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剛到河邊,方明開了靈機探生,看了看河道,滿意的笑了笑,然後看向了吳中渠,眉頭頓時就皺在了一起,冷冰冰地問道:“你在外面,是不是招惹到了什麽人?”
吳中渠剛想說話,一陣汽車的轟鳴聲響起,順著方向看去,整個人就是一愣,臉色難看了許多。
方明順著吳中渠的目光看去,一輛非常顯眼的豪車,在鄉村的小道上緩緩地行駛著。
吳中渠和方明都是身材修長之輩,雖然村道上雜草叢生,不過片刻,還是被人看到了兩人的蹤跡,那輛豪車徑直向著兩人開來。
這是河堤,當初為了方便行路,村裡也修了水泥路,雖然不少雜草,但是阻止不了豪車,披荊斬棘,緩緩開了過來。
來到兩人身邊之後,竟是也不停,緩緩向著兩人撞了過來,
雖然有水泥路,但是河堤上的路,自然不是那麽寬敞,一輛車,就已經把所有的空間給佔了。
方明和吳中渠想要避開的話,要麽就是跳到左邊的田間,要麽就是跳到右邊的河道裡。
總之無論如何,都要出大醜。
來到我的底盤,居然還想讓我出醜。
方明的心中,頓時就是一陣怒火中燒,冷眼看著越來越近的車子,動也不動一下,而他身邊的吳中渠,和他一樣,也是一動也不動一下,
直到車子幾乎就要碰到前方的方明的時候,吳中渠終於忍不住,對著車子大聲喊了一句。
“謝佩珊,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車子瞬間停下,車頭已經碰到了方明。
再走一點點,方面就要被撞飛出去。
方明正是氣惱的時候,車窗打開,一個漂亮的女孩,伸出頭來,對著吳中渠幾乎是怒吼:“吳中渠,我給你吃,給你穿,放假的時候,你居然敢不陪我,來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你找死嗎?”
女孩穿著吊帶裙,裸露著大片的雪白的肌膚,一張臉畫著濃妝,看著極為怪異,眼神中帶著極大的頤指氣使,似乎高高在上,俯瞰蒼生的神仙。
“珊珊,不要生氣,畢竟小地方出來的,沒什麽見識,帶他回去,教訓一頓他就是了。”
車後座,一個男人的聲音響了起來,然後一個約莫二十的男人,從後座的車窗伸出頭來,看著吳中渠,一臉揶揄:“小子,你看我們的大小姐,對你多重視,就是一天不見而已,就殺到你的家鄉來了。”
“還不趕快過來,把我們小姐給背下車。”
方明的靈機探生,還沒有關閉呢,這男人一伸出頭,方明就看到了他身上,一絲絲,一縷縷的黑線,直通吳中渠身上地那幾隻詭異。
剛才,他剛剛開啟靈機探生,就看出了,吳中渠被人下了道,沒想到,轉眼就看到了下道的人。
心中更多了一絲火氣。
更何況,他們開車,一副要撞死自己的樣子,加上現在對自己的無視,對吳中渠的調侃。
吳中渠聽了這話,滿臉落幕,老老實實跳下了田,也不顧田裡的雜草和淤泥,向著車子走過去。
這道已經被車子佔滿了,車裡的兩人,想要出來,就必須從田間走,或者是把車開到更空曠的地方。
兩種方法,都是可行的。
但是他們,非要選擇,讓吳中渠做牛做馬,一時間,方明又覺得有點悲哀。
吳中渠出村的時候,何等的意氣風發,何等的胸懷壯志。
結果了,別人只是在車裡說了一句話,
就如乖寶寶一樣,跳下了滿是雜草的田間。 眼看著吳中渠來到車門,那女孩開了車門,直接就騎在了吳中渠的肩上,對著吳中渠吆五喝六,讓他扛著自己放到什麽什麽地方,
心中更是悲哀。
村裡的天之驕子,一出村,不過是別人呼來喝去的牛馬。
正愣神的俄功夫,那車上的那人,對著方明就喊道了:“那小子,眼瞎嗎?不準備來接我嗎?”
竟是把方明也準備當做牛馬了。
“嗯?”方明頓時側身,對準了那個男人,眼神中,已經帶著一絲殺意。
我可不是吳中渠,這可是我的地盤。
剛剛車子的驚擾之事我都還沒有過問,現在居然敢對我呼來喝去。
別說我現在是一個修者,就是還沒有修行的時候,也沒有人敢這樣對我說話。
殺機凌然之際,吳中渠突然開口。
“方明,不用管他,等會我去帶他過來就是。”
吳中渠可沒有穿水鞋,下身已經被濕透了,加上全是雜草和淤泥,肮髒不堪,上身卻是乾乾淨淨的。
肩上的女人,聽到了吳中渠這樣說,頓時滿臉都不樂意。
“你是我的,你只能抗我。”
吳中渠頓時滿臉難色。
似乎,他已經習慣了被人當做牛馬。
如今牛馬的職責被剝奪,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方明總算是看出來了,吳中渠為何僅僅上了一個月的大學,就成了這個樣子,可被人欺負的夠嗆。
“你還在想個錘子,趕緊來背我啊,難道讓我跟這個傻逼一樣,踩著田過來嗎?”車裡的男人,就跟沒有聽到吳中渠話一樣,對著方明呵斥了一句。
“找死!”方明再也沒能忍住,隨手就摘了身邊的一根樹枝,對著男人,就是一招劍手,分明隔著有三五米遠。
但是那枝條見風就長,狠狠地抽在了男人的嘴邊。
“啪”一聲,把女孩放到河堤上的吳中渠頓時一僵, 女孩也是被嚇了一跳,差點掉到了田裡。
而那個男人,嘴角瞬間高高腫起,愣了一下,似乎沒有想到,自己會被這樣對待。
他是什麽人?
背靠徐家,家大業大,又學了幾手南洋本事,走在社會上,除了謝佩珊,誰對他都是恭恭敬敬的。
如今,居然被一個農村小子給抽了臉。
臉上火辣辣的疼,讓他逐漸清醒了過來,雙目圓瞪,正要發話,又是一聲“啪!”
半張臉,都被腫成了豬頭。
“你!必!死!”
男人趕緊把腦袋給收回了車裡,一個翻身坐到了駕駛位,雙目中充滿了恨意,一腳油門,準備給方明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
站在河堤的女孩,見狀,滿臉慌張,對著男人呵斥了一句:“許世安,你想幹什麽?”
她還站在河堤上呢,田裡全是雜草和淤泥,河裡也一樣,她可不想跳。
還在田間的吳中渠,也對著方明吼道:“方愣子,趕緊躲開。”
然而,方明不躲不閃,手中的枝條晃蕩,冷眼看著發動的車子,叫著吳中渠的小名:“吳老二!讓你看看,我教你的劍招,到底有多厲害。”
說完這話,手中的枝條揚起,對準了車子的一側就是一鞭。
這枝條見風就長,瞬間就跟車子一樣長,完完整整地抽在了車子的一側,巨大的力量之下,這邊車子全部變形,而枝條也瞬間爆裂,變成了無數的碎片。
那車子在巨力之下,方向瞬間一拐,從方明的一側,一頭栽進了田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