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誰啊?」
對於陳婇?所說的人選莊廣地也是十分的好奇,看了眼一旁還有點懵的文尚旭後便好奇的看向了陳婇?。
「還誰?現在是誰在跟我說話?難道你不是人?」
「欸?我?你是說我嗎?」
左右看了看自己身邊只有自己的三個小跟班後莊廣地才滿頭問號的向陳婇?問道,而陳婇?也是直截了當的點了頭。
「不然呢?」
「我?我能有什麽辦法?我要是有辦法還用得著來找文老板?」
「你不是很有名的服裝設計師嗎?總有參與過這種場合吧?而且你不是說你能決定孩子們的事嗎?這不就是最好的人選嗎?」
陳婇?之所以會讓莊廣地來頂替蔣晨主要還是因為文尚旭,能把文尚旭整治的如此服服貼貼那必定有著自己所不知道的深厚背景,所以這事由莊廣地來做最為合適。
至少陳婇?是這麽想的。
「沒有啊,我從來不參加那種怪怪的聚會,反正我也不缺那點錢跟讚助。」
對於莊廣地的凡爾賽陳婇?直接抱以一白眼,隨後不理會莊廣地便直接對著一旁的文尚旭說道。
「就這麽定了,九蛋,你告訴莊廣地到那後該做些什麽。」
「什麽!我還沒答應欸!」
聽到陳婇?替自己做了決定讓莊廣地當即提出了異議,不過對此陳婇?只是平淡的回了句便讓莊廣地啞口無言了。
「不然你有什麽辦法嗎?」
「唔…,你就是這麽報答我的嗎!那好!你也要一起去!不然我就不去了!」
的確沒有什麽辦法的莊廣地看了眼陳婇?和一旁的文尚旭心裡突然生出了一個好主意。
好不容易才與文尚旭重修舊好陳婇?一定不會想在這個時候與文尚旭分開,這樣就不會跟自己一起去南都,如此一來雖然會讓少年們失去一次機會,但也相對不會讓少年們接觸到那些奇奇怪怪的人。
至於損失的機會找於海波要一個不就有了,還比這不知道要做什麽的節目更好更安全。
不過主要還是因為不噁心一下陳婇?會讓莊廣地渾身難受。
但陳婇?卻出乎莊廣地預料的直接答應了下來,這讓莊廣地一下子愣在了當場。
你們這隔了十幾年的和好不應該有個熱戀期嗎?這樣直接答應跟自己飛去南都出差是在鬧哪出?
雖然自己對陳婇?沒興趣,但身為準老公的文尚旭難道真不怕自己與陳婇?孤男寡女到南都後發生什麽嗎?還是說文尚旭一點都不把自己當男人看待?
但莊廣地心裡這些小算盤又沒辦法講出來,這讓莊廣地只能氣憤的看著小人得志的陳婇?。
「這麽多年我都等了,難道還等不了這一兩天?想跟我鬥?你還太嫩了!」
看出了莊廣地心思的陳婇?當即嘲諷的說了句,隨後便看向了一旁置身事外不敢有任何意見的文尚旭。
「九蛋,你總得告訴我們到那後的安排吧?不然我們去那也沒辦法做什麽。」
「呃…我把我有的資料傳給你,莊先生需要嗎?」
「不要,你傳給陳老師就好了,我就陪孩子們去玩一玩,不過這個綽號是怎麽回事啊?好可愛啊。」
無奈只能接受現實的莊廣地趕緊把自己的責任給撇乾淨,然後便好奇的問起了方才就聽到了陳婇?在叫文尚旭的綽號。
「你看,我就說沒人聽得懂吧,你以後就叫這個名字了,至於為什麽你自己跟他說吧,我得回去挑幾件禮服,還有餐會要穿的正式點,別說我沒先告訴你。」
走到文尚旭身後拍了下文尚旭的腦袋後對莊廣地說了句陳婇?便直接離開了文尚旭的辦公室,而獨自面對著莊廣地不斷投來的好奇目光文尚旭也只能如實以告。
「年輕時婇?都叫我旭寶,但他說我這幾年太混蛋了,所以把我的旭砍一半,然後再在後面加個混蛋的蛋…」
「矮額,你們還真肉麻,那身體被掏空的文老板這幾天好好休息啊,我就先走啦。」
笑著打趣了句莊廣地便直接帶著自己三個小跟班跑出了文尚旭的辦公室,這讓文尚旭也沒辦法說什麽,無奈的搖了搖頭後便換了個姿勢躺在了沙發上休息了起來,不過即使身體已經萬分疲憊了但依然壓製不住心裡的那股悸動。
另一邊的莊廣地跑回到自己的房間便開始收拾起了行李,不過莊廣地其實也不知道自己這趟到底要做什麽,所以在房間裡晃悠了兩圈隨便打包了些東西後就回到自己工作台上繼續對少年們這最後一套海風的服飾進行修改及細部優化。
不過其實不改也沒差, 雖然前一個設計師隨便了點,但至少像是清新、活潑等感覺能夠明確的表達出來,莊廣地現在不過是為其賦予更為鮮明的個性罷了。
「你好了沒啊?我都已經跟經紀部門交接完所有的行程了。」
突然闖進來的陳婇?這一聲直接讓莊廣地嚇了一跳,手裡的針直接就扎到了手上,好在莊廣地反應得快不然手裡這服飾可就毀了。
「嚇死我了!老阿姨你的嗓門怎麽這麽大啊!」
「我都在樓下等你十幾分鍾了,你還要我給你什麽好臉色?」
「哼,時間又還沒到,真是的,你這更年期的老阿姨!」
看了眼時間發現離預定出門的時間還有段距離的莊廣地便邊發著擾騷邊收拾手邊的東西,而陳婇?也只是翻了個白眼後便站在門前一副不耐煩的樣子看著動作依然慢吞吞的莊廣地。
「正裝帶了沒?不要到那去丟臉。」
「帶了帶了,老阿姨還真囉嗦。」
對著身邊的陳婇?嘟囔了句後莊廣地便直接跑出了房間,而後陳婇?才跟在三個小跟班身後一同走進了電梯。
電梯裡莊廣地不斷的和陳婇?鬥著嘴直到上了車才停了下來,而在抵達學校外的巷子內陳婇?看著癱成一團的莊廣地也只能獨自前去將少年們接上車。
臨行前還對莊廣地說了句男人果然都沒什麽用,不過此時的莊廣地因為那強烈的眩暈感而陷入了半昏迷狀態,要是現在起身來反駁莊廣地覺得自己一定會出事,所以即使被狠狠的鄙視了一回莊廣地依然什麽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