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晚春時節,天空中的白雲如棉絮般輕飄飄的,沒有絲毫的風雨。天邊的那輪紅日,如一團血紅色的火焰,散發出溫暖而明亮的光芒,把大地籠罩其中。
此刻是午後兩點整,這個縣城最繁華的街道上,川流不息,人聲鼎沸,而在宋養浩住的房子裡,則安靜的可怕,宋養浩在為自己的肉體翻開《荀子》後便進入要界,曹平禮這會在練吉他,便沒有打擾。
宋養浩矗立在萬門,雖然自己已經進入過幾個福地,但是卻沒有仔細遊覽歷練,此時便隨機進入一處名叫“半山界”的福地。
半山福地是一處面積極其廣大的空中樓閣,卻變換無窮,只能依稀看到樓閣的頂部。而這片樓閣周圍,都是一些古樸的建築,看起來頗有幾分仙境之感。
宋養浩站在樓閣前,看著這座古香古色的高樓,心意一起,山河握在手中,隨意一揮,便化作一道清風,吹拂著他的頭髮和衣衫,一瞬間就把身上那件舊衣服洗淨,換了一件儒衫。
“這......“宋養浩有點呆愣,他從未想到自己能力竟然達到如斯程度。
宋養浩此刻心念微動,將山河懸掛於腰間,然後雙腳一踏,就朝樓閣飛去,眨眼間就落在樓閣頂端,看到樓閣外面的情景,心中更加驚喜。
此刻正值黃昏時候,太陽西沉,隻留下一縷殘暉,照耀在樓閣上方,讓樓閣上方蒙上一層薄紗。而在樓閣裡面,此刻卻聚集了很多人,都是看熱鬧的,宋養浩看到這一幕,也是興奮不已。
這是一家茶樓,此時茶樓內坐滿了客人,而宋養浩剛才所看到的那些人,就坐在茶樓二樓靠窗的位置,每個人臉上都露出了驚歎之色。
而在茶樓中間,則擺放了一張桌案,上面放著一副棋盤,兩個人在下棋,而旁邊的人則是觀戰。
宋養浩看向對面那個穿著白袍的男子,只見這男子年約四十歲左右,長相普通,但是氣質非凡,身材瘦削,目光深邃,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此時,他正在和身旁的一個黑袍老者下棋,那老者穿得很樸素,甚至有些邋遢,但是宋養浩知道,這個老者肯定不簡單。
那黑袍老者名叫劉青,是這層茶樓的主人,此刻他看著白袍男子,嘴角露出了淡笑:“白先生,你還真是厲害啊!“
白袍男子聞言,抬起頭來,露出一抹笑容:“哪裡,不及劉兄你。“
白袍男子說話時,眼睛並沒有離開棋局,似乎根本就沒聽到黑袍老者的話一般。
劉青也沒再說什麽,繼續專注於自己的棋局。
“啪嗒!“
黑袍老者將手中的黑子扔在棋盤上,發出一聲脆響,然後說道:“我輸了。“
白袍男子微微一笑:“劉兄果然好棋藝,佩服,佩服。“
“輸了就是輸了,你小子客套什麽話!”劉青瞪了他一眼。
一襲儒衫出現在兩個人身旁,宋養浩按住劉青:“八之十一。”
宋養浩說完,便拿起桌子上的一枚黑子,然後落在棋盤上,頓時黑白相間,兩軍陣營分明,黑子佔據主導,白子只剩下了三分之一,被包裹在棋局裡。
“哈哈,你倒是會算計。“黑袍老者大笑起來。
“你繼續替他下嗎?”白袍看著宋養浩,接著落下一子,“不用下了,他必敗無疑。“
“那可未必。“宋養浩微微搖頭,隨即又落下一子。
白袍看到這一子,頓時一怔,
眼中閃過一抹詫異之色,隨即便笑了笑,落下一子,將這一子徹底封死。 宋養浩也是一怔,只是一怔,但很快就反應過來,落下一子,與白袍相抗衡。兩人在棋盤上廝殺起來,看得一旁的眾人目瞪口呆。
“白先生,你還真行啊!讓個小輩給……哈哈哈!“黑袍老者大笑道。
宋養浩抬手,將黑子落在天元:“你會輸十一又二分之一子。”
“你......“白袍頓時啞口無言。
而劉青此時看了看宋養浩,臉上也是露出一抹讚賞之色。
“不錯,“劉青點了點頭,“沒想到你年紀輕輕,棋藝就如此精湛,倒是令我大吃一驚。“
“走了。”宋養浩離開,去了半山界其他樓閣。
半山界的每一層都是一個獨立的空間,每個人都能夠進入不同的空間,不同的樓閣,不同的環境,但是只要一出現在這個空間,便會失去自由。
宋養浩離開半山界後又去了樓蘭界和莫愁界,最終離開要界。
現世裡,宋養浩打開手機,曹平禮又發來一個視頻消息,曹平禮穿著純白色短袖,外面是米白色外套,懷裡依舊抱著吉他,彈那首《紅色高跟鞋》:“該怎麽去形容你最貼切……”
曲調輕松明快,宋養浩發現她的技術又有了進境,只是視頻最後,曹平禮又開口道:“兩首歌不是讓你評價的,是讓你聽內容的。”
宋養浩臉上頓時一紅。
曹平禮發來信息:“明天我們大課間一起倒垃圾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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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佑在集團再次投資十億增股,已經成為了最大股東,同時在縣城開了一家售賣電腦以及配件的電子城。
宋成臣在老家照顧宋養浩的太奶奶的同時,養浩湖開始動工。
當初,宋成臣答應宋養浩,要讓他看見養浩湖。
宋養浩一直認為宋成臣的承諾只是敷衍之詞,所以根本沒有放在心上,但是現在看來,他大約的確是錯怪宋成臣了。
陳錦在安頓好了溫泉酒店之後去文軒書城看店。
付宗緯與鵬舉等人同時出手,基本上完全封鎖了谷界。
上官盈在幾乎全部了解要界之後離開要界聯盟秘書處,回到現世。
天下各路聖賢豪傑回到各自領地。
付行舟與謝晚意各自看著《百年孤獨》與《克林索爾的最後夏天》。
宋養浩在課余時間便會進入要界萬門歷練。
鄒城砸了流水鋪子之後參加七段定段賽,已經成為最年輕的新七段。
愚昧無知是一切痛苦之源,但有時知識過於豐富也會讓人身陷痛苦,秦寫流以前偶爾會這麽自我安慰,但是如今卻專心致志練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