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務局,局長辦公室。
“預支一百年的壽元?”
譚凱噴出一口茶水,擦著嘴,眼神怪異的看著薑孟道:“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那可是五人戰鬥小隊大半年的工資!”
薑孟道:“我現在進入升華詛咒,急缺壽元。”
譚凱目光有些狐疑道:“那也不可能缺一百年啊,你還剩多少壽元?”
薑孟兩手一攤道:“50年。”
“你...該不會是有什麽需要壽元驅動的道具吧?”譚凱蹙眉,語氣有些嚴肅道:“越接近高階,玩家所需求的壽元越多,我建議你趕緊換掉,不然早晚會被坑死!”
薑孟掏出兩張符紙,道:“當然,我可以提供符紙類道具,對不死系生物、鬼魂、僵屍有巨大的傷害力,還有一些克制妖鬼的一次性道具。”
【鎮屍符·消耗品】
【品階:超凡】
【簡介:對低階亡靈有巨大的殺傷力,能夠鎮壓僵屍類不死生物一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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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驅邪符·消耗品】
【品階:超凡】
【簡介:對低階亡靈有殺傷力,能夠破除邪魅俯身、操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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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凱拿著兩張符紙,眉頭擰成個川字,道:“你騙我玩呢?這兩張符和那些江湖騙子的符紙有什麽不同?”
他不是玩家,而是普通人,原本是本地治安局局長。
詭務局需要維護現世穩定,如果讓玩家當局長,政務不好處理。
薑孟道:“你可以試試,那頭僵屍不是被封在地下室裡嗎?”
昨天雖然薑孟有能力消滅僵屍,但也缺失一些必要的道具,比如桃木劍。
光靠氪命道法,不知道要消耗多少壽元。
況且,這頭僵屍已經被薑孟折磨得沒了大半條命,牙也撬了,指甲也砸了,除了長的有些恐怖,基本和死狗沒什麽區別。
譚凱的背挺得筆直,目光犀利道:“普通人也可以用嗎?”
兩人來到地下室,僵屍被鐵鏈和墨線交叉纏繞,身上各處大穴都被鋼針插著,淒慘無比。
譚凱仍舊有些驚詫,腳步之間卻不見慌亂,捏著驅邪符靠近僵屍。
僵屍觸碰到符紙的瞬間,鼓脹的肌肉便如見火消融的積雪,升騰起白霧和火烙般的凹陷。
“這...我居然可以使用?而且效果這麽好,還沒有絲毫影響,也不需要壽元驅動?”
譚凱震驚的呆愣在原地,喃喃自語。
詭境能夠讓普通人使用的道具很少,僅限超凡級以下。
大都是有一定的代價,要麽被影響心智,要麽需要壽元驅動。
而製作類的天賦產出的道具,更是對普通人沒多大作用,比如詭務局的刀劍、賈淑萍的機關。
可薑孟製作的符紙,就像是手雷一樣,只要觸碰到怪物身體,就能發揮效果。
“其實是消耗壽元的,不過是我的壽元。”
譚凱平複了下心情,面色嚴肅道:“你能做多少符紙,一張符紙的造價怎麽樣?可以量產嗎?”
有更多紙符的話,詭務局就可以憑借龍華國現有的軍隊,拉起一支對妖鬼和不死生物的隊伍!
“一張符紙...消耗我大概一個月左右的壽元,一萬塊怎麽樣?”
“走,出去商量。”
辦公室內,譚凱敲打著桌子。
他已經和總局打過電話,說明了薑孟的特殊情況。
普通人能夠使用的道具,
且對詭怪有傷害效果,沒有任何副作用的消耗品。 這件事引起總局的高度重視,要求譚凱進行談判,並且盡快將樣品提交總部。
對於詭務局來說,能用錢擺平的事都不叫事,他們背靠著國家機器,根本不缺錢。
他們缺的是高階的詭境玩家,以及強力的天賦者。
譚凱道:“這個道具製作速度快不快?你一天能畫幾張?”
薑孟沉吟道:“十多張吧,再多就需要休息了。”
“小薑啊,你也看到了,我們詭務局也很不容易。玉江市這麽大,才只有六個戰鬥小隊。”譚凱面色沉重,上前握住他的手,長歎道:“幾百萬的城市,光靠六隻五人小隊,去守護,去戰鬥...”
薑孟平靜打斷道:“局長,一張符一萬。”
他不太懂談判,但出價砍一半,要價翻一番的道理還是明白的。
更何況,他本來就不太吃感情牌這套。
“...”譚凱的感情牌沒打出效果,有些無語瞪了他一眼,端起茶杯道:“鎮屍符和驅邪符加起來算一套,一套一萬,先來七十套!”
“成交!”
薑孟二話不說立刻同意,為了掩飾自己的興奮,扭頭遁出辦公室。
一張符的造價最昂貴的應該就是他一天的壽元,朱砂、黃裱紙是99包郵的大禮包。
“啪!”
譚凱把茶杯重重砸在桌上,臉色鐵青,咬牙切齒道:“上套了,給高了...”
至於預支的百年壽元,將會在三天后給薑孟壽元卡。
薑孟的心情十分愉悅,眨眼談下七十萬的生意,並且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內,他都不用心疼符紙消耗,升華詛咒急需的壽元也可以得到補充。
完美!
他知道要價偏高,成本總共算起來其實遠遠不值一萬。
但物以稀為貴,先不提效果,光是只有他能製作,這一條就限制了批量生產的可能性。
憑借符紙、道具來武裝幾支小隊沒什麽問題,可如果想武裝更多人,那就是天方夜譚,產量畢竟有限。
玉江市,劃分為東南西北四個區,六個小隊輪流進行巡視、值班工作。
每天負責值班的有四個小隊,平時只需要留一人在值班點,其他人自由活動不受限制。
事件發生時,只要能保證第一時間趕往現場就行。
至於空閑的小隊,一般都是需要進入詭境,或者休息。
工作強度不高,甚至十分清閑。
可一旦發生事件,就是九死一生。
玉江南區,火鍋店包廂。
“歡迎加入三隊!”唐敬山舉起酒杯,白色刺鼻的酒液在杯中晃蕩,他聲音洪亮道:“多的話我也不說了,以後都是並肩作戰的兄弟,都在酒裡了!”
他待人接物都透著一絲豪邁和乾脆,十分熱情,今天的飯局就是他硬攛掇起來的。
賈文月頭上帶著貓耳發箍,穿著一身露臍裝,顯露著盈盈一握的腰身。
她端起果汁,鄙夷的望著薑孟道:“只怕有些人自私自利,臨陣脫逃!”
薑孟撇了她一眼,沒有解釋,輕輕和唐敬山碰杯後,便一飲而盡。
徐子期,是對戰僵屍時被周哲推開的那位探員,他面容清秀,有些緊張站起身舉起酒杯道:“我不會臨陣脫逃的!請相信我!”
“嘖...有你啥事?”唐敬山翻了個白眼,一把將徐子期拽回座位,倒酒道:“我說,大家以後都是一個隊的,有什麽矛盾別藏著,直接說出來,該認錯認錯,該道歉道歉!”
“我們是戰友,必須要互相信任!絕對的信任!”
“不然,發生事件了,你們倆還擱那鬧別扭,想害死誰?”
唐敬山腰背挺得筆直,大馬金刀坐著,重重將白酒杯一砸,冷喝道:
“詭務局,可不是你們過家家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