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無五境與其說是一種虛無之境的描述,還不如說是一種修行傳承!”夜墨看著心間與世間中的點點光輝,心中了然。
那些光輝來自於虛無五境傳承後所留痕跡,這些痕跡有深有淺,他們相互勾連,相互交錯,構建出了一種繁複的圖案。
從繁複的圖案中可以發現這是一種球狀,共有四層,在球狀的中心則是一種空洞幽邃,似存在又似不存在,很是玄奇。
虛無五境是一種修行傳承,這樣的傳承玄妙無比,以境界之法印刻於修士的虛無之境,為修士的修行指明方向。
這樣的傳承,不同的人修行會有不同的結果,因為每個人都是不同的,體質,意念,‘形’之印記,開門力等等,這會讓不同的修士,修出不同的虛無五境。
很可怕,這樣的傳承超出了很多人的理解,是一種無上的傳承。
在夜墨的理解中,虛無五境這是一部不亞於易命化胎真法的傳承,兩者在不同的領域都達到了極致。
虛無五境不容於天地,而易命化胎真法則是具有唯一性,都不是簡單的傳承。
“夜墨白衣,你完全承載了虛無五境?!”36號精靈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她想再確認一下!
夜墨雙眼瞟了一眼,沒有多說,只是淡淡說道:“我想要一部鑄造強大原器的傳承真書!”
如今,虛無五境已經得到,修行之法無需再理會,但是,原器鑄造之法他卻需要。
原器,這可是衡量一位修士自身戰力高低的硬指標。
原器與虛無之境不同,原器是開門力所成,代表了一位修士的原力演化與輸出,而虛無之境卻是原力的存在地。
兩者區別甚大!
一為本,為根基,事關‘力’之質,一為源,為載體,關乎‘力’之量,兩者互補,原力凝聚,超凡脫俗。
“好的夜墨白衣大人!”36號精靈見此,來到全息投影之前,小手一揮,全息投影上的書籍在快速的變動,“這是鑄造鎮妖塔傳承之法,來自於斬妖師一脈陳啟蓮真人,距現在已有三千年歷史,這是一種很強大的原器,不止可以鎮壓一切妖魔,還可以煉化妖魔加強自身。”
全息投影的書籍化為一座漆黑的神塔,漂浮在一片妖魔嘶吼的大地之中,‘嗡’,虛空塌陷,漆黑神塔化為黑洞,迸發出了磅礴之氣,轉眼間將萬千妖魔捏碎吞噬,場面浩大,氣勢洶洶,即使只是幻像,也能讓人感到無比的恐懼。
“這是開山刀,這柄原器的鑄造之法,據說是五千年前一位戰師真人,仿照牛魔的開山斧所成,孕養無與倫比的力量,可以開山裂海!”
說著一部書籍再次化為了一柄石質大刀,大刀漂移空中,刀勢浩淼,其下是萬丈山峰,大刀一揮,發出一道開天辟地的刀光,轟向了萬丈山峰,萬丈山峰應光而滅,消失於無形,很是恐怖。
“還有冰龍戟…”
“……”
一副副可怕到極點的原器在36號精靈的訴說下展現了出來,這些原器都是一些真人境的真器,有著可怕的力量,那是凝聚了真諦以後的傳承,具有真法。
“還有其他的嗎?”夜墨緩緩說道,他的雙眼無神空洞,神態自若,顯得有些淡漠。
其他的原器?
一旁的36號精靈多次受到了打擊,要知道,她展現的這些原器可都是最頂級原器鑄造之法,任何一部放到外界,都是可以引發禍亂的根源。
可是,這位白衣卻不滿意,真是…讓她有些無措。
36號精靈不知道,夜墨對於那些毀天滅地一般的原器,並不是不滿意,而是,這些原器功能太過單一,與他所想要的,差距太遠!
“不知夜墨白衣想要什麽樣的原器?”36號精靈無奈問道。
“強大,無敵,不講道理!”夜墨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這…”36號精靈雙眼一翻,有些無語,有這樣的原器嗎?她看了一看全息投影內的書籍,緩緩說道:“夜墨白衣很抱歉,這裡沒有你說的那種原器。”
“那你隨便給我一部傳承吧!”夜墨這樣說道。
沒有嗎?
那就算了!
回去再想想,該鑄何原器?!
畢竟,原器的鑄造,決定了原力的演化,也決定了他未來的走向。
他不想他的原器只有鎮妖,開山,冰封…這樣單一屬性!
“好的夜墨白衣!”36號精靈微微一笑,小手一揮,一部書籍化為點點光輝融入了清池印。
“奇怪!”夜墨再次喃喃自語,他發現清池印內部出現了全新的內容。
真書-鎮妖!
這樣的傳承方式,怎麽如此像是複印,只是這樣的複印更加高級,因為清池印中出現的真書,可以完美的在夜墨心中呈現出一道道原器法紋。
“好了,我先走了!”夜墨收回清池印,轉身就走。
“夜墨白衣,你不在書心中修行嗎?你還有免費的修行時間!”36號精靈大聲喊道。
“不需要!”夜墨擺手,快速走出了書心。
確實不需要,雖然書心內的長壽天精是一種高級能量,但是對他來說,量有些少了。
以他估計,剩余的修行時辰,都不一定可以凝聚出一道心間力或者世間力。
與其在這裡凝聚心間力或者世間力,還不如回去好好思考一下原器鑄造,及原力的演化方向。
至於查詢一些事物,他沒有這個想法,他身上沒錢。
白嫖了一部真書,一部虛無五境,就已經夠了。
“奇怪的白衣!”
36號精靈輕道一聲,望著已經離去的身影,她內心歎道:“希望可以吧…”
刷!
36號精靈飛入了玉台。
一出書心之門,夜墨伸了一個懶腰,望著眼前絢麗多彩的小天地,他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易命化胎真法,化出了全新的‘我’,解決了他很多問題,讓他的所有手段得以合一升華,合一,更是讓他為此開門,有了回家的希望。
虛無五境的傳承,讓他有了修行的方向。
短短時間,讓他出現了脫胎換骨一般的變化,這讓他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如今,只差原器鑄造之法了…
“等等…”夜墨神色一正,雙眼微眯,事情是不是太順利了。
他看向四周,天高雲淡,鳥獸啼鳴,修士論法,一切如常。
可如此平淡的場景,卻讓他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他看向心間內的殘破黃紙書,“如果…這部書籍…”
夜墨抬腿疾馳,他要回騰雲閣,看看一切是否如他所想…
砰!
一出萬書樓,夜墨撞在了一道身影上…
“兄弟,你這是怎麽了,為何如此急躁!”黃焱捂著胸口有些痛苦。
發生了什麽,短短時間不見,這兄弟吃藥了,為何肉身這樣強,力量也強大的有些過分!
黃焱心中有些不敢相信,夜墨如此一撞,讓身為一炁境的他差點受傷。
要知道,之前,夜墨可是一位凡俗,即使是一位不同的凡俗,也不應該在短短時間出現這樣的力量,這樣的肉身啊!
“嗯,是黃焱兄弟啊…”夜墨拍拍青衫,發出‘鏗鏗’之音,他的神色慢慢變得古怪,言語揶揄的說道:“黃焱兄弟,你這是去偷看那家姑娘洗澡…被發現了?”
夜墨一臉唏噓的圍著黃焱打轉,眼前的黃焱,滿臉烏黑,瘀血青紫,衣服也是破破爛爛的,一看,就知道被人圍攻了。
“胡說,我黃焱堂堂七尺男兒,豈會去偷看姑娘洗澡…咳咳…”黃焱呵斥,在夜墨的打量下,他有些尷尬,急忙轉移話題,“兄弟,你的雙眼…怎麽回事?”
“不要轉移話題,說說你偷看哪家姑娘了?下次能不能帶上我?帶上我的話,我保證讓你不被發現!”夜墨繼續揶揄道。
“我…”
最終,黃焱說出了實情,還是跟牛魔任務有關。
原來,黃焱是大河國王室世子,從小就天資聰穎,悟性極高,在修行一道上進步極快,這也造就了他的心高氣傲,為人不可一世,做事目無法度。
這讓出身法度司的陳浩看不順眼, 陳浩是大河國法度王一脈的直系世子,從小為人處事有章有度,修行的更是法度真書,是這一道的天驕,為此,大河國內一些大人物常常將他們做比較,甚至,還將他們拿出來單獨比試了一番。
這一比試,問題來了,本來就看不慣黃焱的陳浩,在這一次比試中…大敗。
沒辦法,黃焱的焰河力是一種無序之力,專破陳浩的法度,再加上當時黃焱的境界相對高一些,這就讓比試呈現出了一面倒。
陳浩心生不甘,所修的法度真書,更是一度出現了混亂。
而,黃焱卻更加自傲了,時常去嘲諷陳浩兩句,這讓陳浩越發懊惱。
最後,陳浩與黃焱開始較勁,他們開始參加大河衛士選拔,接任務…
一次偶然的機會,陳浩發現了牛魔任務,這讓他心生一記,開始慫恿激將黃焱…
結果顯而易見,黃焱接了。
為此,黃焱付出了慘痛的代價,被牛魔揍的死去活來,雖然,如何被揍的,黃焱沒有細說,但是只要想想就可以知道其中必定是非常曲折的…
這本來沒什麽,因為沒有多少人知道,現在,嘿嘿,陳浩將這個秘密公之於眾,甚至,還添油加醋,這讓黃焱如何能忍,所以,他才隔三差五的去找陳浩發起挑戰,要揍陳浩。
一開始,很順利,他揍的陳浩是哭爹喊娘,可是今日,陳浩借助法度司的法度運寶,修成了法網…情勢一下就逆轉了,黃焱被揍的哭爹喊娘!
聽完黃焱的描述,夜墨很不好意思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