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焱望著眼前的龍鳳門,神色嚴肅無比,雖然他時常走龍鳳門,但在面對龍鳳門時,他的心還是會變的嚴肅。
“夜墨白衣大人…”黃焱回首微微躬身,道:“請!”
額!
“黃焱衛士,請!”夜墨微微一笑,邁步走向了龍鳳門。
這黃焱還挺有意思!
龍鳳門高萬丈,寬千丈,恢宏磅礴,無人鎮守,盡顯大氣。
一步踏出,夜墨邁進了龍鳳門,其內是一道流光溢彩的時空通道,四周混沌,上有星宇,下有琉璃晶體鋪就的天梯,直達雲霄。
黃焱緩步前行,走在前方帶路,卻也在不時觀察夜墨,初見聚星台之宏偉,龍鳳門之瑰麗,如此震撼之景之象,夜墨卻表現的很是平淡,這讓他暗暗點頭,“不簡單!”
不愧是斬妖師鎮守親賜白衣!
“見過黃焱衛士!”
來往行人,見到黃焱紛紛行禮,他們身著統一服飾,那是一種湛藍如天空一般的衣衫,每一件都是一件一等神兵,有著特定的能力,飛行,防禦,加持…
湛藍衛衣,下等大河衛士的專屬服飾!
從這裡可以看出…大河衛士很富,很有錢。
黃焱頷首,沒有多說,夜墨望著一切,平淡的走著,這些大河衛士並沒有對他行禮,他對此表示無所謂。
他可沒有那種天老大,地老二,我老三的習慣,別人不行禮,他就呵斥,生氣。
說實在的,對於那些衛士來說,他夜墨算老幾?!
又不認識!
夜墨神色淡然,行走於龍鳳通道,見到了一位位大河衛士,這些大河衛士都是面容俊朗,神態自若,眼神清明,有著一股子的肅穆之感,對此,他暗暗點頭。
能成為大河衛士的修士都是一方天驕,在虛無修士中都是很強的。
不過…
夜墨也發現了一些問題,那就是這些下等大河衛士的力量,比之蝕魔囚徒還是有所切缺的。
而且,這些下等大河衛士的氣息雖然凝煉,但是,較之蝕魔囚徒的氣息更是無法相比。
這些年,他待在蝕魔獄接觸到了太多的蝕魔囚徒,那種氣息的感應,強弱的對比,他太清楚。
由此可見,蝕魔囚徒每一個都不普通!
這讓他有了一些其他的想法!
原來…他是很強的!
要知道未蛻變的心神奇異就可以戰勝黑塔這位強悍的混沌修士,那經過蛻變的心神奇異會何等強大?
很快,他們走入了聚星台內部。
眼前一亮,聚星台內比外部看起來更加的宏偉,殿宇橫陳,高亭大榭,鱗次櫛比,山嶽蜿蜒,雲霧繚繞,霞光萬道,美輪美奐,修士踏雲,凶禽翔空,異獸奔赴,超脫凡塵。
“那裡是什麽地方?”夜墨手指遙指一處,開口問道。
那裡是聚星台的最高點,即使是白日,任然可以見到那裡有一方天宇顯現,其內星辰流轉,如一條銀河在奔騰。
那裡他很熟悉,就是他以璀璨神思進入的地方。
黃焱遙望天宇,神色瞬時變得無比莊嚴,對著天宇行了一個奇怪的禮節,然後緩慢開口說道:“那裡是大河國祚所在,名曰,銀河!”
“銀河!”夜墨雙眼微眯,遙望銀河。
銀河?
好熟悉的名字!
這個世界真是越來越不可思議了!
只是,大河國祚-銀河為什麽會在聚星台?
要知道,
他進入國祚的方式,可是通過鎮魔鎖的。 鎮魔鎖是黃河獄中的一獄,蝕魔獄的鎮封,每一次黃河百摶陣運轉之時,都會出現蠶食蝕魔囚徒的本源物質!
為什麽會這樣?
國祚銀河在聚星台,卻在以黃河獄蠶食各種生靈的本源物質,生命原力!
難道黃河獄與聚星台有什麽特殊的關系?
亦或者,聚星台是…
呸呸呸!
夜墨微微搖頭,甩掉了一些雜亂的思緒,不能再繼續想下去了。
夜墨的搖頭,黃焱並沒有發現,而是以敬仰的目光,一臉傲然的說道:“沒錯,就是銀河,那是我們大河國的國祚所在,只要銀河不滅,大河國將永在,你知道嗎,大河國祚可是有著我們大河國的傳奇在鎮守!”
他大河國的傳奇,偉大的存在,守護了人族的安寧,讓人敬仰,讓人為生為人而自豪。
夜墨頷首,恢復了淡然,沒有多說什麽。
大河傳奇?!
神河!
這些年,他聽過各種神河的傳說,每一種傳說都可以說讓人不敢相信,什麽一人鎮人間,一人屠萬族,一人在則人族安,這些都是對神河的實力概述,也是對神河的可怕做出了一定的寫實。
神河…心很黑,很狠,也很善!
對異族黑,狠,可以屠萬族,對人族善,可以守人間,護萬民!
小心…神河!
不知為什麽,夜墨心中忽然出現了黑塔的善意提醒,且,這樣的善意提醒時刻縈繞在他的腦海,無法消失,這讓他的眉峰微蹙,神色有些陰沉。
這真是…讓他不知如何自處!
小心有用嗎?
無用!
那有何必自尋煩惱!
蓬!
夜墨心神奇異化為利刃,一斬而下,腦海瞬間清明,沒有了任何砸落思緒,他再次恢復了淡然。
很快,他們來到了清池樓,清池樓一座如同堡壘一般的樓宇,通體以雨夜清玉所鑄,迸發著清涼的氣息,只是接近都讓人感到神清氣爽。
真是奢侈!
如此大的雨夜清玉,真的好想劈一塊!
夜墨深吸一口氣,感到一道清氣入體,暗暗點頭。
不虧是號稱可以洗滌神魂的奇珍異寶,果然不凡,只是吸了一道雨夜清氣,就讓他感到了心中安寧。
一進清池樓,走鸞飛鳳,香爐寶鼎,花豔樹翠,讓人眼眸一亮,雨夜清氣漾漾,更是讓人心神澄明,夜墨感到有數道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沒有理會,他跟在黃焱身後,來到了一辦公處。
“黃焱衛士可是來接牛魔任務的?你稍等,我這就為你登記!”台後一位很漂亮的女子放下觀看的書籍,微笑著開口說道。
“呵呵,研修說笑了,牛魔任務我可不敢接,我這次來是為了夜墨兄弟登記的!”黃焱連連擺手,說明了來意。
你說你研修,日常一個溫柔敦厚的斯文美女。
為什麽每一次見我, 都要如此的出格,拿我開涮,鬧得我這心啊!
總是忍不住胡思亂想!
“不是啊,我還以為黃焱衛士想要接呢,黃焱衛士你要不再試試?”研修語氣有些失望,眼眸含笑,打趣道:“也許這次可以成功呢,畢竟…”
咳咳!
還來?
黃焱乾咳一聲,“研修,牛魔的事,不要再提了,現在還是先為我這位夜墨兄弟登記吧!”
“牛魔任務?!”夜墨喃喃自語。
牛魔?!
是他見過的那個牛魔嗎?
“哦!”研修瞟了一眼,微笑的打量夜墨,很快,她面色變得嚴肅了起來,她見到了夜墨白衣之上的一汪清池法紋,“清池白衣?!”
說著她眼眸綻放神曦,轉頭望去,見到黃焱點頭,神色一正,起身走出案台,對著夜墨行禮,道:“研修見過白衣!”
“嗯!”夜墨頷首。
看樣子,清池白衣具有的意義,比他所知的要更加高貴!
“他是白衣,這件白衣好美,好亮,這是我第一次見到清池白衣,真的好美,好亮,美的讓我無法直視,亮的讓我心神蕩漾…”
“清池白衣!”
“清池白衣,我大河衛士中什麽時候再添一位白衣了?”
“今日可以見到一位白衣鎮守來登記,真是不虛此行啊,回去我一定要好好與我婆娘說道說道…”
“不知道,白衣大人收不收追隨者啊,我想去試試!”
“你…還是算了吧,一位新晉白衣又怎麽可能少的了追隨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