閃出了一個無法匹敵的概念。他們不禁想像著這是否是常人能夠抵擋住的招數,大部分人的內心裡都明確了這一點,在這招面前,除了英雄級別的人,就是死。
可蕭殷的反應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在瞬息之間,他向後退了一步,這一退步在奧修斯提斯眼中是沒有任何作用的,因為這把劍上附著了一點靈識,只要揮出,就會形成能量振動,如果只是後退,是無法躲過這把劍的。只是在一瞬之間,奧修斯提斯的大腦便警告她沒有那麽簡單。
“不可能就這麽快結束的。”她的腦海閃過一句話
然後在這一瞬間,發生的事情堪稱是神奇,不,稱得上匪夷所思。蕭殷的身體陡然在她的面前變成了一道幻影,只是一晃,他就在奧修斯提斯的劍之下消失不見了。
奧修斯提斯沒有砍到任何東西,劍就只不過是砍進了地面之中,在一瞬之間,蕭殷整個身體陡然發力,如同陀螺一般旋轉起來,在躲開奧修斯提斯的砍擊的同時,劍就隨著慣性向著奧修斯提斯的後腦掃了過去。
奧修斯提斯在一瞬間懵了,這是什麽?腦中的直覺轟鳴,告訴她有無盡的危機襲來。實際上,奧修斯提斯討厭急了戰鬥,可是她又必須戰鬥。但在這一刻,卻有一種情感直接佔據了恐懼感。
那是對於遇見強者戰鬥的快感,那是徹頭徹尾的戰鬥狂熱,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陰森的笑容,
這確實讓人感到不安,畢竟當初她不管是練習還是戰鬥的表情都展現出了純純的蛋疼。 她只是為了生存而戰,只是為了應付而戰,對她來說,這麽努力的戰鬥只不過是為了回家的一種手段,她不會享受戰鬥,她甚至鄙視享受戰鬥的人。
可是如今呢?她卻感到了一絲愉悅和快樂。可能她本質上就瘋了,也可能到現在她才成為了真正意義上的戰士。但不管怎麽說,她確實是在享受這次戰鬥。
她隨即將劍往後一擋,強行的擋下這一擊。她整個人都向前進了好幾米,不是自己向前進,而是被打的向前平移,雙腳在地上劃出了兩道巨大的坑。
“哦?”蕭殷把劍垂下。“你的劍用不了了吧?”
“呵...那只是熱身。”奧斯修提斯往後跳了幾步,拉開了距離。“有想像力的一擊,不過只是硬抗的話,劍是不會壞的。可是呢?”她舉起了被打斷的劍說道。“看來你們還有更特殊的方法啊。”
“只不過是將內力衍生到你的劍上讓其破壞罷了,對普通兵器是很有效的。”蕭殷笑著說。
“不過呢...”奧修斯提斯冷笑著回應。“只是熱身而已,不是嗎?”
她把劍丟了出去,用冰冷的眼神看了一眼她身後的士兵。
“接下來發生的事,誰要傳出去...就別怪我不仁慈了。”奧修斯提斯的手在空氣中一伸,許多綠色的屏幕出現在她的右手前方,她急速的點擊了幾下。空中出現了一個黑色的洞。
她的右手伸入洞內,而蕭殷則是耐心的等待著,剛才發生的事情對他來說可是驚喜連連啊。奧修斯提斯,拽出了一把刀。刀上刻著一些奇怪的花紋,但最引人注目的還是刀內的一個細小的洞,和刀柄裡面的一個可以扳動的扳機。
“這就不是熱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