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還是被發現了,廣地哥怎麽就這麽敏感。”
待莊廣地跑下樓後莊廣宙才輕輕的歎了口氣,隨後便緩緩的將自己左手的袖子卷了起來,此時那潔白的繃帶上已經開始滲出了點點黑血,要是莊廣地走得再晚一點那就能看到黑血從莊廣宙的衣服滲透而出的畫面了。
解開繃帶一道深可見骨且發黑潰爛的傷口便出現在了莊廣宙的前臂上,這是因為方才為了盡快趕到莊廣宙只是簡單的處理下中了毒的傷口,以致於現在這毒又稍微的擴散了一點。
要不是莊廣宙平常培養的耐毒性就這一段時間的耽擱便可能會讓莊廣宙的左手受到不可挽回的損傷。
隨即莊廣宙便拿出小刀將傷口上發黑的血肉一一刮除,面無表情的將發黑潰爛的腐肉剔除乾淨後才從身旁的小九手裡接過特製藥膏塗抹了起來,技術熟練的包扎完左手上的傷口莊廣宙才抬起頭來看向一旁被綁起來丟在角落的女子。
“那八婆是什麽來歷?”
“江珊葶,永江生技董事長的三女兒,因與保鑣私通未婚先孕而遭原未婚夫懷南地產董事長之子當眾解除婚約,這事在一個多月前一度鬧上過熱搜,後來因一起孩童虐殺致死的事件才慢慢淡出大眾視野,不過這事已在圈子裡廣為人知,所以目前十三場相親都以失敗告終,這是這個月的第十四場。”
“就這貨色還有臉這麽說廣地哥?帶過來我看看臉皮有多厚。”
在莊廣宙一聲令下立刻就有人將那被丟到一旁去的江珊葶給拖了過來,同時還將江珊葶的眼罩、耳塞和嘴裡的那團布給取了出來,這也是為了預防江珊葶聽到一些不該聽的東西。
不過這也讓江珊葶想了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尤其是看到莊廣地對莊廣宙的態度,雖然自己也不是為了談戀愛才來參與這場聯姻的,但看到莊廣地對莊廣宙那樣喜笑顏開,而對自己卻始終拒人於千裡之外,那相對劇烈的反差感讓江珊葶難以接受。
畢竟自己拒絕莊廣地和被莊廣地拒絕兩者之間完全不可同日而語,況且自己還苦口婆心的說了這麽多其中的利弊,但莊廣地卻一點都不領情。
這讓江珊葶在被封閉了五感期間想到了無數種的可能,同時也讓江珊葶在獲得自由的第一時間便開口對著莊廣宙一頓輸出。
“你們著兩個死同性戀!就是因為你他才這麽對我吧!你這不要臉的情夫還有膽子這麽對我,不知道我是誰嗎?莊廣地的父母還不知道這件事吧,他們的寶貝兒子竟然喜歡一個男人!不然也不會叫他來與我聯姻,你以為你們這種上不得台面的關系能維持多久,我告訴你!只有那結張婚證才能真正的將兩人綁在一起!而你!就只有玩膩了被丟棄的份!你以為你還能囂張多久?真是白瞎了你這一副好皮囊,好好的人不做,要去做那廢物的情人,怎麽?就為了那點錢去給那廢物舔腳很值得你自豪嗎?讓你這麽對我!我父親可是…”
接下來江珊葶就開始了自報家門,那炫耀的意味溢於言表,不過莊廣宙全程都只是像看白癡一樣的看著大放厥詞的江珊葶。
其實要不是被莊廣宙製止了,在江珊葶一開口時一旁的小九就準備上前去一拳讓江珊葶閉上嘴,而莊廣宙則是直到江珊葶自報完家門後才開了口。
“這個八婆腦子沒問題吧?你去看看。”
有了莊廣宙的命令在一旁蓄勢已久的小九立即上前來抓住了江珊葶的腦袋,同時還甩了兩個巴掌讓那張聒噪的嘴說不出話來。
粗暴的抓著江珊葶的腦袋一番檢查後小九才向莊廣宙報告道,同時還隨手將抓在手裡的江珊葶隨手扔回到椅子上。
“看起來沒問題。”
“這麽說那就是家教的問題了,不過人家可是上市公司的董事長,又怎麽會理我這個小小的大學生呢?這種麻煩事還是交給廣地哥的老師好了,唉,我們這種無權無勢的小人物可惹不起這些大人物啊。”
“您就別謙虛了,再這麽下去新來的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回到莊廣宙身旁站著的小九看到又演起來的莊廣宙只能小聲的提醒了句,不過換來都卻是莊廣宙隨手一抓,而這一抓也讓人高馬大的小九直接在空中轉了兩圈後重重的摔在地上。
“你就不能配合我一下嗎?難得今天見了廣地哥心情好了那麽一點,真是的,不玩了,讓他消失吧,一點教養都沒有,就這貨色還想跟廣地哥聯姻?呵呵。”
莊廣宙看著趴在地上的小九一眼後淡淡的說著,同時揮了揮手便有人來將還處於震驚中久久不能自已的江珊葶拖走。
即使是一個多月前的那件事被曝光了自己也不曾遭受過這種待遇,這讓從小便養尊處優的江珊葶難以接受,所以在被拖走時完全沒有任何的反抗。
“榮和大人特意交代我得隨時提醒您保持應有的儀態。”
“誰說你可以起來的?趴著吧。”
悍不畏死的小九才剛站起來不過說了句話就又被莊廣宙給拍回地上去與地板來了段熱吻。
“儀態?我這不是坐的好好的嗎?看來是給他的工作太少了,不然也不會如此多管閑事,還是說你們對我的私事有什麽意見?”
雖然莊廣宙講話還是那樣平平淡淡,但身上的氣勢卻已與方才截然不同,一種莫名的恐懼感悄然在人群中蔓延。
“你們有誰有意見?”
在把地上的小九抓起來的同時莊廣宙也看向了一旁幾名新手保鑣,一眾不敢有任何想法的保鑣皆迅速的搖頭。
“你看,沒有人呢,那就是你的問題了,再來一次吧。”
直到此時莊廣宙身上的氣場才恢復了正常, 隨後笑眯眯的莊廣宙正準備要再教訓下小九時便收到了一封訊息。
左手行動不便的莊廣宙只能把手裡的小九給丟到一邊去,這也讓已經做好被重擊準備的小九逃過了一劫,在心裡感謝這位很會抓時間的神秘人的同時小九也悄悄站到了莊廣宙身後。
而此時莊廣宙也已經把手機拿了出來,小九這才發現救了自己的人正是已經離開有一段時間的莊廣地。
一個連結和一個語音。
“小宙,我突然想到上次看你好像對小正邦很感興趣,這是小正邦今天才發的新歌,我也還沒聽過,可以聽聽看喔,噁…,好暈啊…,就這樣啦,掰掰。”
聽完語音後莊廣宙便點開了那條連結。
隨即莊廣宙的手機便開始播放起了龔正邦的新歌,這首名為不哭的原創單曲。
開頭略顯平淡,沒有什麽複雜的和弦,就這樣輕輕的淡淡的,但卻能撥動心弦。
後續那情緒漸漸萌發,漸漸的使人身臨其境與之共情,沒有什麽華麗的文藻,配上龔正邦那低沉而又極富感染力的嗓音讓人心頭不由得一酸。
結尾,告別那已成過去的回憶,無數個夜晚渴求的救贖終於來臨,給那忍住不哭的孩子一個歸宿,就幾行字卻讓人心中倍有感觸。
莊廣宙就這樣循環播放了幾遍後才看了眼身後得小九。
“看好這小孩,有新歌記得通知我,真好奇這小孩還能給我帶來什麽驚喜。”
最後意味深長的笑了下莊廣宙才站起身來離開了這間咖啡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