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距離幾人所居住的城市並不算遙遠,貼心的管家將幾人一一送到了家門口,曉炎並沒有什麽厚實的背景,他只是居住在普通的小區,淵冥生活比較困難,居住在較為混亂的廉租房,羽光居住在城市邊緣的平房當中,是個小雙層,雪欣的物質條件遠超幾人,這裡就不細說了。
讓我們再把視角帶回羽光——本作的主角。
車上的時間羽光並沒有浪費,而是一直在通過手機監控三人的行動軌跡,在三人被捕期間,羽光在首領身上安裝了微型追蹤器,他想知道三人是否為真正的“鼠道”成員,也想知道首領是否對他說了謊。“鼠道”是建立於一千二百年前的盜賊公會,其勢力在明朝時期達到頂峰,在民國初期開始沒落,巔峰時期的鼠道曾一度在地下掌控了數個城市,而到現代鼠道勢力已經近乎絕跡,羽光對這次出行碰到鼠道勢力還是感到非常震驚的,他放走三人的目的之一也是為了調查現在的鼠道。
時間並不緊迫,先前羽光已經向管家交代過了不要調查鼠道,不如先觀察觀察鼠道匕首的做工。
雖然鼠道已經落魄了,但是匕首的設計與做工還是非常精致的,足以從中窺得鼠道鼎盛時期的樣子。
羽光在收藏室裡拿上了幾樣東西,便騎著自行車從家中出發,目的地自然是首領給出的鼠道“地址”。
幾人所居住的城市並不是很大,況且鼠道離羽光的住所其實沒有多遠,僅僅在一個多小時後羽光便找到了首領給出的地址,接下來便是找到暗門,鼠道在藏匿點的選取上還是非常考究的,每個城市中都有那麽幾個陰暗的角落,而以前的人們都知道能在這種地方找到鼠道的藏匿點。
羽光打開路邊的下水井蓋,鑽進了下水道。根據首領的提示摸到了一塊磚頭,隨著嘩啦一聲,一道暗門被打開了。
“口號!”暗門深處傳來詢問聲。
羽光帶上面罩,喊道:“如果這世上沒有黃金的話,我們早就是英雄了。”
“進來吧。”
裡面的人將門打開,出人意料的是,門後全無反派基地應有的氣氛,反而非常明亮整潔,鼠道最不缺的就是酒,吧台前零零散散地坐著幾個人。
“你是哪來的,以前怎麽沒見過你啊。”給羽光開門的那人詢問道。
“啊,我是附近公會的,最近一直在流浪,這幾天外面不太平,先來這裡避避。”
“小夥子,你放心,只要能喊出那句口號,不管到哪都是我們鼠道的兄弟,來,快進來坐吧。”開門的是個中年的大叔,看來是非常的熱情。“小夥子還年輕著吧,多少歲了。”
“大叔,我今年17。”羽光朝大叔笑了笑。
那大叔聽到後表情變得嚴肅不少:“17歲,這應該是還在上學的年紀啊,怎麽就跑來做這行當了呢。”一杯酒從吧台另一端飛來,大叔伸手接住,將酒一飲而盡,“這可不是什麽好去處啊。”
羽光聽到後無奈地笑了笑:“沒辦法啊,爸爸媽媽死的早,那時候又那有人管我們這些孤兒呢,還沒法用魔法,正經工作都沒有要我的,只能靠鼠道的這些本事了。”
大叔聽著歎了口氣:“也是,要是能正經工作的,誰又願意乾我們這些事呢,我看呐,這世上本沒有惡人,都是被逼出來的!誒呀,這光顧著聊天,都把正經事給忘了,來,還沒領你見我們這的“小煩”呢。”
是時候正式地說明一下鼠道這個組織了。
從不嚴格的意義上講,鼠道其實並不是一個壞組織,鼠道只是一個被社會壓垮的底層人士的庇護所,鼠道有他們自己的規矩,他們不會濫殺無辜,對自己的成員有著嚴格的測試,鼠道會給他們的成員提供住處,提供食物,提供酒和同樣落魄的女人。所謂鼠道,所謂盜賊公會,說到底也就是一群需要相互幫助的人所結識的結果嘛。也正是因為鼠道並不會濫殺無辜以及不會嚴重影響治安才得以存活到現在,甚至可以說,鼠道也幫助過不少正義人士,這些故事,就放著以後再說吧。近幾年來,隨著法律制度的完善和破案方法的升級,本就經過戰爭摧殘的鼠道也就越發落魄了,上頭對原來可以被忽視的小偷小摸的態度也越發嚴厲了。好在鼠道的規矩還在,鼠道的秘傳還在,鼠道也就得以延續,現在的鼠道相對於千百年前反而是更適合這個名字了,猶如老鼠的過道一般,在城市的陰暗中穿梭,同老鼠一般苟且偷生。 鼠道所擁有的秘籍也是非常厲害,因為鼠道成員的身份特殊,所以鼠道的秘籍中幾乎不包含魔法成分(擅用魔法的幾乎不可能是窮人),這對無法使用魔法的羽光來說可謂量身打造,本次羽光冒險前來鼠道的原因之一便是為了秘籍。
輕功《鼠步》,是鼠道成員必學的身法,不論是古時還是現代都有極高的實用性。
鼠道的另一樣絕學便是鼠匕,便是之前羽光從首領中拿到的那把匕首,鼠道還有一套和匕首相匹配的武學,只不過在羽光這裡武學的優先級較低,最關鍵的還是《鼠步》。
羽光來鼠道的目的還遠不止這些,鼠道的人個個消息靈通,來這一趟一定能打探到不少有用的信息,也能更快的掌握外界的情況,如果運氣好在這混熟了,以後一定會對自己有很大的幫助。
可以說,這趟鼠道必須來,也不得不來。
公會的面積不大,但非常整潔,雖然說是在下水道中藏身,但連一點異味都沒有,除了酒吧之外,還有幾間宿舍和公用的衛生間,也有那麽幾個存放東西的地方,在羽光眼中最關鍵的,就是眼前小煩的房間。
小煩是公會的管理者,也是任務的派發者,可以說是這裡地位最高的人。
“快進去吧小夥子,小煩會給你安排好的。”大叔拍了拍羽光的肩。接著便離開了。
羽光乘機打開手機似乎是在記錄著些什麽,幾秒鍾後,他便停止了動作。深吸一口氣,打開了小煩的房門。
而眼前的一切,卻令羽光感到無比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