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廢物,我還以為你們早就解決完戰鬥了!”龐大的身影道。
“廢話什麽,救個人磨磨嘰嘰的,血盤,還不來幫忙?!”血箭冷哼一聲。
“哼,那就速戰速決吧!”血盤近三米高的身軀低下頭藐視著莫間雲一行。
突然,血盤一拳砸下,木板碎裂,從地底突然鑽出一個布滿碎骨的血色輪盤,朝莫間雲一行碾來,一群人連忙閃開,卻撞破了困住血狼的邪風鳥。
陳斯城往左側一躲,朝擦了把汗的他往那輪盤看去。
力量非常大,甚至把木質地板下的岩石地面碾出一道深痕,速度也極快,如果被碾到,估計直接成肉泥了!
散發著龐大的使量,這估計就是他的使咒了。
如果不是被控制的恐怖遭遇的那些天,我或許已經被它的外表嚇到不能動。
我的母親曾跟我說過,不管情況多麽緊急,也要保持冷靜的心。
正是這樣,我才能觀察到在殘骨中的縫隙,一根根黑色的針。
這針所散發的使量不可小視,這應該就是血盤的使咒的其他能力了!
就在陳斯城思考了兩秒之後,輪盤調轉方向,朝負傷的王雪晴撞去,血盤抽出腰間大砍刀,同時向王雪晴跑來。
血箭將弓拉至滿月,一瞬射出數十支血色箭矢,想借此擋住莫間雲與陳斯城的支援。
血狼躍上倒下的大石柱,伺機而動,老二形成的金屬人肩膀上伸出一雙手,扒下金屬形成金屬針朝莫間雲與陳斯城扔來。
“既然如此,讓你們好好見識一下吧,這就是,時間停止!”陳斯城輕道。
嘶,好帥呀~
整個世界都靜止了下來,血色箭矢與金屬針定在空中,輪盤與血盤距離王雪晴大約各有5米,10米遠。
輪盤能轉彎,估計能發射細針,所以對雪晴警察的危害性最大,至於血盤那大塊頭,身體估計不會很靈活,雪晴警察應該能閃開。
陳斯城將千瘡百孔的門撿起扔了出去,輪擋在王雪晴與輪盤之間,希望能起緩衝作用。
這時候是不是該感歎一句,兩秒還是太短了呀,時間恢復流動!
輪盤朝門狠狠撞去,將門碾了個粉碎,不過也起到了緩衝作用,從王雪晴身旁擦過,刮破衣服,一道血痕顯現而出。
突然,數不清的黑色針從中射出,但因門的碎屑遮擋,只有十幾根針扎在了王雪晴的背與大腿上,很快消散,輪盤也隨之消失。
王雪晴吃痛咬牙,身後武士之影顯現,但武士手中卻出現了兩把武士刀!
讓你見識一下吧,雙刀流!
兩把火焰武士刀朝血盤斬去,血盤見狀舉起大砍刀格擋。
頓時,火花四濺,王雪晴收刀繼續斬去,血盤則繼續格擋,向前推進。
看著愈發通紅的大砍刀,王雪晴一笑,背後早已被汗水所浸濕,使量的透支使得王雪晴的視線不斷模糊。
但,時機已到,就讓雙刀的火焰,斬盡無邊的黑暗。
“你上當了!”王雪晴身影一閃,出現在了血盤的上空。
突然,兩把火焰武士刀交叉到了一起,中心溫度頓時升高,王雪晴瞳孔猛縮,向前全力斬去!
“斬!”
大砍刀直接被切成兩半,血盤的右手掌被活活切下燃燒起來。
輕敵了,血盤他!血狼暗驚。
“可惡啊!!!”血盤吃痛,握著右手,火焰在手上燃燒,
燒光了噴湧而出的血液。 王雪晴力竭,加上原本的傷勢,倒在了地上。
另一邊,莫間雲看著滿天金屬針與血色箭矢,笑了笑,示意陳斯城往後退,隨後,一道煞風從莫間雲手掌掌心飄出,瞬間一道暗黑風屏障顯現。
莫間雲一跺地板,擦了擦因大幅度使量散失流的汗,一道水牆在風屏障後升起。
“咻咻咻!”
風屏障與水牆擋住了大多數的血色箭矢與金屬針,至於一小部分,也因為緩衝僅僅隻擦破了莫間雲的衣服和小部分皮膚!
血狼使量恢復得差不多,一見王雪晴倒下,頓時興奮起來,一躍而起,鋒利的雙爪狠狠朝王雪晴抓去。
機不可失,讓我品嘗一下鮮血的味道吧!
“不好!”莫間雲瞳孔猛縮。
陳斯城朝王雪晴狂奔而去,甚至陳斯城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那麽快過,他心中所想的只有一個,救雪晴警察!
血箭與老大發射出更多的血色箭矢與金屬針,朝兩人射來,而老二也不坐以待斃,狂奔而來。
“任憑你再快,也快不過我鋒利的雙爪!”血狼興奮地大吼,本性暴露無疑。
突然,一根金色長棍硬生生將血狼逼停。
“誰?!”血狼怒吼。
“你不必在意這些,呵彌陀佛。”皮膚黝黑的僧人腳踩金光,漂浮半空中,緩緩降落,金色長棍緩緩消失。
“讓我超度你那肮髒的心靈吧。”
“阿彌陀佛。”
只見僧人手中浮現出機槍,金火噴射而出,一發發金色子彈狠狠打在使量早已被消耗許多的血狼身上。
“砰砰砰!”,頓時數十個血洞出現,血狼應聲恢復人形倒地不起。
僧人雙手一放,機槍消失,又一抬,金光浮現,將向莫間雲一行射來的血色箭矢與金屬針擋住。
“哇,好強啊!”陳斯城被驚豔到了。
“哼!”莫間雲冷哼一聲。
風邪不只可以讓我更好的使用風。
還能讓我成為風。
雖然不知道上一次使出全力是在何時,那一次,本以為是最後一次,不過,這次,要使出全力了。
突然,莫間雲的身影化作黑色刹影消散,血箭突然被抬起,再硬生生地摔在地板上,直接將血箭砸得頭破血流,暈了過去。
血箭使量已經消耗許多,且自身偏遠程,一但被近身,基本上就呈劣勢了。
黑色凝聚,莫間雲凝視老二和老大,手中煞風湧出。
“老,老大,怎辦啊,你最,最聰明了,是吧。”老二顫抖著身軀。
兩隻手比劃著什麽,老二頓時會意,將自身大塊金屬拔出,力度之大,弄得鮮血從縫隙間滲出,直接向莫間雲砸來。
莫間雲輕松閃過,但回過神來的時候,二人卻已沒影。
不好,讓他們跑了,必須追上去!
不對,怎麽動不了!
莫間雲看向雙腳,正踩在一面大鏡子下,自己的雙腳腳掌被尖銳的物體刺定住了。
吃力拔出,鮮血噴湧,一看,是被兩把小刀刺定住了。
那兩個人中的年長者,貌似可以通過一切可以鏡面反射的物體進行來回穿梭。
血盤痛苦地捂著右手臂,眼見大勢已去,看著逐漸走近的陳斯城與僧人,笑了笑。
突然,血盤整個人不斷扭曲,自己化成了輪盤,惡狠狠地朝兩人中實力明顯更弱的陳斯城撞來!
不好,來不及躲閃了!
僧人眼冒金光,一道金光牆擋在陳斯城與血盤所化的輪盤之間。
“碰!”令所有除了血盤以外的人沒想到的是,金光牆頓時破裂,直逼陳斯城!
莫間雲不顧腳上的傷口,忍痛朝陳斯城極快地跑去。
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是怎麽回事,不管了,這是自殺式攻擊!
輪盤噴湧而出的強大力量,絕對能撕爛陳斯城的!
可惡,自己已經透支了,陳斯城與輪盤的距離已經太近了,無法阻擋了啊!!!
時間停止!
陳斯城立即向後跑去,希望爭取更多的時間。
不要停下啊,快跑!
一秒。
兩秒。
三秒!
時間恢復流動。
不知不覺間,陳斯城已經可以停止三秒了。
只見僧人雙手一抬,施力再次形成一個金光牆。
“你以為你跑的掉嗎?哈哈哈哈!”輪盤猙獰地笑道。
突然輪盤往地底鑽去,再次出現時,躲過金光牆,從陳斯城腳下鑽出,直接將他頂到天上去。
什,什麽……
陳斯城一口鮮血噴出,望著逐漸模糊的地面,失去了意識。
莫間雲咬牙切齒,可他的使量幾乎耗盡。
僧人背後被汗水浸濕,但見此情此景,僧人一咬牙,金光越發濃鬱。
突然,一個金色舍利將輪盤包裹在內,阻止了輪盤對陳斯城的繼續傷害,同時一道金光緩緩接住了陳斯城。
“崩!”的一聲,輪盤瞬間爆炸,舍利也被炸斷,僧人一口鮮血噴出,拖著陳斯城的金光與舍利也隨之消散。
不好!
莫間雲擠出最後一點使量,一道水柱噴出,將陳斯城穩穩接住,緩緩落在地上。
雖說我的使量比一般人的要精煉,但還是耗盡了。
要,倒下了麽?不行……
因使量消耗過多,身體已承受過多負擔,導致莫間雲昏迷了過去。
僧人拖著瀕臨極限的身體,查看起陳斯城的傷勢,還好,隻斷了三根肋骨和右手一根指骨,內髒僅有些許損傷。
僧人癱坐在地上,望向心中的不明之物,望向熊熊燃燒的大火,望向天邊的光芒,臉上閃過複雜的神色……
天蒙蒙亮了起來,幾輛警察停在大火熊熊燃燒的寺邊,十幾位警察一衝而入,準備救人。
“王雪晴,23歲,警察,使咒名淬火武士,一階下期,能力是使用火焰與召喚能釋放火焰的武士,肩膀負傷一處及其他皮外傷,並無燒傷,力竭昏迷。
哎,聽說了嗎?王雪晴警察是大和人呢,不知什麽原因幼年來到我國,並長居下來。這麽年輕就當上了正式警察並委任調查組組長,你說是不是和對她非常好的上司有什麽特別關系呀。
陳斯城,21歲,之前有做臨時工,使咒名時表,零階上期,這與之前登記的不符,因該是突破了,能力是停止時間,肋骨斷了三根,指骨斷了一根,內髒些許損傷,頭部小部分燒傷,並無大恙,受傷昏迷。
莫間雲,21歲,之前做過超市服務員,廚師與外賣員等職業,不過奇怪的是,有關他三年前的記錄都查不到,可能是使咒爆發的動亂而遺失的。使咒名風邪,能力是操縱風元素,不過這風是暗黑色的呢,給人一種邪煞的感覺,一階中期,雙腳腳掌被刺穿,手部小部分燒傷,並無大恙,力竭昏迷。
扎那木卡,24歲,僧人,使咒者檔案並未有他,估計是地遠路偏,按他自己說的,使咒名萬化舍利,能力是可變化成任意物體的金光與舍利杖,一階下期,身體小部分燒傷。發現他時他的意識有些許模糊。
未知姓名……
未知姓名……
……”
“好了,登記完畢,警長先生。”登記警察蓋上筆記本電腦。
“嗯,這種情況,先帶到省會吧,那裡的醫療設備才能更好治療。”
……
好久沒把自己的狀況控制得那麽差了,都昏迷過去了。
莫間雲突然睜開了眼,從病床上爬了下來,看著周圍的環境,一驚!
莫間雲趕忙跑到窗戶旁,也不顧腳掌的陣陣刺痛,又回來了嗎?
該死!
第二天中午。
莫間雲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完好無損的陳斯城與王雪晴,心裡暗驚。
自己的腳掌,之前還有點痛,但現在也不痛了。
王雪晴笑道:“這是省會的一批一流的醫療使咒者與醫療技術,使我們的傷盡數治愈了,不過由於陳斯城先生受到的傷較為嚴重,他一段時間不能劇烈運動了,且需要服用一些後續治療的藥物。”
“該慶幸你和我的傷並不是很深,所以完全痊愈了。”
“但因使量透支,我們短時間內是無法調動大量的使量了,否則會嚴重損壞自身。”
“那……”莫間雲想說些什麽。
“放心吧,因為我們作的貢獻,醫用費給免了,順藤摸瓜,警方也發現了這個犯罪組織的存在,而且,這個組織非常龐大,幾乎遍布了整個高原,乃至鄰國!且你的長槍也被帶回來了。”王雪晴一副預料到的表情。
“不過,上面不允許我們再去冒險做事了,這太危險了!”王雪晴道。
“什麽?!”莫間雲一拍桌子!
“這可不行!”莫間雲咬牙道!
王雪晴與陳斯城被莫間雲突然轉變的情緒嚇了一跳!
“我能理解你的想法,但……”
“你能理解?!不。”莫間雲拿起放在桌上的長槍!
“別做傻事,那邊已經被警方死死封鎖了,任何擅闖者都會被視作同夥擊斃,你想去也去不了!”王雪晴皺眉道。
“沒有什麽是我辦不到的!”莫間雲撫摸長槍,態度決絕。
“長槍現在就還給我,不能再讓你拿了!”王雪晴直視莫間雲!
“這長槍,還給你就還給你。
接下來,我想幹什麽,你不能干涉,否則,我管你是誰。”莫間雲氣息收斂,眼中殺氣越發濃鬱。
“陳斯城!你願意和我一起走嗎?”莫間雲厲聲道!
“可,可惡!不要跟他走,我們還能是朋友!”王雪晴咬牙切齒!
陳斯城看著突然之間劍拔弩張的兩人,一時間猶豫不決。
“你不想找到你弟弟嗎?!”莫間雲道!
這一句話直戳陳斯城的內心。
“我,我願意!”陳斯城堅定自己的內心!
“陳斯城,我認可你了。”莫間雲轉過頭,望著窗外。
“好,你們厲害!從今以後,我們分道揚鑣!拿好你的東西!”王雪晴怒氣衝衝,將撿起的長槍重重摔在地上,奪門而出!
莫間雲撿起長槍,深深地望著門外王雪晴離去的背影。
“我們走吧。”
莫間雲與陳斯城走到醫院門外,一個身影早已等候多時。
“你們終於來了。”扎那木卡外部身著絳紅披單,右肩露出內部的金色僧衣,棕色偏黝黑的皮膚映襯著雙手金色的佛珠,寶塔樣的耳環閃閃發光。
被渾濁所掩蓋的一雙杏眼猛地閃爍出一股深邃的光芒,顯然是一個很有故事的人,粗獷的菱形臉經過風吹日曬的洗禮,卻意外地沒有留下胡子,但看著也似三十多歲的人。
遠看如堅石般的肌肉近看卻極富體態美,全身發達的肌肉無不宣示他不容小覷,如果不是特別的服飾與光頭,以及那很難認為他是一個僧人。
“您是那位僧人,有什麽事嗎?”陳斯城疑惑道。
“佛寺已被燒毀,我也沒有了居處。
“我想要,和你們一起走!”扎那木卡道!
“為什麽?!這麽突然!”陳斯城道。
“我深知你們此途的危險,從那場戰鬥就可以看出來。我之所以要跟你們走,更重要的原因是,”扎那木卡停頓了一下,“我要,‘贖罪’!”
陳斯城一驚,不理解扎那木卡的意思,莫間雲盯著扎那木卡,沉默良久。
“放心吧,一階下期的實力,不會拖你們後腿的!”扎那木卡拍了拍胸膛,笑道。
陳斯城望向莫間雲,想征求他的意見。
“那就,走吧!”莫間雲沉聲道,他已經明顯感受到了實力與人數的不足,雖不願意別人介入,但這樣終歸還是不行的,“既然那邊的路被警方死死地封住了,那就走另一條路。
從免國,到竺羅帝國,再上雅拉山脈。”
“走,出發!”陳斯城拉著愣神的扎那木卡,朝漸行漸遠的莫間雲跑去!
越來越麻煩了呢,莫間雲晃了晃頭。
但似乎,心中有什麽東西在融化。
這場旅程,才剛剛開始……
“報告,血色小隊,任務失敗。死亡一人,剩余兩人被抓。尋獵者兩人小隊回歸。請問,要救那兩人嗎?”一位女傳訊員道。
“……將血色小隊兩人,帶回來,傳過去,咳咳。”
短短的淡白色頭髮隨風飄蕩,細長的眼眶夾住了中間閃爍著智慧般的藍光的棕色圓玉,修長的淡白眉毛與偏小的淡紅嘴唇顯得極為虛弱,輪椅上瘦且高的人年齡不大,但卻呈現出一副衰弱的模樣,看上去得了很重的病。
“咳咳,我去親自,解決他們吧。”
“可,可是。先,你的身體已經瀕臨極限了……”
“上次你也是,這麽說的。即使這樣,我的實力,你也,咳咳,有目共睹,相信我。”輪椅上的年輕人,也就是李先,扶了扶眼鏡。
“我相信那個如燈塔般的人,他的決定總是對的。”李先喘了幾口氣,望向遠方。
“你的藥和‘藥’,足夠你五天了,要,回來呀,先……”女人眼眶不禁紅了。
“真就,那麽不相信,我麽,咳咳。”李先無奈道。
“晴,咳咳,沒事的,這次的事情, 解決完,我答應,以後,不做風險,較大的任務,陪你一生。”李先臉色蒼白,卻勉強自己露出微笑。
“笨蛋,再怎麽樣,也是我答應陪你一生嘛。”女人雙手叉腰,彎下身子望著李先,不知不覺間沉浸在那溫暖的微笑中。
兩人對視良久。
“你呀,就會嘴硬呢。好了,不早了,我準備,出發了。咳咳,對了,這個盒子是,給你的,不能,提前打開。如果,我說如果,我遭遇不測,的話,請打開來。你也該,準備動身,傳訊了吧。”李先從白色衣服口袋裡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的小盒子,遞給女人。
“真是,你也有點不相信自己嘛。雖然我自己也還有任務要做,但硬要的話也可以陪著你一起的。”女人回過神來。
“不必,多說。你的任務,很重要,且離我並不遠,咳咳。”李先道。
女人知道李先決定事之後就拗不過他,無奈歎了口氣。
“走了,再見。”
“再見。”
李先正準備操作著輪椅離開,女人突然衝上來,輕輕地在李先臉上吻了一下,紅著臉將一朵花插在輪椅上。
“那個,這個是鳶尾花,寄托了我對你的情感,別弄丟了。”
“嗯嗯,你呀,知道了。”
“莫間雲、陳斯城,根據情報,還有一個,扎那木卡。且,少了一個,警察。”李先藍色的瞳孔中閃過一道寒光,他扶了扶眼鏡,操作著輪椅,朝遠方而去。
女人不放心地回頭望去,看著李先遠去的背影,心突然猛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