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女王越戰越勇。
又接連有幾尊蛇母被她的拳頭轟爆。
田真看著這場面暗自乍舌。
也不知道女王成過親沒有,這要是誰當了女王的丈夫,哪還有男人的尊嚴。
不聽話一拳就能教他做人。
他仔細算了一下。
場上還剩五尊蛇母,而且渾身上下的鱗甲都有碎裂的痕跡。
看起來也支撐不了多久,就會被女王大人大爆。
但真正的危險。
是頭頂上還在不停掉落的碎石!
甚至有幾塊差點砸中兩人。
田真險些腦漿迸裂。
他知道。
時間已經不多了!
可眼前的五尊蛇母不知道懼怕為何物。
雖然死了一半的同類,但它們沒有絲毫的情緒。
依舊悍不畏死地向著女王發出衝擊。
就好像一個個只知道殺戮的機器。
不把面前的目標撕碎,它們絕不會停下自己的進攻。
女王看著這些怪物又衝了上來。
清冷的臉上,表情愈發凝重。
“郎君你先行退走,這裡有本王應付!”
女王一邊阻擋著蛇母的攻勢。
一邊用輕脆的聲音叫他先跑。
田真聞言。
看了看頭上的碎石,又看了看女王和蛇母的戰局。
女王依舊神勇無比。
他當下也不客氣。
自己留下來也只會拖後腿,倒不如先跑再說。
“那女王大人你要小心,我先跑路了!”
說完。
便頭也不回地向著出口狂奔。
之前被蛇母堵住的,通往繩梯的路。
此時也因為它們忙於和女王拚殺,沒有功夫再守著。
所以田真一路上暢通無阻。
很快就跑到繩梯的下面。
正當他要爬上繩梯溜之大吉時。
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女王。
正巧就看到女王被一尊蛇母偷襲到了後背,被一拳打飛的畫面。
女王瞬間就被打到倒地上。
他清清楚楚地看到女王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隨後五尊蛇母並沒有給她調息的時間,又一齊飛快地撲向女王的身邊。
她雖然又很快站起身來。
勉強規避了蛇母的拳鋒。
但田真明顯看得出來,女王的動作已經慢了很多。
躲開攻擊的身形也狼狽不堪。
好幾次都險象環生。
“怎麽辦!”
田真心裡陷入糾結。
精絕女王按理說屬於他的仇人。
要不是他靠編瞎話在女王的手裡逃過一劫。
現在自己都已經死了。
但話又說回來。
是自己先打擾人家的沉睡在先。
她也只是想保護自己的墓穴。
現在人家又舍命相救。
雖然她也只是看在,田真是她救命恩人的份上犧牲自己。
但田真知道自己,其實並不是怎麽回事。
這都是自己的謊話。
怎麽說來。
非但自己不是女王的救命恩人,反而女王成了自己的救命恩人。
田真看著女王蒼白卻又不是精致的幼態小臉。
終於下定決心。
“就當是這條命還給你吧!”
讓他眼睜睜地看著為了救他卻自己犧牲的女人,就要死在他的面前。
他實在無法辦到。
他的內心其實還是很大男子主義的。
主打的就是一個有仇報仇,有恩報恩!
於是他果斷地放下了已經抓在手中的繩梯。
他從空間召喚抽出芒碭劍。
迅雷不及掩耳地在手背上割下一刀。
鮮血瞬間洶湧而出。
他咬著牙用血液在劍身,通體抹了一遍。
原本金黃色的光芒,刹那間變成紅金色的光芒。
他手握著麒麟芒碭血劍。
直勾勾地衝向五尊蛇母。
“禽獸!放開那個女孩!”
田真嘹亮的聲音瞬間引起蛇母的注意。
其中一尊蛇母看著衝過來的田真。
看著他瘦弱的身軀。
居然露出一個非常人性化的嘲笑。
“不要小看我啊!魂淡!”
田真被這個嘲笑瞬間激怒。
在距離蛇母還有兩三米的地方。
田真雙手合十,舉劍過頭,整個人飛躍到半空。
他調動著氣力值瘋狂地灌輸進芒碭劍內。
劍身外圍散發的紅金色光芒愈發耀眼,幾乎照亮了整個山洞。
“芒碭斬蛇九劍第一式:斬蛇於天!”
技能發動,可怕的威勢頃刻間凝聚於劍刃之上。
田真的身影好像能穿梭空間
兩三米的距離,劍刃刹那間就閃現到了蛇母的頭上。
只聽“刺啦”一聲。
紅金色的劍芒猶如一輪火紅色的月亮。
毫無阻礙的從空中斬進蛇母的頭顱內。
之後劍刃勢如破竹。
從蛇母的頭頂一直斬到腳下。
整個三米見長,如野獸般的巨大身軀,眨眼間就被田真手中的劍芒斬成兩段。
“轟隆!”
“轟隆!”
三秒之後。
兩聲巨響傳來。
被劈成兩半的身軀如山體崩塌一般,頃刻間就倒塌在地上。
一尊蛇母從完好無損,到被劈成兩半。
用時不到五秒。
在場的所有生物都沒反過來。
剩下的四尊蛇母全都呆愣在原地。
嘴角掛著一絲鮮血的女王,瞪著一雙卡姿蘭大眼睛,精致的小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的呆萌神色。
就連當事人田真,也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這真是第一式斬蛇於天?這比我用來打碎女王面具時,用的第四式皇者無悔的傷害還要猛啊!”
他震驚地看著手中還在散發著光芒的芒碭劍。
不由得想問系統怎麽回事。
【叮——】
【請宿主稍安勿躁,芒碭斬蛇九劍之所以有這樣的威力,完全歸功於宿主剛才使用的昆侖樹心。】
“昆侖樹心?他的作用不是只有增強生命力,返本固源,起死回生嗎?怎麽還能增加技能威力?”
【正常情況是這樣的。但是宿主並沒用將所有昆侖樹心的能量用於治療傷勢,還剩下大部分的能量留存於宿主的經脈當中, 久而久之就擴寬了宿主的靜脈,增加了宿主的氣力值】
【技能的威力與氣力值有著很大關系,宿主的氣力值增長,所以釋放的技能也就威力更強】
“原來如此,我說我怎麽像吃藍色小藥丸一樣,突然威猛起來。”
系統怎麽一解釋,田真就明白了。
“吼!”
“吼!”
......
剩下的四尊蛇母見自己的同伴,居然在自己眼前被一個螻蟻殺了。
憤怒的吼叫聲震耳欲聾。
四尊蛇母的口氣都對準他,差點都給他熏吐了。
“我說你們都不刷牙的是吧!嘴真臭!”
他扣著嗓子乾嘔,還不時地用手扇著鼻子。
“郎君,本王不是叫你先走嗎!怎麽又回來了?”
女王圓嘟嘟的臉上滿面寒霜。
嘴角的血痕更讓她增添一份嬌豔。
只是此刻她卻插著腰枝,用威嚴的訓話質問著田真。
讓唯一的一點嬌俏的美感也消失殆盡。
“在我這不看女王大人你受傷了嘛!我怕你支撐不住,所以就來救你啊!”
田真看自己好心跑來救她。
還要被她訓斥。
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自己又不是她的仆人侍從,真是當女王慣出來的毛病!
“你......”
女王話還沒說出來。
旁邊的蛇母可沒那心情聽他們閑聊。
四個蛇母平均分。
分別衝著兩人迎面就是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