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淵呤在知道眼前是一位無比上位的存在之後,就決定不再抵抗,聽天由命了,反正對方也是為了而且平白送自己媳婦兒,明顯是自己賺了。
或許小腦瓜也只能想到這麽多,完全沒想過眼前這位至高無上的位列萬一是他家的仇家怎辦?畢竟其父冷某人,在生命火種位列之中,可謂是臭名昭著,得罪的人絕對不在少數……
而那男子在聽到小家夥的訴求之後,想了想也就決定告訴小家夥他的身份畢竟哪怕不告訴,這小家夥聰明的智商也是能猜測一二
“在下許珀裡翁,星寂之神!提坦神祇君主與你爹以及他師姐並稱這世界的三位滅世神……”
冷淵呤從這家夥身上的寂滅氣息就已經判斷,這家夥如果是屬神靈的話,那麽絕對是滅世神而滅世神靈在神靈記錄之中只有三個,除去自己父親,還有兩個一男一女,除去那個女的,就只剩下被譽為當世最恐怖的存在提坦之王。雖然已經猜到了但是聽對方親自口述仍然是無比震驚,畢竟這可是當世最強大的存在,唯一的神五階!
“光明與湮滅特性的擁有者?!竟然是如此高貴的血脈,為什麽選我這樣一個外族?不怕我玷汙你們的血統?!”
冷淵呤在得知對方身份的時候更加不理解,就算這世界上真的有平白送女兒,但好歹也要看場合吧,自己明顯就是一個未來都不清楚的外族人,這麽不嚴謹的就送自己女兒,到底是這女兒多不值錢,還是這老丈人腦子有問題?
許珀裡翁聽後那俊美的面龐上閃過一絲冷色:“我腦子沒問題,要說腦子有問題了,應該是你爹不是我!而且你不想想除了我家的長女這世界上又有幾個女子有資格成為你的配偶?你不想想你的起點就是別人的終點,你的父親讓你一出生就是這天地間最高貴的生命這樣的你被高貴的身份所束縛,選擇配偶只能和自己同級別的存在相伴,而且沒得選擇提前給你預訂一個,還不好嗎?”
顯然這話說的沒毛病冷淵呤不出任何理由反駁。不過轉念一想,又發現哪裡不對勁,不過好像以自己的智商也想不出哪裡不對勁……
“許珀裡翁不是我說你,你們提坦族的天驕,一抓一大把,願意當你女婿的少說也有上百萬,你不滿足一下你族內的需求,跑到我們這兒來給我們山海貢獻兒媳你還說你腦子沒病!”
也就在這個時候隨著那聲冷淡,聽不出絲毫善意的話響起。冷淵呤身邊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個和他長相極為相似也就稍微年長幾十歲的少年。
當那位少年出現的時候,對面的四人則露出不同的情緒,許珀裡翁顯示臉色一沉,然後嘴上揚起陰險的冷笑!後方的那女子則是一番恐懼很懼怕似的直接躲到了自己丈夫身邊。而後面赫絲緹雅姐妹倆打量著眼前和他們外表年齡相差不大的少年很難相信這既然已經是一位為人父親的存在,這看起來太年輕了,年輕到有些不能想象已經為人父輩!
眾所周知,冷家歷代傳承下來的天賦之中,有一個讓女性十分羨慕嫉妒恨的,那就是凍齡!可以凍結外貌年齡和身體發育!冷源河其實也想長大,只不過在當初因為某件事觸發了凍齡的效果之後就再也沒法長大。
此刻許珀裡翁絲毫不虛,走上前來那俊逸的目光之中閃爍著陰寒“不愧是你那神聖不可攀比的師姐唯一認可的純粹之花,哪怕400載歲月過去,依舊如此年輕。”
天下之意就是在嘲諷冷源河不過是一個永遠無法長大的孩子,
或者說永遠都在姐姐身後無能只會吃軟飯的弟弟! 冷源河聽後也不怒十分平淡的說道:“我想想啊,當初你和那家夥一起被我鎮壓的時候,你們可是恨我恨的不得了,現在那家夥把我報復回來了,你卻主動給我送個兒媳,怎麽想討好我呀?放心,我挺喜歡這個兒媳的,以後也就不欺負你許珀裡翁!”
冷源河畢竟有一個當是陰陽學術頂尖的師姐,所以把其陰陽人的語氣學到了極致,這也不用藏著掖著了直接說出來,讓對方那叫一個難受!
許珀裡翁聽後頭皮確實發麻但卻沒有表現出太過憤怒反而一臉平靜,畢竟你敢向我揮刀我也可以戳你痛處:“哎呀,當初敗給你確實是我技不如人嗯,並不妨礙你兒子成為我女婿呀!你想想幾百年後你支撐不住的那一刻卻發現你家族的龍族血統已經不再純粹,你的孫輩沒有一個是純血的龍族想來你家的列祖列宗,在你回歸故裡之後,怕是……”
冷源河聽後那年輕的面龐上浮現出一絲生冷之色,瞳孔更是冷到了極致,猜的那一句話的殺傷力已經完全讓這位神靈君主沒法自己
冷源河知道那句話,自己沒法接,也不敢接,更沒法反駁,於是就轉移話題:“你……囂張不了多久!”
許珀裡翁聽到對方轉移話題,就明白果然血脈純粹永遠是龍族繞不開的話題。任憑你曾經多麽強大。鎮壓兩位王者。但是嘞,別人覬覦你的命運之力,被迫讓你生下一個血統不純的女兒,唯一血統純粹的兒子也被別人惦記上要走你的老路。最後你家族的純粹的龍族血統斷絕那簡直是丟盡了列祖列宗的臉!而那這一首拿捏龍族任何神靈,顯然都是極為有效的。
這也是為什麽為了報仇,許珀裡翁他連自己女兒都獻出去了,就是想以最狠毒的方式讓這家夥體驗一下愧對列祖列宗……
冷源河強迫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思考著利弊看了一眼後方那兩個少女,然後重新回歸笑容,甚至語氣還柔和了許多道:“其實我也不吃虧啊,因為據我所知你的長女應該是中樞當初提出的獵殺計劃之中你們提坦一族全力培養的最終兵刃!只是不知道作為你們提坦一族天賦血統最頂尖的存在,甚至成為新的提坦君主。這麽高不可攀的存在竟是我龍族的兒媳那也是我們龍族最有顏面的事!不就是血統不純嗎?我大不了再生一個,哼。而你要面對的是未來提坦一族向我龍族俯首稱臣的命運!”
許珀裡翁聽後無語不想再說,其實正如冷源河說的那樣自己的長女確實是提坦一族專門培養最具天賦的少女,但作為提坦一族,最終的兵刃,最終的宿命也只能是死去……本身就是一種不公平的宿命,而身為提坦之王的他卻沒辦法反抗中樞的意志……所以他隻想給自己這唯一對不起的女兒找一個命運息息相依的伴侶。冷源河作為最頂尖的血統之一,他的傳人不可能不被中樞列為獵殺計劃的執行者,那麽也就是說,眼前這個小朋友和自己女兒有著相同的宿命,而且這小朋友體內還有著另一股極為恐怖的血統,從這一點就能斷定這小家夥必然也是龍族最強的兵刃!
都是兩把最強的兵刃,都有著赴死的命運,或許這天地間的命運並不公平,但他還是想讓女兒人在活著的時候體驗人間最後的一絲快樂,或許也只有命運相同的人才能彼此理解,彼此守護。他從來就沒有想過一個必死之人能夠延續他的血脈和榮耀,他隻想著女兒在最終執行其宿命之前能夠幸福這麽一次。冷源河這明知自己兒子病死的情況下,自然也就也沒有想過讓自己兒子來延續龍族的血統,所以剛才那些話頂多就是刺激一下冷源河也起不到什麽實質性的作用。
隨著這兩個同樣是這天地間最強大的人,也是最為悲慘的父親對視兩人似乎能從彼此的眼中看出各自心中那一抹隱藏的悲涼……
冷源河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然後再看了看對面的那位少女或許眼前這個少女真的是自己兒子最合適的配偶,畢竟相同的宿命之下,共同話題應該很多,而且這樣也就不用擔心自己兒子去禍害一個可以長命百歲的良家婦女了,更不用擔心自己未來的兒題會給自己兒子死後造成任何不利的影響。哪怕破曉計劃已經制定,但是他清楚,這不過是自欺欺人,真正能如破曉計劃理想那樣的幾率並不大,畢竟各族培育出來的最強兵刃,面對的宿敵不單單只是提亞馬特那種凡間的造物,而是這世界上最完美的傑作,也是這世界上最肮髒的雜種!
“如你所說,我同意了!”
冷源河沉默了良久,最終平淡的說道。
冷源河終究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許珀裡翁一樣也不是,但他們卻有著一位合格父親應有的父愛。如果命運真的是那麽的悲涼的話,他們能做的是在命運還沒有到達之前,這兩個被命運詛咒了的孩子能夠在生前有一段幸福的歲月,因此也就不枉來到這個世界一遭!
冷淵呤偷看了自己父親一眼,並沒有說什麽,反而有些驚訝,因為他從父親那平淡的眼眶之中看出了隱隱有淚水的盈動。同時提坦一族的君主也一樣,讓他有些不敢相信,這天地間我高貴的兩位君主,底是因為什麽而同時感傷!
許珀裡翁在沉默許久之後最終也是一道釋然:“那就這麽定了,冷淵呤我女兒並不差,而且若真正配得上你的話,她是你在這個世界上唯一最合適的配偶,沒有之一!”
冷源河此刻,盡奇跡般讚同地說道:“是啊,畢竟是這世界上最好的女孩至少對你來說是這樣,淵呤一定要守護好赫絲緹雅哪怕在生命的最後一刻!”
冷淵呤聽後點了點頭同時那幼稚的目光注視那俏麗的不像話的紅發姐姐,他雖然小但是不傻知道自己的最終宿命是什麽,當聽到父親提過眼前這個紅發姐姐也是最強的兵刃的時候其實他就已經知道兩者那唯一相同的其實就是命運!既然如此,那麽這個女孩真的也的確是最適合她的,因為那樣的話,他們應該是唯一一對能一起走到生命的最後一刻!
冷淵呤此刻就在這天地間,最強大的兩位神祇的注視下許下了自己的承諾:“如命運必然,不管是否最終走到一起我冷淵呤依舊在此啟誓將用生命踐行守護赫絲緹雅的承諾,同時用一生的歲月陪伴彼此一起走向最終的宿命永不言棄!”
冷淵呤說的這麽絕,其實是覺得眼前這個姐姐挺可憐的,有著和自己一樣悲慘的宿命,自己悲慘也就夠了,既然這世界上還有人要一自己一樣承受著悲慘,所以怎麽說呢,他都想要挽救一下,至少讓這個女孩活的不像自己那麽悲慘那樣。但是他並不知道他的言行與舉動全部記錄在赫絲緹雅心裡
有一句話叫做輕諾必寡信,赫絲緹雅卻在聽到冷淵呤許下的諾言之後,覺得對方必然不會寡言因為她能感受得到眼前這個少年內心之中的那種純粹和真摯。她不確定自己未來是否會一定愛上這個少年,但可以肯定的是,最終宿命正如那少年後半句諾言所言相伴到最後。這不是感不感動的話20亮個命運相同的人相互的慰藉。她比眼前的少年長了至少30多歲,畢竟是作為龍族最為優秀的,最終兵刃不管是天賦還是智力,上面自然也是極為優秀,小家夥都知道的最終宿命她又如何不知道。因為如此,她才明白,正如雙方父輩所言他們彼此應該是這世界上最契合的伴侶!既然對方都許下這樣的承諾,赫絲緹雅認為自己也就沒理由未來再去愛上別的男人,畢竟自己朝三暮四的話,對誰都不好,尤其是自己如果是一個將死之人,自己朝三暮四留下的爛攤子哪怕這時候也會給自己的家族帶來巨大的麻煩你在此刻, 她已經決然決定此刻開始心中除去父親之外唯一的男性就是和自己命運相同的冷淵呤。
赫絲緹雅不想讓眼前這個男孩第一次自己就讓對方失望所以毅然決然的站出,來到冷淵呤的面前隨後聲音很空靈的道:“如果你的諾言從未背棄與破碎,那麽我會一直等你直到與你相伴,哪怕漫長歲月最終迎接宿命之時你依舊是我最重要的人我更不會背叛你絲毫!
希望你能記住今天的承諾同樣,我這也是諾言!”
說完她低著頭直接親吻了冷淵呤那幼稚的額間,這一瞬間冷淵呤感覺到很奇異,那似乎是長大的感覺同時也是一種幸福,那是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冷淵呤他依然相信,哪怕未來兩者不會產生什麽愛情,但他們依舊會產生如同親情一般相互依賴,不可分割的羈絆。
冷淵呤則此刻抬著頭的小臉上是一片紅暈,眼前這個姐姐也一樣臉上同樣是緋紅,然而各自的眼神之中都透露著一種只有雙方能夠看懂的堅定與信任。
冷淵呤此刻仍然處於害羞之中,但卻是異常的堅定的說了一句:“那你會等我嗎?等我長大!”
赫絲緹雅點點頭然後與冷淵呤再次相擁在一起
冷源河看到這一幕,隻覺得自己好不容易養大的一頭小豬總算拱對了一顆白菜。許珀裡翁也覺得自己的眼光不錯,看中了一頭品行都不錯的豬,這樣的話,自家珍貴的白菜也能被好好的拱了……兩位神靈絲毫沒有想過兩個小家夥,現在這麽親密的舉動,是不是該他們這個年齡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