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血獵猙,這是什麽鬼翻譯啊!”楊炳南默默地心想。
“果然,我的族人免不了要開葷了。”扎維裡王子將手舉在空中用力一握,一柄赤金色長劍便赫然出現在手中。
那三隻貪血獵猙齜牙咧嘴地看著扎維裡王子手中的長劍,俯下身往後退了幾步,但又慢慢地走上前。
“啊,我認得它們。”楊炳南盯著貪血獵猙的面部犄角說道。
修斯裡正要開口說話,那三隻貪血獵猙竟然直接衝向三人。貪血獵猙並不愚蠢,在即將接近三人的瞬間朝四周叢林中分散。搖動的五條尾巴為貪血獵猙提供非常穩定的平衡,可以保證它們能夠在狹窄的叢林中肆意穿梭。
不一會兒,三人只能看清三道暗紅色身影在四周亂竄。楊炳南三人紛紛警惕的貼在一起,隨時準備面對貪血獵猙的攻擊。
緊接著,一隻貪血獵猙果真從狹窄的叢林中衝出。扎維裡王子的長劍早已蓄勢待發,猛然對著衝出的貪血獵猙橫掃。那隻貪血獵猙看著迎面而來的長劍,只是微微低頭便用面部犄角將扎維裡王子的攻擊化解,然後對著赤手空拳的楊炳南吼出了利齒。
楊炳南並沒有意識到貪血獵猙會如此輕松地躲過扎維裡王子的攻擊,但貪血獵猙也並不會如此輕松地傷害到楊炳南。楊炳南本能地下腰閃躲,在貪血獵猙即將撲到自己的瞬間,翻身用力將貪血獵猙踹向天空。
扎維裡王子盯準機會,用力蹬地,一飛衝天,長劍直指貪血獵猙咽喉。
與此同時,另外兩隻也隨即衝出。修斯裡撐出翅膀護在扎維裡王子身後,抬手瞬間釋放出六道如同閃電一般的綠色能量。可那兩隻貪血獵猙僅僅只是將渾身紅毛炸起便將這微不足道的力量吸收。
“啊?”修斯裡從未見過貪血獵猙的紅色長毛會炸起防禦。
驚訝之際,其中一隻貪血獵猙一爪便將修斯裡扇回地面並借力躍上扎維裡王子頭頂。扎維裡王子只能將到手的機會放棄,轉身揮砍後背的貪血獵猙並瀉力降至地面。另一隻躍得更高的貪血獵猙則將被踹暈的同伴救下。
“不,它們好像有點不太一樣,”修斯裡用手捂著被抓傷的傷口,說道,“貪血獵猙的毛發應該是鮮紅色,不應該是這種尖銳的暗紅色長毛。”
“因婆的力量,”扎維裡王子從懷中掏出一顆小型綠色藥丸並塞進了修斯裡嘴中,又說道,“這三隻貪血獵猙過去經常飲用封印我的池水。”
修斯裡吞下藥丸感到渾身炙熱、瘙癢,下一刻傷口便神奇的痊愈。
“感謝王子救命之恩!”修斯裡在扎維裡王子的攙扶下起身。
“各位,這貪血獵猙過去應該也沒有如此迅猛的速度吧。”楊炳南一直護在二人身前,緊張地看著四周飛速移動的身影。
“沒錯,貪血獵猙是我族最常食用的肉食,沒想到並沒有完全捕殺殆盡。”扎維裡王子跟在楊炳南身邊說道。
“這就有些奇怪了,既然食物匱乏,怎麽會留下這三隻唾手可得的食物呢?”楊炳南心想。
“小心!”修斯裡在二人身後大喊一聲。
楊炳南被吸引了注意力,扎維裡王子此刻卻瞬間擊穿了撲面而來的貪血獵猙。
“我去!”楊炳南回過神來,一隻貪血獵猙就撲在自己的面前。
“小心,並沒有擊中的感覺。”扎維裡王子收回長劍,貪血獵猙便如煙霧一般消散。
果然,被長劍擊穿的確實只是一道殘影,
真身早已出現在楊炳南頭頂。利爪、長毛、鋸齒全部撐出,光看架勢似乎要完全將楊炳南撕碎。與此同時,又一隻貪血獵猙從三人側面撲來。楊炳南率先被頭頂的貪血獵猙吸引,可已經來不及做出任何防禦。 兩隻貪血獵猙撲向楊炳南,還有一隻剛剛蘇醒的貪血獵猙從陰影中衝向扎維裡王子。利爪已經觸碰到楊炳南的天靈蓋,下一秒便可能直接將楊炳南的頭顱擊穿。
可詭異的紫色火焰再次聚攏在楊炳南全身。轟炸,不光是貪血獵猙,接連扎維裡王子和修斯裡將軍也被楊炳南瞬間釋放的暗紫色火焰擊飛。
楊炳南來不及做出解釋。他用手指在眼前輕輕劃過,一道火焰便從眼中迸發。“鬼冥之眼”,等到楊炳南再次看向貪血獵猙,那三隻凶獸的速度漸漸奇慢無比。
“鬼冥之爪”,楊炳南的手背處慢慢浮現的利爪,一個瞬移便衝向被震飛的其中一隻貪血獵猙。 利爪剛一觸碰貪血獵猙的身體,便如同切豆腐一般將凶獸切成六瓣。
其他人眼中只能看清一道暗紫色火焰飄過貪血獵猙的身體。緊接著,火焰又一次穿梭到另一隻貪血獵猙身下。僅僅只是輕輕劃過,熊熊烈焰便將那隻貪血獵猙籠罩,又瞬間將那凶獸燃燒殆盡,化作灰煙消失。
楊炳南漸漸停下了腳步,將最後一隻貪血獵猙攔了下來,然後衝到一顆紫萱花樹下坐了下來。
扎維裡王子並沒有看清楊炳南的動作,但本能的持劍擊穿了最後一隻貪血獵猙身體。這一次,確實是實實在在地擊穿了貪血獵猙。
修斯裡顫抖地將兩隻貪血獵猙的殘軀收集起來,扎維裡王子則謹慎地走到楊炳南身邊。楊炳南緊閉著雙眼好像已經昏死過去,扎維裡王子為他探了探鼻息,確定他還活著後又緊緊握著手中的長劍。
楊炳南在紫萱花樹下打坐,扎維裡王子好奇似圍著他環視一圈。紫萱花樹樹根從泥土裡伸出,推開扎維裡王子又將楊炳南籠罩在懷中。
“王子,這貪血獵猙的肉怎麽變成藍色了,這還能吃嗎?”修斯裡將貪血獵猙的殘軀拖到扎維裡王子身邊問道。
“放下吧,等他蘇醒後再尋找其它可以食用的食物。”扎維裡王子伸手拍了拍紫萱花樹樹根,皺皺眉說道。
片刻後,樹根緩緩放松。楊炳南從籠罩中走出,暗紫色光芒已經消散,再睜開眼已經與之前沒有任何變化。他慢慢走到扎維裡王子身邊,扎維裡王子便顫抖地將長劍握在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