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輕松取勝
隨著秦霄的飛躍,寧恆冷笑一聲,再次棲身而至,絲毫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手中凌冽的長劍,如影隨形,眨眼就來到秦霄面前。
秦霄感受道長劍的威力,身子化作一道殘影,直接原地消失。
再次出現時,已經遠遠的避開寧恆的至強一擊。
“極天劍!”
寧恆低呵一聲,手中長劍已經化作一道流光,爆發出無匹的氣勢。
隨著劍氣激蕩,四周的屏障,被刺的連連晃動。
更有的地方,屏障竟然被劍氣,給擊的高高鼓起,看的四周一眾弟子目瞪口呆。
“寧恆師兄,出手就是殺招,他這是要至他於死地!”
“這一劍,已經有大乘的威力了,秦霄這下完蛋了!”
“他師父要是不出面,今日他怕是要廢在這裡了。”
“……”
一眾看熱鬧的弟子,議論紛紛。
秦霄同寧恆相對而立,他聽著寧恆高呼,已經清楚,他這是在動用蜀山派的不傳劍法。
“飛龍在天!”
秦霄口中喃喃,已經開始施展八岐劍經的第六招。
這一劍融合了他體內的龍住之力。
可是此時,他體內的龍力丹,也在發揮著作用。
以前,他只是依靠自身的元氣,身體上並沒太多的依靠。
而現在,他服用龍力丹後,他的身體素質也大大提高。
水漲船高之下,讓他再次施展這一劍時,擁有了數倍於己的威力。
隨著他這一劍刺出去,
整個屏障震顫不已,似乎隨時都可能會崩塌一般。
“吼!”
秦霄的火尖槍上,一條金色巨龍,緩緩浮現。
此時它的身子,比上一次他施展時,越發凝實了。
最大的變化,還是火尖槍的上的三味真火。
這三味真火直接和金龍融合,讓金龍變成了一條金色火龍。
隨著秦霄一劍揮舞而下,狠狠的刺穿寧恆的一劍。
他這一劍,在秦霄的面前,根本毫無招架之力,接觸的一瞬間,變被擊碎。
這讓四周一眾弟子,看的目瞪口呆,。
他們不是不清楚極天劍的威力,可他們更不清楚秦霄這一劍的威力。
“轟!”
隨著一聲巨響,屏障被秦霄一劍刺穿了去。
寧恆的一劍被他徹底擊碎,飛龍在天的劍氣,略過寧恆,直接飛躍到虛空追上。
金色火龍,仰天發出一聲低沉的吼聲,而後消失在天際。
這一劍的威力,自始至終都沒減弱絲毫。
兩人各自施展了凌冽一擊。
此時的寧恆,一頭冷很,沾沾秦霄不遠處。
他心有余悸的看著秦霄,心中一陣後怕。
剛剛在最後,秦霄為何收手,他這一劍可以直接將自己給摧毀了。
為何在最後關頭,選擇放過自己。
這是在小看自己麽!
“寧恆,你輸了。”秦霄一臉默然,冷冷的盯著寧恆。
約越階戰鬥,兩人不出三招,定了勝負。
一個是合體巔峰實力,一個是合體中期實力。
尤其可見,兩人究竟孰強孰弱。
秦霄自始至終,都沒盡全力,而寧恆已經氣喘籲籲,額頭冷汗直流。
他已經沒有力氣,在繼續比下去了,而秦霄這邊,還是生龍活虎。
面對他剛剛的攻擊,秦霄有足夠的把握,若是他自己施展的話,絕不會一招之下,就將體力耗盡。
這活脫脫就是一個象牙塔下的人,王莽兩兄弟敗在他手上。
有兩個原因,一來是礙於他的身份,而來就是礙於他的實力。
他們兩人現在是半步合體實力,距離合體還有一段距離。
可兩人聯手,也不至於讓他給重傷一人。
眾人嘩然。
他們沒想到實力相差這麽多的情況下,秦霄竟然能輕松取勝,還能站著嘲諷寧恆。
而寧恆,此時已經完全沒有了戰鬥力,成為一個任人宰割的羔羊。
此時秦霄玩味的看著寧恆,不屑的說道:“你就只有這點實力,根本就不配我動手,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秦霄,你別得意!“寧恆咬著牙說道。
“我沒得意,我只是看不起你而已,對付一個你!我有什麽好得意的?”秦霄皺了皺眉,露出一副不解之色:“你來告訴我,對付你,我有什麽好驕傲的?”
“你!你欺人太甚!”寧恆臉已經變成了豬肝色,他顫抖著指著秦霄,咬牙說道。
秦霄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副不屑之色:“就是欺負你了,你能把我怎樣,你個欺軟怕硬的廢物!若不是有你那太上老祖,你在蜀山派,就是一個廢物,一個過街老鼠!”
秦霄的話,如雷貫耳,傳到了在場所有人的耳朵裡。
一時間,不少人都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秦霄說的沒錯,這小子就是佔著茅坑不拉屎!”
“他就是仗著老祖,才能混到今天的實力的。”
“要不是他老祖給他足夠的資源,他下輩子也到不了現在的實力。”
“就是,秦霄是真的強!”
“你們別忘了,這次試煉,他可是從將近百萬人當中,脫穎而出的!”
“沒錯,我們把這點給忽略了。”
“……”
一時間,眾人議論紛紛,都是盛讚秦霄的,也有些人,是遍地寧恆的。
只不過,此時兩人根本顧不上聽眾人的議論。
寧恆冷冷的盯著秦霄,已經快把手掌捏碎了。
可是,他根本提不起力氣來,他已經毫無招架之力了。
而秦霄始終不肯放過他,就是要當中修理他。
最後, 秦霄轉身,看著四面的蜀山弟子,放聲說道:“以後,我秦霄的兄弟,在蜀山!就是能橫著走,誰要是看不慣,可以學學他,來挑釁我一下。”
“若是沒背景,就算了!我會直接將他廢了,將他的洞府掀翻!”
他的話很明顯,沒實力,沒背景,別招惹他,不然後果比寧恆還要慘。
秦霄丟下這句話後,就轉身頭也不會的離開。
留下寧恆和上前觀察情況的一眾弟子,在風中凌亂。
他這一戰,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若不是寧恆還站在演武台之上,根本就沒人會記得,剛剛有過一場大戰。
此時的寧恆面沉如水,一雙眸子,都快滴出火來了。
“師兄,你沒事吧。”
“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