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摸一把。”
“啪——”
清脆響亮的耳光,重重扇在薑孟臉上,呂淑萍的眼神充滿鄙夷和嫌棄,道:“你有病是吧?這都什麽時候了,還想著那些齷齪事!”
薑孟倒吸一口涼氣,捂著腫高的右腮幫子道:“不是,就是因為情況危急,你讓我摸摸,我的能力需要滿足好色這個條件。”
呂淑萍側躺進床,手中絨扇伸出刀刃,威脅道:“咦——惡心,奏凱,別逼我扇你昂!”
薑孟隻好坐回桌前,前路未卜,他雖然有玉秀護身,可用一次要十年壽元實在是太虧了。
之前他使用可都是不用消耗壽元的,估計也寧采臣的魅力。
刷茅山明的進度,他只能從好色上想辦法,於是便壯著膽子找呂淑萍。
沒想到事沒談妥,反倒挨了一巴掌。
血虧!
不就是摸摸嗎?能少你兩塊肉怎得!
薑孟腹議一陣後,便又開口道:“要不這樣,你開個價!”
“老娘跟你開開玩笑,真把老娘當出來賣的了?”
呂淑萍暴怒,秀目之間殺氣盎然,手中絨扇輕搖,便有三道飛刃盤旋而出。
薑孟看著眼前飄落的頭髮,以及脖子出現的一道血痕,咽了口吐沫,仍然爭取道:“不是,我真需要摸個兩把,真的是天賦能力需要!我如果滿足條件,能畫出更多符,說不定能在你機關上刻符!”
他仍然不肯放棄,畢竟詭境的危險性越來越高,以現有的技能等級,根本不可能應對最普通的蝙蝠怪。
呂淑萍蹙眉,天賦能力多種多樣,也確實有依靠好色增幅的可能性。
最吸引她的還是機關刻符,能夠讓她大幅度提升對鬼物的殺傷力。
“就摸一下就行?”
“多多益善!”薑孟一看有門,搓著手流著哈喇子,靠近床邊道:“這個具體摸幾下,我也說不準...”
“啪!“
薑孟左臉也高高腫起,他眼神茫然道:“幹啥!這不是在商量嗎!打人幹啥!”
“摸吧!要是不能在我機關上刻符,你就死定了!”
呂淑萍放下絨扇,在床上躺平。
對於詭境玩家來說,沒有什麽比生存的可能性更重要的。
如果能給她的全套機關刻錄鎮屍符,別說摸幾下,來一發也不是不可能。
薑孟咽了口吐沫,小心翼翼的伸出手,顫抖著靠近那凹凸有致的軀體,道:“我...我摸了啊!”
呂淑萍閉上眼睛,宛如睡去。
薑孟的手觸及到豐腴柔軟的軀體,像是一團富有彈性的果凍。
他情不自禁揉了揉,雙眼越發迷蒙,手也不由自主開始遊走。
當他整個人都幾乎趴在呂淑萍身上,看著那緊閉的美目和緊咬的嘴唇,他就像是兜頭被澆了一桶冷水,連忙臉色通紅的爬下床。
【角色:茅山明(35%)】
【提升點+1】
“完事了?”呂淑萍眯縫著眼睛,有些輕蔑道:“你這也不行啊!”
薑孟無心和她拌嘴,平複一番激蕩的心情,便將點數加在茅山法術上。
【茅山法術lv3:具備古武、醫術、佔卜等能力,能夠製作茅山一脈的各種道具,擁有驅鬼、降魔的法術知識,有20%失敗的概率。】
他迫不及待的撚起鵝毛筆開始畫符,成功率提升的效果十分顯著,第一張驅邪符輕松畫成。
呂淑萍拆下一枚弧形刀刃飛鏢連同一把刻刀,
擺在桌上,道:“刻不出來,你就等死吧!” 薑孟看著刻刀,陷入沉默。
若是紙符,他還有一定的把握。
用刻刀在這飛刀上刻畫,一旦失敗,飛刀就會被破壞。
他思索了一番,眼神一亮。
為什麽一定要刻,畫上去的效果應該也是一樣的吧?
不過為了提升效果,他特意用刀刃劃破手指,擠出幾滴血液,用鵝毛筆蘸取後,在刀刃上描畫符籙。
血液具有許多靈性意義,以及對一個人發出神秘的影響,這使得它在符咒中成為重要的一部分。
作為一個母胎solo的純陽童子,他的血畫符的效果更強,只不過前面舍不得用罷了。
眼下呂淑萍磨刀霍霍的樣子,如果他整不出點活,真的有可能被殺。
血液被鵝毛筆牽引,在小巧的刀刃上形成複雜神秘的符籙。
薑孟長出一口氣,雖然提升了成功率和製符的速度,但用血畫符他還是第一次,隻覺得胸悶頭暈。
【驅邪飛刃】
【品階:凡品】
【簡介:其上有純陽之血銘刻的符籙,對低階亡靈有強大的殺傷力,上面的符籙也容易被破壞。】
呂淑萍一臉驚喜,捏起飛刀把玩一番, 便不知從哪裡掏出一堆零碎的刀刃,堆在桌上,一臉期待道:“一把怎麽夠,再多整點!”
?
薑孟看著桌上如小山一樣堆砌的各式刀刃,擺手道:“不行了,我頭暈,緩一緩。”
“還緩啥?”呂淑萍一把拉起他的手,另一隻手解著扣子道:“你不是要摸嗎?有勁了沒?隔著衣服是不是效果不好?”
那逐漸展露出的雪白奇觀,讓薑孟鼻子一熱,他慌忙昂起頭,掙扎道:“真沒勁了!得緩緩!別整了!”
呂淑萍見狀作罷,一臉討好,玉手揉動著他頭道:“那我給你按按,哪不舒服?”
她很清楚這些符文的價值,是大幅度提升實力的可能性。
她的能力是機關,能夠製作各式各樣的暗器、機關、道具。
但這些東西,對付鬼物效果很弱,幾乎沒有,相反卻對人有巨大的殺傷!
現在薑孟能夠往她的機關道具上刻錄符文,讓原本對鬼物無效的道具,擁有殺傷力!
這讓她怎麽能不激動興奮?
“嗤——”
木門發出的詭異響動,打破了房間內旖旎的氛圍。
那是生肉投入滾燙油鍋一般的聲響,絲絲縷縷的白霧透過木門下狹小的縫隙往房間內蔓延。
被頂在門後的怪手,此刻扭動掙扎的越發劇烈。
呂淑萍臉色一變,伸手一掃,桌上堆砌的刀山便消失不見。
薑孟也捏起一道驅邪符,嚴陣以待。
“轟!”
巨大的衝擊之下,木門應聲而破,被血液侵染的木屑橫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