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隊的人都驚呆了。
在他們的認知中,沒有什麽碳基生物能抗住一發7.62 mm的子彈。
如果有!
那就兩發!
可這田真和潘子兩人加起來都快掃射了兩個彈夾了。
對這個怪物來說就好像是在抓癢,就好像是是做了一個全身按摩!
田真也沒想到。
自己和潘子忙活了半天,鳥用都沒有。
此刻蛇母仿佛也被激怒了。
“吼!”
一聲沙啞凶戾的吼叫聲震得在場的所有人耳鳴不已。
“嘭——”
蛇母下身的獸肢猛然發力。
刹那間就飛身到了潘子跟前。
長滿了鱗甲,肌肉虯扎的手臂緊握成拳,一拳就打在了潘子的傷口上。
“撲哧!”
新傷加上老傷。
潘子直接一口鮮血噴在了半空中。
整個人倒飛而出,直接砸進了考古隊的人堆裡。
“為什麽又是我?”
這是潘子昏死過去的最後一個念頭。
“潘子!”
田真屬實被震驚到了。
潘子可是和紅毛粽子打得有來有回的壯士啊!
怎麽一擊就被蛇母乾倒了!
田真的額頭上冷汗直流,這真是系統要自己消滅的任務嗎?
這怕不是讓他來送死的吧!
“走!快點帶著潘子離開正殿!”
現在唯一能幫到他的潘子已經失去了戰鬥力。
考古隊剩下一些老弱婦女。
只會成為田真的累贅。
他可不想自身難保的情況下,還要去救人。
考古隊眾人知道自己留下來也沒用。
所以麻利地拖著潘子跑到了一旁的側殿。
可蛇母卻不想放過眾人。
只見它腹部一呼一吸之間,直接從身後的孔洞中孵出了一個黑色的巨卵。
巨卵中還有無數條形生物盤根錯節,密密麻麻地地扭動著。
田真覺得很眼熟。
對了!
這不就是十六柱神殿屋頂上的黑眼怪蛇的卵嗎!
居然就是蛇母孕育出來的。
霎那間。
黑色巨卵爆裂開來,成百上千條黑眼怪蛇四散而出,朝著田真和考古隊消失的方向滑行而去。
媽的!
這可怎麽辦!
田真又沒有分身,兩頭兼顧不得!
“沒辦法了,現在我自己都自顧不暇,考古隊那邊只能聽天由命了!”
田真也不是做不出決斷的人。
他抽出掛在腰間的匕首,在左手的手背上劃了一刀,鮮血瞬間湧出。
“哎!又到了賣血求生的時候了!”
田真將手背上麒麟血飛快地在自己跟前劃出了一條兩三米的血線。
阻擋住了黑眼怪蛇群的攻擊。
好在田真的位置在地宮正殿和偏殿的拐角。
其中甬道的寬度只有兩三米。
要是他在大殿正中央的位置,估計麒麟血還沒灑一條封閉的線,就要被群蛇啃噬。
見蛇群已經被擋住,而蛇母好像因為誕下了蛇卵,身體被消耗了一部分能量,速度比起剛開始下降了很多。
田真趁此機會,趕緊跑向了身後的偏殿。
蛇母雖然速度慢了下來,但依舊快出田真不少。
它也緊跟在田真的身後。
一副不把他乾掉就誓不罷休的樣子。
他逃!
它追!
他插翅難飛!
田真像個無頭蒼蠅一樣。
被蛇母攆的滿地宮亂竄。
好在整個地宮修建的四通八達,走到哪裡都有出路。
而且這裡是王宮精絕女王辦公的地方,也沒設置什麽機關。
田真每次來一個急轉彎。
都能和蛇母拉開一點距離。
雖然蛇母更快,但他們之間總能保持一定的差距。
“不好!前面怎麽沒路了!”
田真不知道地宮的地圖,只知道亂竄。
前面沒撞到死角只是運氣好。
現在。
他的運氣好像用光了。
田真現在所在的地方好像是女王的澡堂子。
整個房間完全封閉。
房間的正中央還有一個泳池大小的圓形凹陷池子。
裡面甚至還能看見一些沒有乾涸的紅色液體。
還有一些木頭做的架子。
上面擺放了一些看不出來用途的雜物。
“嘰嘰嘻——”
此刻。
身後的蛇母也追了上來。
看見田真自己跑到了死路上來,頓時發出了古怪的聲音。
田真雖然聽不懂它在說什麽。
但這個逼東西一定是在嘲諷他。
因為田真分明看到蛇母上身的人頭,嘴巴都快咧到耳後根去了!
“狗娘養的!你笑話誰呢!”
田真頓時氣得火冒三丈。
“嘰嘰嘻嘻嘻——”
蛇母被他罵了。
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得更開心了。
現在它是在貓戲老鼠。
又怎麽會因為老鼠的咒罵而生氣。
況且這隻老鼠已經插翅難飛了!
“操!被這鬼東西小看了!”
田真將手背上的血抹在了匕首上。
匕首霎時間折射出銳利的紅芒。
沒辦法。
上次那把開山刀被他砍卷刃了,直接報廢了。
只剩一把匕首防身了。
蛇母饒有興趣地看著眼前地人類。
它已經兩千多年沒見過人類了。
這不得陪他好好玩玩?
結果等了半天也不見田真進攻。
它也失去了耐性。
說到底它也只是牲畜而已。
蛇母一雙虯扎的獸腿猛然發力,速度瞬時間又快如閃電。
田真看著它越來越近的拳頭。
在被擊中的前一秒果斷倒地向後翻滾。
然後使出了他的成名絕技。
地!龍!十!八!斬!
說白了,就是在學習蚯蚓在地裡翻騰,然後用刀偷襲敵人的下盤。
可惜田真手裡沒刀。
只有一把匕首。
不過就偷襲來說,匕首可比大刀好用多了。
田真躺在地上,圍在蛇母的腳邊不停翻滾。
每翻滾一下。
麒麟匕首就在獸腿上狠狠地拉出一道傷口。
傷口流出了漆黑色的液體。
田真聞了,腐臭的味道讓他作嘔。
蛇母雖然不怕暴露在外面的麒麟血。
但沾染了麒麟血的匕首通過拉出的傷口,直接進入了它的身體。
它瞬間感覺到麒麟血在淨化它的軀體。
“吼——”
蛇母暴怒地長嘯了一聲。
本想著戲弄老鼠。
誰知道老鼠變成了咬人的凶獸。
但最讓它意外的是,為什麽田真的匕首能刺穿它的鱗甲!
蛇母暴怒起來,力量成倍增加。
田真圍著蛇母轉了半天,體力也開始跟不上了。
被它抓住機會,一腳被救踢飛了數米遠。
直到撞到了女王浴池突起的圍牆,才被反彈的停了下來。
田真只聽到“哢嚓”一聲。
他就知道完了!
胸口的肋骨不知道斷了幾根!
他現在只能像一個蝦米一樣,痛苦地弓起身子。
“嘰嘰嘻嘰嘻!”
蛇母看到田真倒地不起。
也知道趁他病要他命的道理。
當下也不遲疑。
抬起粗壯的獸腿就朝著田真走去。
田真抬起頭看到這一幕。
全身劇痛的他根本沒有反抗的力氣。
“老子真要在這個地方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