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眾多受邀請的嘉賓開始步入主建築的宴會大廳,曹鶴鳴也來到了宴會廳的門口,看見了曹平禮:“平禮,你暫時還不能和宋家一起進,我們先進去。”
“什麽……什麽暫時?”曹平禮伸手撓了撓頭,疑惑的看向宋養浩。
“別問,走吧,養浩我們先進了啊!”曹鶴鳴看向宋養浩。
“好,叔叔慢走。”宋養浩點頭致意。
宴會廳門口自然有人接待,除了中午校門口來的那十幾個人之外,每一個分店的店長,經理,夥計以及宋佑雇的打手,便衣保鏢,零零總總算下來大約四百多人,其中羅彪,朱廣等人在宴會廳外接待,兩個人名字聽上去凶神惡煞,其實文質彬彬的,是宋佑指定溫泉酒店的兩個新經理。
這還只是宋家自己人。
到場的各位特邀嘉賓都是以個人身份參加這次啟動儀式,有蘭州稅局的曹鶴鳴,一中,二中,三中校長,一些根基比較穩固的店面的老板,各個房地產公司的管理人員,政府的一些官員,還有一些比較有勢力的人,算下來有五百人。
近千人幾乎全部進入宴會廳,一輛邁巴赫停在溫泉酒店前面,宋養浩便知道自己家裡人來了,只是接下來兩輛勞斯萊斯又跟在邁巴赫後面,宋養浩再一驚:這又是什麽時候買的?
宋佑,宋成臣,陳錦依次下車。
“爸,你們來了。”宋養浩站在宴會廳門口,宋成臣與陳錦兩個人之前並沒有拋頭露面,所以有些人並不知道兩個人身份,就這麽走進宴會廳站在人群後面,倒也沒有人注意。
一樓並沒有設置座位,人們都站著。
宋佑抬手看了看時間:“養浩,進。”
宴會廳的音樂剛好響起,是那首澤野弘之的配樂,宋養浩忽然間覺得有些恍惚,少年仿佛又回到家裡一貧如洗手足無措的時候,我自己好像回到了第一次進入乎界的時候的狀態,天昏地暗之間,在老家那條惡狗出沒的羊腸小道上的那個手裡捏著應該是五角錢買來的飲料的孩子向前揮手告別,緊接著那個在學校裡穿著布鞋作業本被人踩在腳下的孩子同樣向前揮手告別,三年級,母親被人踩在腳下,自己躲在房間不敢說話的那個孩子在黑暗之中微微的舉起手,向前揮手告別,四年級沒有等到母親回來的那個孩子伸出手向前告別,六年級站在頒獎台的那個孩子伸出手,重重向前一揮,明明已經站在了西安,卻什麽地方都不能去,只能陪著生病的父親回家的孩子無奈的伸出手向前告別,手裡拿著一柄折扇,面對著王平川揮手道別的孩子向前深深鞠了一躬,面對著劉承麗老師的誇讚,說出那句“與我何加”的少年意氣風發,和曹平禮在古鎮的少年站在護城河旁,重重的舉起右手手臂,告別遠方。
一瞬間宋養浩站在了要界又處無主之地,心中沒有任何想法,一把劍卻已經飄在了他的手中,宋養浩抬起左手,重重的握住那把劍,下一刻,他將那把劍拋向空中,身形一晃,也自己懸浮在了空中他用右手接住那柄劍,一瞬間,自己身上的服飾全部變換成儒衫,宋養浩在恍惚之中看著無數個自己向遠方回首,他不經意間說出了那句“隨我再去一趟養浩湖”,一瞬間,滔天劍意貫徹全身,宋養浩大袖飄搖,遞出完全屬於自己劍道的一劍。
天空之中,又有人傳來呼聲:“說話就說話,感懷就感懷,別動不動就把你的劍往天上拋!”
心念一動,他又站在了宴會廳,
人群的躁動也已經停止,宋養浩在剛剛完成那一件的時候, 似乎也已經完成了對過去的徹底告別,緊接著,如同朝聖者一般踏出堅實的一步,宋佑主動讓出一步,宋養浩走在最前面,踏進會場。 宋佑進去之後就和會場裡的那群人寒暄,宋養浩站在了曹平禮身旁。
又過了近一個小時,宋佑站在宴會廳最前方的舞台上:“好,那麽宋家五十二處店面以及溫泉酒店的所有翻新工作已經於三天之前完成,全部由宋家出資的當地建築規模最大、出資最多的樓盤也於三天之前開始修建,我要說的是,宋養浩擁有我的所有財產繼承權,如今他已經十七歲,待到一年之後長成十八歲,我名下的半數財產會全部轉至他的名下,各位其余細節方面的問題一會兒單獨來問我,我們拍張照之後就去二樓吃飯,攝影師,上來!”
一個舉著攝像機的男人快步的小跑上舞台,宋佑走下舞台,站在宋養浩的身旁。
最終在那張照片之上,所有人幾乎都聚在一起,最前面的是宋佑,旁邊是曹鶴鳴,另一邊是宋養浩和曹平禮。
接著,人群開始走向二樓宴會廳,宋佑叫住了秦傅:“來一下,我有話。”
秦傅只能戰戰兢兢的走了過去,他剛剛在人群騷動的時候,已經讓人查了查,最終發現宋佑名下的財產總值接近四十億。
只不過過了一會兒,他就眉開眼笑的一同走上二樓,宋佑當時拍著他的肩膀告訴他:“沒事,我們不記仇的,你那幾家店我出最高價盤下來,然後……你就跟著我一起乾吧。”
秦傅不由得被他的人格目的所折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