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生落榜以後每天失魂落魄,無精打采的在路上走著,也可能是機緣巧合也可能是上天安排,自己走在鄉村的小路上這時候,無意間撿到了一支筆,這支筆跟書生用的筆不一樣,看起來很精致,做工不是一般的精細,書生不知道他撿的這支筆是一隻神來之筆,書生看著打量著想在石頭上寫字,說來很神奇在石頭上寫的字都是活靈活現,也可以畫出任何好看的東西,這種活靈活現栩栩如生的景象書生第一次見,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書生沒有想太多就把這隻神來之筆放在了自己身上繼續朝前方走去,因為落榜之後心情不好總想著出來散散心,眼看有了這樣的神筆書生臉上有了微笑,就跟撿到了寶貝一樣,覺得自己再也不會孤單寂寞,自己想玩啥就畫啥,但是,這支筆的神力也不全是任何凡人能控制住的!也可能書生跟這隻神來之筆有緣分,也許是書生的善良感動了哪位老神仙,所以,特意讓他得到了這一件稀世珍寶,書生也沒太在意這手中的神筆!只是好奇,不用墨水想著什麽就畫什麽,畫出來的都是能讓自己開心的!
不一會兒書生來到了一間茅草屋,此時的時間已經是夜幕降臨的時候,這個茅草屋是書生暫時留下來歇腳的地方,書生自己居無定所,想找一個清淨之地!然後讓自己心曠神怡,能有所長進!你聽那書生又開始了:
“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男兒若遂平生志,六經勤向窗前讀。這些文章我可以倒背如流。再好的文章哪會有人欣賞,只是,不見黃金屋在哪,現在是間茅草屋,呵呵!有意思!再說這顏如玉,更不知這顏如玉啥時候來到我的身邊,我這落魄的書生哪有人會瞧得上,看來我是想多了!不想了!”
書生想起來白天無意中撿到了那隻筆,然後拿在手裡仔細打量著,覺得確實比平時的毛筆長了許多:
“這手中筆怎麽感覺這支筆怪怪的,不用墨水想畫什麽就畫什麽,其實我也不知道到底想畫什麽,就是寫字多一點,其實畫畫景色也不錯,花花草草綠葉幽香,我說你看起來這麽神奇,那我就給你取個名字叫你神筆,以後我帶著你,走到哪就想畫什麽就畫什麽,現在我也想開了我雖然是個落榜的書生,但是我得看我自己走出來,不能整天抑鬱寡歡,要重新開始,做好了一切要是下一年再來複考,我就帶著你,給我寫出最好的文章,你說該多好啊!”
書生有時候自己一個人的時候總會想到自己的雙親,因為母親為了能讓自己考一個好的成績,從小每天都是又當爹又當娘,如今自己長大了,留下家中老母親一個人有時候於心不忍,也經常思念家鄉!
“我娘活著的時候就說讓我多讀書將來娶個好媳婦,還要做官,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官,現在貪官汙吏太多了,你知道嗎?其實。我的文采挺好的,要不是沒有太多的銀兩我也不會就這樣放棄今年的考試,不過沒關系,我要發奮努力爭取最大的努力,將來就算不是狀元我也要做一個探花,或者榜眼,最起碼光宗耀祖了,我這輩子也就無牽無掛了,我在這個地方好長時間了,都是一個人,悶了白天出去走走,晚上早點休息!眼看著夜深了,要不你也早休息”
書生在一個茅草屋裡點著燈,手裡拿著那隻筆,就當做是知心的對象說著那些話,不知道的人以為在自言自語,書生把燈熄滅了,不一會兒書生就進入了睡眠狀態了!奇怪的是那支筆似乎有了靈感,
自己畫起來了,畫的是一個女人。畫的有鼻子有眼,可以說是絕世美女,委婉的身材婀娜多姿,白白嫩嫩的皮膚,猶如出水芙蓉,整個一個活脫脫的仙女下凡,這樣的好事讓書生遇到了,也可以是他的一場豔遇,女子幻化出來進入了書生的夢裡: “公子,來啊,你快過來啊!我在這裡等著你,都等著急了”
“你是誰,我這是在哪?你從哪裡來的!為什麽帶我來這裡?”
夢裡的女子不是別人正是心懷不軌的一個女人,她在向熟睡的書生進入夢鄉在迷惑,這時候公子也進去了夢中,緊接著夢裡出現了好多在現實中未有的東西,看著眼前的一切,公子更不想失去,殊不知這樣的迷惑將會帶來一場不好的災難,書生看著眼前的所有東西都是自己夢寐以求的東西,感覺甚是喜歡,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夢境,書生似乎忘記了還有好多的事情等著他去處理:
“你是誰啊?你是單獨來找我的嘛?你是也來解決我的痛苦的嘛?你從哪裡來?你知道我內心深處的感受嗎?這些東西都是我夢寐以求的,你怎麽知道我心裡的所想”
緊接著又聽見女子的聲音感覺是在把自己帶進一個不屬於自己的世界!但是自己內心渴望的世界!
“公子說笑了,我肯定知道你現在需要什麽,我也可以滿足公子想要的,現在你是不是感覺有些食不果腹了,要是餓了哪裡有你想吃的東西,在我這裡應有盡有,我都可以為你準備!你是不是不舍的離開了?”
書生其實內心想要美美的吃上一頓大餐,在外這些日子從來沒有享受過有人會這麽對待他,感覺無比的幸福,俗話說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平時書生吃的東西都是青菜淡飯,誰也想吃點好的,此時的書生不想太多的事,似乎變了一個人,他隻想飽飽的吃上一頓,然後美美的睡上一覺,心裡想著快活一天算一天也希望抱得美人歸!
“這些東西都是給我準備的嗎?這也太豐盛了吧!這些東西我見都沒見過,我有時候想都不敢想,能有這樣的機會,我也不知道我還有這口福,真是三生有幸,既然這樣我都不客氣了”
說完公子就趴在桌子上,瞬間失去了一本正經的樣子,剛開始狼吞虎咽了一下,感覺沒什麽事,那時候餓的都不行了,就算有毒或者吃了對身體不好,就顧不上那麽多了,就算是撐死也不要餓死!酒足飯飽以後公子也沒覺得自己哪裡不舒服,這是自己有史以來享受著人間最好的待遇!剛要進入好的狀態時!突然,來了一個聲音打斷了:
“你是哪裡來的野鬼!既然在我恩人夢裡胡作非為,看來你是想殺人了,我絕對不會讓你完成殺人任務的!不許傷害他!你這樣的人不人,鬼不鬼的不覺得自己很惡心嗎?識相的趕緊離開,要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那剛進入書生夢境的不是一個善類,要不是為了得到她想要的東西不會那麽大費周章的浪費時間!
“小小的蛇精,咱倆想不到是同類,你既然來阻撓我的事,你覺得你能打得過我嗎?我可是修行三百年的蛇,你這剛剛不到兩百年你就跟我鬥,你覺得你鬥得過我嗎?我看你是自不量力,你看看你這個恩人,他有什麽好,你還想對他以身相許嗎,你可真是異想天開,你們還有什麽過節我不知道,你叫他恩公!那肯定是有不一樣的關系,既然你想多管閑事,想要救他的命,那就沒必要跟我在這裡廢話了!趕緊動手吧!”
話音剛落,這倆異類又開始了下一輪的打鬥情況!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修為,誰勝誰負誰也說不好!她們都不知道對方的實力有多強,只能試探了以後才會互相了解,這也叫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休要傷害他的性命,你要是想分一個勝負高低,那就出來找一個寬敞的地方一決高下!”
“去就去,不要以為我怕了你不成”
說完他們兩個就一起離開了書生的小茅草屋,隻留下熟睡的書生在那裡!
說起這書生以前的時候家裡很窮,有一天去山上遊玩,回家的途中看到一個蛇夫拿著一條小花花蛇,小孩子天性善良看到小蛇挺難受的樣子就用自己身上的慈悲心換了這條小蛇自由,小蛇也懂得感恩,一直放不下眼前救了自己一命的小孩子,後來小蛇一直尋找當年救她的恩人,不知道找了多少年,也差點又被抓了,多次遇險有的時候都是經歷身體上的傷害,還要盡全力劫難,就這樣日複一日,年複一年的一邊在修行一邊尋找當年救她的那個小娃娃,十八年過去了,如今已經長大成人,唯一的印記就是脖子後面的胎記,這是從小唯一的線索,如今長大成人以後小蛇還是不敢確定,所以一直跟著他,直到有一天這書生再次將自己的慈悲心展現出來了,這小蛇才發現原來自己找的那個救命恩人就是這落榜的書生,因為書生自從撿到那隻神筆以後就再也沒辦法靠近了,誰知道那神筆被不乾淨的想佔為己有,心懷不軌的人看到以後得知裡面的秘密就是無法操控!這支筆隻認這書生!可能書生與這隻神筆有什麽緣分,所以一直跟著他,就像在保護他一樣!
“要想救他?你恐怕不行,我今天就是想要這公子的意識,魂魄,你又能如何!”
“你要非這樣的話,那我只能拚命保護他了,我不會讓你傷害到他的!”
說著這倆蛇就開始了勾心鬥角,都是異類心性不同!一個是害人的蛇姬一個是救人的蛇妹,目的不一樣當然想得到的也不一樣,那條蛇妹不知道什麽是對人類有感情還是厭惡這壞人的囂張氣焰。由於蛇姬以前的時候受過傷,所以兩者鬥起來有些寡不敵眾,自己想了一個金蟬脫殼的法子:
“要不是今日我有傷在身,必定將你這拿下,你們不會有好結果,告訴你等我把傷養好了我一定回來報仇將你們一起抓來慢慢的折磨,你們等著吧!”
蛇姬說完這話化成大蛇就走了,蛇妹為了救眼前的書生,自己也身負重傷,來到茅草屋還要給昏迷的公子吸毒療傷,因為蛇姬最早進去的書生的夢幻中,早就把身體的毒液排到書生身體裡了,那蛇妹為了救眼前的書生竟然用自己的身體作為交易,不一會兒蛇妹醒了過來,看著書生沒有了余毒,眼看就要醒過來了。蛇妹穿好了衣服正在梳妝打扮,書生昏昏欲睡中看到了那蛇妹的背影,然後又熟睡了過去!
蛇妹看著眼前的書生心裡有一些自己的想法!也是心甘情願的:
“公子,今日小女子為公子療傷!實屬無奈迫不得已,希望公子要好起來,我會陪著公子!”
那蛇妹說完變成了神筆畫出來的畫中人, 這是一副美人圖,也是公子心裡所想的那美人的模樣,蛇妹變成畫中人以後躲避了好多不好的事,畢竟那副畫是神筆所畫出來的,有一股神力也有助於自己修行,就這樣待在了書生居住的地方。這時候書生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也失去了太多回憶!
不一會兒天很快就亮了,書生從夢中醒來,無精打采的看了看外邊的陽光明媚,自己不知道昨晚上發生了什麽,伸了一個懶腰,看著外邊的天氣晴空萬裡,然後走到自己的書桌旁邊!看著那支筆還在,但是,卻多了一幅畫像,書生拿起畫像,仔細打量了一番,心裡由內而外無比的高興!因為他看到了他心愛的女子,對著畫中人,微微笑了起來,看起來很珍惜很滿意眼前的這幅美人圖,總想著掛起來但是又怕不乾淨弄髒了這幅畫,要是收起來更是不想,因為好多好東西拿出來分享也是一種快樂,這裡沒有別人只有公子跟外邊的花花草草!現在這書生把這幅畫當做自己的伴侶!
“這幅畫確實不錯,放在哪好呢?掛起來比較好一點,”
書生激動的想著急找地方把這幅畫掛起來,沒想到一不小心把這幅畫掉到了地上,隨後發出了聲音:
“哎呦!”一聲!這書生沒太在意發出來的聲音,撿起地上的那副畫小心翼翼的掛了起來!
這書生每天看著畫中的女子感覺在衝著自己笑,書生也在笑!就連吃飯的時候書生的兩眼都是目不轉睛的看著畫中的女子,那女子也是看著眼前這位恩公的一言一行,很快劫難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