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黑塔就是整個精絕國社會地位的縮影,精絕國信奉的“眼睛”代表著神權,是至高無上的。”
“而女王則是“眼睛”神權的人間使者,能一定限度的使用它的力量,女王執掌人間的權柄,越往下地位則越低,高位格就能對底位格生殺予奪!”
張敬恪串聯了所有線索,分析出了精絕國的社會結構。
“那第五層為什麽是空的?這其中又代表了什麽?”
潘子聽得雲裡霧裡的。
“第五層代表著未知空間,又或是平行宇宙。”
田真不想看到眾人瞎猜,乾脆說了出來。
“之前在姑墨王子墓穴就看到過一副壁畫,被女王直視的人會直接消失。”
“女王總不可能真的是妖怪,她身處第六層,比未知空間的地位還高。”
“她很可能掌握了連接這個未知空間的方法,而她的眼睛就是這種力量的媒介。”
田真的話一說完,眾人都面色驚恐,帶著震撼之色。
掌握一個未知空間,還能用眼睛隨時把人拖入這個空間,這是多麽可怕的能力!
“其實也不一定是直接消失,古代統治階級為了壓迫平民,總是喜歡神話自己,或許消失的含義只是把人殺死了。”
張敬恪有些不太相信這可怕的結論,用了一個更為科學的解釋。
“我也是這樣認為的,你那個推測也太魔幻了。”
小吳同學見到張教授表達出了不同意見,也附和著蹦躂起來。
田真沒解釋。
自己又不是考古隊的講解員,沒有義務跟他們解釋的明明白白。
有時候知道的太多也是一種罪。
比起田真的可怕猜測,考古隊眾人還是更願意接受張敬恪說的,當下都松了一口氣。
黑塔第六層並沒有封死,站在上面可以看到整個精絕古城。
“怎麽感覺精絕古城像是一個眼睛呢?”
“確實像,而且黑塔就在正中央,好像是眼睛的瞳孔。”
“小田,你精通風水,視野開闊,能不能通過風水之術找到地宮呢?”
張敬恪強打著精神,他年紀很大了,一路上走過來也累的夠嗆。
“黑色的扎格拉瑪山本來是一條完整的山脈,也是一條黑色龍脈,茲獨暗河繞過扎格拉瑪山,直接流淌在精絕古城的地下。”
“一山一水,一動一靜,無疑是一個絕佳的風水。”
“只是原本完整的山脈現在被從中間截斷,風水雖然依舊絕佳,但地宮具體的位置卻被混亂,光靠風水是無法確定準確位置的。”
田真很認真的分析了精絕古城的風水,也是在鍛煉自己的能力。
“地宮入口很大可能也是用扎格拉瑪黑石建造的,應該很顯眼。”
李立臉色平靜,做出了判斷。
“這也是一種可能,黑石在精絕國中有特殊地位,用於建造一些代表性建築。”
張敬恪也讚同李立的意見。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去找吧。”
考古隊一行人出了黑塔。
在古城裡挨家挨戶的找了起來。
很快考古隊就發現了一所高出普通房屋不少的黑石建築。
這個建築已經被黃沙掩埋了大半,要不是顯眼的黑色,考古隊還真不會發現這裡。
建築看起來像是一座神廟,石門被雕刻成張口大嘴的巨獸。
潘子很快就把門口的黃沙挖了乾淨。
考古隊走進了神廟。
裡面是一個空曠的大殿。
“嗯?那是什麽?”
潘子耳聰目明,一眼就看到了大殿的最深處。
“好像是一個眼球。”
鄭甜眯著大眼睛看向裡面,得出了結論。
考古隊眾人也很好奇,快步走到了大殿深處。
這居然是一隻用玉石製作成的眼球,只有人頭大小。
玉石中還有天然的紅線,藍色的瞳孔,真正像極了一個眼球,幾乎可以以假亂真。
“這可是國寶!工藝真是巧奪天工!”
張敬恪看著玉石眼球,連連乍舌。
“怎麽這瞳孔還卻了一塊?”
小吳同學一眼就發現了不對勁。
“有嗎?”
潘子倒是沒覺得。
他還想伸手去抱起來,仔細觀察一下。
“嗯?怎麽搬不動?”
潘子力氣不小,使出了全力,玉石眼球也紋絲未動。
“別用蠻力,小心把它弄壞了!”
潘子這行為,可把旁邊的張敬恪嚇一跳。
要是把這價值連城的神器弄壞了,那可真是考古界的一大損失。
“砰!”
就在考古隊還在研究玉石眼球的時候,神廟外突然傳來一聲槍響。
田真臉色巨變。
他娘的!
怕什麽來什麽!
現在考古隊所有人都擠在神廟裡面,跑都沒地方跑。
“李哥,這裡面裡面居然還有人。”
一個瘦竹竿似的身影走進了大殿,聲音匪氣十足。
他話音剛落。
門口又走進來五六個人背著槍的人。
為首的是一個帶著金絲眼鏡,看起來甚至還有點文質彬彬。
不過他手上拿的槍,和背上的彈藥。
讓他看起來多了一絲狠戾。
“喲!沒想到有人比我們動作還快!”
李哥表情陰冷,似乎還有些調笑。
“各位手上的是什麽,介意交給鄙人鑒賞一下嗎?”
他一眼就看到了玉石眼球,憑他多年盜墓的經驗,這東西肯定價值連城。
“不可能,你們就是那些盜墓賊吧,我們是考古隊的,勸你們不要自誤,現在自首還來得及。”
田真都不用回頭,能說出這種天真之言的,絕對是我們的小吳同學。
“你個小逼崽子!怎麽和我們李哥說話的,信不信我直接用槍在你身上鑽兩個窟窿!”
瘦竹竿一看就是李哥的忠實狗腿。
他話一說完,考古隊臉色都蒼白一片。
小吳同學更是嚇得一屁股做到了地上。
“誒!我怎麽跟你說的!不要對考古隊的文化人怎麽粗魯嘛!”
李哥雖然是在罵瘦竹竿,但眼神卻像毒蛇一樣盯著考古隊。
“文化人都說識時務者為俊傑,我們兄弟今天只是求財,但如果誰讓我們不好過了,我也不介意多留下幾具屍體。”
李哥儒雅的臉上猙獰一片。
這種反差讓考古隊的眾人更是心驚膽顫。
生怕下一秒這群盜墓賊的槍就打在了他們身上。
雖然田真和潘子手上也有槍。
但是和對面六個人的火力相比,兩把槍實在相形見絀。
雖然系統任務是消滅這群盜墓賊。
但田真可不想就怎麽死了。
“不可能!我老頭子就是死!也不會將國寶交給你們這群該死盜墓賊!”
張敬恪是老一輩的考古人,身上還有著考古人的氣節。
但你老人家活了怎麽大的年紀死了沒什麽。
考古隊其他人還年輕,不至於為了一個玉石眼球陪葬啊!
張敬恪話剛說完。
李哥的臉上冰冷的能滴出水。
瘦竹竿側身看到李哥陰沉的臉,知道老大現在很不高興。
“你個老東西!真想死是吧!我現在就送你上天!”
瘦竹竿端起槍,拉上了槍栓。
手指已然扣在了扳機上。
子彈可能下一秒就發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