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遊蕩在不夜城步行街,夜幕沉沉,人流如潮,霓虹燈閃爍,五彩斑斕的光芒照耀著整條街道,巡街舞台上歌舞畫樓,讓宋養浩有種在要界的感覺,因為人實在太多,宋養浩和曹平禮拉著手確實是難以行走,於是索性松開手,兩個人就在步行街邊上等待著,曹平禮看著周圍,突然問道:“盛唐密盒,你有勇氣試試嗎?”
“你這麽說是不是瞧不起我們宋養浩?”吳硯看著曹平禮。
“在那裡,去看看?”
不遠處舞台上站著兩個人喬裝打扮成的房玄齡與杜如晦,曹平禮先上了台。
“敢問姑娘芳齡幾何?”
“將近十七。”
“姑娘少年英才啊,那麽請聽題,小樓一夜聽春雨,姑娘,這下一句是?”房看著曹平禮。
“深巷明朝賣杏花。”
“姑娘厲害,敢問姑娘這錦瑟無端五十弦中的錦瑟為什麽會無端五十弦呢?”
“寓意斷弦,錦瑟原本應當有二十五弦。”
“姑娘大才,敢問姑娘這《滕王閣序》中的滕王是誰啊?”
“這……”曹平禮確實不知道。
“那姑娘,你能否把這詩給說完整,讓小生見識見識?“
“這倒可以。”於是曹平禮將那《滕王閣序》背了前幾段,房見她應對自如便叫停:“姑娘大才,我要在此提醒,那滕王是李元嬰。”
當曹平禮下場之後宋養浩走了上去。
“敢問少年,這善行,無轍跡;善言,無瑕謫;善計,不用籌策;善閉,無關楗而不可開;善結,無繩約而不可解。是以聖人常善救人,故無棄人;常善救物,故無棄物,是謂襲明。故善人者,不善人之師;不善人者,善人之資。不貴其師,不愛其資,雖智大迷。是謂要妙。其中這資作何解釋?”
宋養浩心裡暗罵:為什麽我的題目難度直接上檔次?
“應當是憑借的意思。”
“不錯,那麽這善行無痕講了哪兩個意思?”
宋養浩沒有看完《道德經》,所以對這文章只是憑借自己的積累回答問題:“能在說一遍原文嗎?”
“善行,無轍跡;善言,無瑕謫;善計,不用籌策;善閉,無關楗而不可開;善結,無繩約而不可解。是以聖人常善救人,故無棄人;常善救物,故無棄物,是謂襲明。故善人者,不善人之師;不善人者,善人之資。不貴其師,不愛其資,雖智大迷。是謂要妙。”
“那麽,它應該講了至善的境界還有讓物盡其用的道理。”
房極其震驚:“先生大才!敢問先生上德不德是什麽意思?”
“擁有美好道德的人不知道自己擁有美好道德?”
杜也極其震驚,少年看起來也就十七八歲,可是卻如此驚豔:“先生喜歡哪方面的內容?”
“儒家。”
“那麽敢問先生,吾養吾浩然之氣中浩然氣是什麽?”
“難言也。其為氣也,至大至剛,以直養而無害,則塞於天地之間。其為氣也,配義與道;無是,餒也。是集義所生者,非義襲而取之也。行有不慊於心,則餒矣。我故曰,告子未嘗知義,以其外之也。必有事焉而勿正,心勿忘,勿助長也。無若宋人然。宋人有閔其苗之不長而揠之者,芒芒然歸。謂其人曰:‘今日病矣,予助苗長矣。’其子趨而往視之,苗則槁矣。天下之不助苗長者寡矣。以為無益而舍之者,不耘苗者也;助之長者,揠苗者也。非徒無益,而又害之。”
宋養浩自己的名字不是白白起的。
“先生果然擁有超世之才,那麽最後再問一個問題,敢問先生,這江州司馬青衫濕中江州司馬是誰?”
“白居易。”
“先生才高八鬥,敢問先生真名?”
宋養浩看了看曹平禮:“宋養浩。”
“養浩,養浩!養浩然正氣,好名字,先生再見!”
宋養浩走下舞台,曹平禮在下面一直看著宋養浩,心裡想:我家養浩就是厲害。
吳硯走了上去。
曹平禮一驚:“吳硯怎麽……”
“壯士,敢問《書》曰滿招損,謙得益,這《書》是什麽?”
“是《尚書》。”吳硯道。
“敢問這哥倫比亞大陸的文學《百年孤獨》中的貫徹全文的書籍是什麽?”
“羊皮卷!”吳硯繼續答道。
……
結束了知識的考驗,三個人繼續走在不夜城,曹平禮時不時去買一些小吃,宋養浩每到這時候就會默默看著她,少年走著走著就從一無所有變得家世顯赫,從一無所知變得出口成章,宋養浩心裡感歎:不經一番寒徹骨,哪有今日我聖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