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堅察覺到冷落了孫策,連忙又補充道:“今日是為策兒慶功,不言其他,等殺了劉表坐擁江東,這天下遲早是我孫家的,到時候權兒還要好好輔佐你大哥,成就霸業,為父老了,也該休息了”
孫權:“孩子知道了,定會全力輔佐大哥”
孫堅的話說的很明白了,此時不會稱帝,之後也會讓孫策繼位,一句話便返回了眾將士的勸說,又破除了兄弟兩人的隔閡。
林風不禁的佩服孫堅的智慧:“誰再說孫堅有勇無謀,我第一個不答應”
此時孫策才發覺自己誤會自己的小弟了,滿臉的羞愧把孫權抱在了懷裡:“等大哥取了江東,這大將軍位,必是二弟的”
“謝謝哥哥”
看著父慈子孝,兄賢弟恭,林風不自覺的想起了自己的弟兄們:“趙雲華雄,你們跑哪裡去了”
這時身邊的司馬琴拉了拉林風的衣角:“回來時怎麽沒見黑風,它到哪裡去了”
林風知道司馬琴和黑風的感情,絕不弱於自己:“我給他找了個媳婦,現在他正快活呢”
要是知道黑風丟了,那司馬琴還不讓自己陪葬。
司馬琴這才舒了口氣:“我還以為丟了呢”
大宴一直喝到了次日的早晨,林風才晃晃悠悠的從孫堅的大帳裡走了出來,讓司馬琴回帳後,趕忙一把拉住了周倉:“周倉,你立馬通知兄弟們,今夜在營外集合,今夜出海,我有緊急事情”
周倉喝的也是五迷三道:“幹嘛啊,這是要逃跑嗎,我們沒船,跑不出孫堅的眼線的”說完還打了個酒嗝。
林風一巴掌打在周倉的腦袋上讓他醒醒酒:“黑風丟了,被甘寧擄去了”
“黑風丟了?”酒立馬醒了大半。
林風趕忙捂住了周倉的嘴:“小聲點,司馬知道就完了,你去跟孫策借船,就說我要去追擊甘寧的殘軍,他不會懷疑的,還有把司馬琴幾人也帶上,我們一個兄弟也不能丟下,快去”
周倉這才擦了擦臉:“知道了,我這就去辦”
到了半夜,林風才帶著司馬琴幾人,帶著包裹從孫軍大營溜了出來。
司馬琴一臉的困意“大半夜的你不睡覺,你不困啊”
林風腳下不停,拉著司馬快步走向海邊:“我帶你去海上玩,哪裡可好玩了,有烏賊還有鯊魚,那些你都沒見過,可好看了”
司馬琴一身不情願的被樊女三人架上了船:“這半夜能看見個屁啊”
林風無奈歎息,看來以後還要司馬少跟周倉接觸,都學壞了。
起來尿尿的孫權看到林風的戰船離去,提上褲子就跑到了孫策的大帳:“大哥大哥,林風跑了林風跑了”
孫策一身的酒氣,擺了擺手:“跑不了,各處水寨都關閉了,他往哪裡跑,跑不了,跑不了”
孫權歎了口氣,出營拉過一名士兵:“傳我命令,命令所有關卡水寨,河道,發現林風出逃就地射殺”
等戰船行駛了一段時間,司馬琴睜開眼睛才發現身後的戰船上也沒有發現黑風的身影,立馬拉過林風:“這不是出海遊玩,你這是要跑,黑風呢,你把黑風留在了孫軍大營”
林風知道紙包不住火,才把黑風被甘寧擄走的事交待了,司馬琴立馬大鬧起來:“林風我殺了你”
周倉和樊女趕忙阻攔。
林風只能手捂額頭,不斷歎氣,旁邊所有士兵都把目光投來,看林風的笑話。
一稟長劍插在林風面前的甲板上,差點讓林風變成了太監,林風頓時火就上來了,站起身就給了司馬一巴掌,這一巴掌在寂靜的海面很是響亮:“你在胡鬧什麽,黑風丟了,我比你心痛,要不是你提議進入江東,我又怎會如此被動,害的一萬鐵騎,只剩三千”
說完就狠狠的給了自己三個巴掌,坐到了甲板上,這些錯誤不該放到司馬琴一個女子身上,這都是自己的失誤,現在林風才知道,自己缺的不是武將,缺的是像孫權一樣,能為自己出謀劃策的謀士,而天下謀士誰會跟隨自己這個一無是處的主公呢,林風第一次懷疑自己是否有能力橫掃三國。
司馬琴萬萬沒想到,逆來順受的林風居然出手打了自己,一時憤怒,就要跳船,好在被樊女三人攔下。
樊書瞪了周倉一眼,周倉才從震驚中反應過來,靠近了林風跪了下去:“主公,都是周倉不好,要怪就怪我吧”
林風此時也亂亂分寸:“死吧,都死吧,都淹死才好,剩下老子逍遙快活”
司馬琴本想嚇唬一下林風,沒想到等來的卻是這樣無情的話語,這次真的要跳了,樊氏三女趕忙勸解:“主母不可啊,你要是死了,主公就是別人的了,豈不便宜了他人,主母三思啊”
司馬琴想想也是,於是走到船尾離林風越遠越好。
樊書看到司馬無事,於是靠近了林風把周倉推到了一邊:“主公,入江東避難也是你應許了的,你怎麽能怪到主母頭上”
看著樊書教育林風,周倉立馬使著眼色,示意樊書閉嘴,樊書瞪了周倉一眼:“怎麽你也想打我,沒用的東西,一點腦子也沒有”
林風歎了口氣:“你有用,你有腦子你說說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
樊書眉頭一皺,默默思考之後說道:“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總會有辦法的”
周倉:“你這不是放屁嗎,滾一邊去”
林風活動了一下脖子,看著海面說道:“我原本以為孫堅會念著我通風報信的功勞,讓我在江東暫避,可沒想到這幾日,孫堅一直派人遊說我,讓我入他帳下,還派人監視我,長此以往,孫堅必會失去耐心,到時候我們可就慘了,所以我才出此下策,出海逃命,現在孫權估計已經命令所有城寨河道阻攔,出海是我們唯一的出路”
司馬琴聽到林風的話,才知道林風這幾日承受了多大的壓力,頓時那個滿腹計謀的司馬又回來了,她擦了擦眼淚,背對著林風說道:“看把你愁的,樊書說的沒錯,船到橋頭自然直,你不是說黑風被甘寧擄走了嗎,我們去找甘寧,甘寧在江面混了半輩子,總會有辦法的”
這時林風才反應過來:“對啊,我之前就是這麽想的,被你這麽一鬧,這才忘記了”
司馬琴一轉身:“又怪我,看我不掐死你”
就此兩人化乾戈為玉帛。
船倉裡,林風抱著司馬琴,任由司馬在自己身上胡亂掐著:“對不起啊,我是一時著急,我不是還打了自己三大巴掌嗎”
司馬琴也是掐的累了,靠在了林風懷裡:“是司馬不懂事,以後會注意的,還有你打我的樣子好帥好男人啊”
林風聞言哈哈大笑:“那我也不會再打你了”
說著抱著司馬閉目養神。
司馬把千千玉手放在林風的胸口指甲劃過:“主公,你我還未成親,就要身死,不如今夜我們”
說著就往下而去摸索,林風立馬捉住了司馬的手:“不可,不要誘惑我,我可不是什麽正人君子”
司馬琴哼了一聲,又掐了林風一下:“不跟你玩了,沒勁”
周倉把樊書拉到一旁說道:“今日生死未知,袁紹我是殺不了了,我隻想問一句,你是報仇心切,還是”
周倉說話的嘴被樊書用嘴堵上了,樊家二女看到如此羞羞的畫面,趕忙把身體轉了過去:“哎哎呀,姐姐走遠些”
周倉感受著嘴唇的溫度,當時就僵硬在了當場,滿臉通紅。
樊書收回嘴唇,低聲說道:“將軍的心意小女子明白,可是樊氏家仇未報,原諒小女子只能做到如此了”
說著拉著自己的姐妹離開了原地,三女子唧唧哇哇的不知再討論著什麽。
“哎呀別問了,就是扎嘴,其它的我怎麽會知道,我又不曾,羞死了,還是問主母大人吧,她也許有經驗”
“二妹三妹,姐姐算是找到意中人了,可你們”
樊畫歎了口氣:“生死還不知道呢,要是能活下來,我也找一將軍,我們三姐妹永遠不分開”
說著兩人看向了最小的樊梨花:“我,我的夫君必須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有經天緯地之才,還要為父報仇,如果不是,我樊梨花一輩子也不嫁”
二女對視一眼,看向了船倉:“你這要求,也只有主公才配的上你”
樊梨花搖頭:“我相信除了主公,一定還有人在等著我”
整整一夜,林風和司馬琴欲火難耐,唇乾舌燥,林風多次阻止了司馬琴的進攻:“我靠,你吃春藥了你”
司馬琴騎在林風身上撕扯著林風的盔甲:“都要死了,還要什麽臉面,先痛快了再說”
這時周倉打開了船倉,兩人的姿勢被周倉和樊家三女看的是清清楚楚,就連守衛船倉的士兵也彎腰把頭伸了進來:“主公好雅興,夫人威武”
司馬琴立馬整理著自己的衣服,和林風同時大叫道:“滾”
林風還把軍靴砸向了周倉,周倉趕忙把船倉關了起來。
林風把司馬琴壓到身下親了一口:“等我們安全了, 看我怎麽收拾你”
說著找到軍靴穿上,走出了船倉,司馬琴想起昨夜的瘋狂,羞愧的捂住了自己的臉:“哎呀,我這是怎麽了,太丟人了,主公不會以為我是放蕩的女子吧,我該怎麽解釋啊,丟死人了”
林風剛一走出船倉,所有士兵全都哦哦哦哦哦的亂叫著,林風咳嗽一聲:“喊什麽喊,就是親嘴,我又沒乾別的,我怎麽會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呢,放心,到時候我們一起成親,打起精神來,等回到了並州,我一人給你們發個媳婦,到時候,妳們想幹嘛幹嘛”
話音剛落,所有將士都嚎叫了起來:“主公英明主公英明”
此時整理好衣服的司馬琴也一臉粉紅的走了出來:“到時候我給你們做媒人,我們一起辦酒席”
“主母威武,主母威武”
林風抬手示意安靜:“周倉,我們還需要多久”
周倉看了一眼風向:“此時是逆風,要到主公所說的位置還需幾日,如果一直逆風,那就說不準了”
林風頓時脫下盔甲,挽起了袖口:“奶奶的,一起劃,早日離開吳郡的地界,找到甘寧”
這時所有人都進入了劃槳的底層,接力不斷劃著船槳,司馬琴幾人也不例外。
周倉坐在樊書對面,一臉的猥瑣:“等回到大營,我們就成親,到時候黑嘿”
樊書一臉粉紅的劃著船槳:“袁紹不除,我讓你周家絕後”
周倉大喜:“放心吧,袁紹我必殺之,你可不能讓我周家絕後,我可是九代單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