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響點了點頭示意理解,然後問道:“小孩,你是在哪捉的魚啊,帶我去看看可好?”
鼻涕小孩有些猶豫,因為在這之前他以前被老媽嚴重警告不許再靠近河邊。
“額,我給你指個方向行不,我就不去了,我媽不讓我去。”
孟響告辭小孩後,按照他指的方向來到河邊。
這裡還能看到他們之前玩耍時的痕跡。
這條河叫做歲河,從南到北穿過水生村,村中間有條石橋架在河中間,連通了倆岸。
河水孕育了整個村子,所有的吃住洗漱都依賴著這條河,可以說是水生村的母親河也不過分。
但在幾百年前,這條母親河可不是像現在這般平緩流淌著。那時的歲河常發大水、變更河道,生活在下遊的人不堪其苦,每年都有人因為這水禍死去。
所幸在四百年前,有位大人憐憫百姓,組織人手治理水災,在河的上遊修了一座堤壩,抵禦洪水泛濫,擋潮防浪。
從此再無水災。
水生村也是在那時建立起來的,至今已有400余年。
以上都是村長昨晚吃飯時拉著孟響講的,孟響也因此了解了水生村的過往。
平日裡河邊自然是能見到人的,不過今日因為李武的事情,大多數人都去幫忙,也算是另類的休假一日。
沿著河邊走了許久的孟響一個人也沒瞧見,倒是走到了石橋的位置。
石橋是村子裡所有人集資建的,橋頭上雪白的石獅子經過歲月和風沙的腐蝕,已經看不出多少原來的模樣,估摸著這橋也有百年的歷史。
現在,孟響有倆個選擇,一是回頭去全村人都聚集的地方,那個地方在大榕樹上邊,離孟響此刻距離很近;二是穿過石橋,往村東方向探索,也就是村長住宅的方向。
“村長他們應該在忙活,之前該問的事情也都已經問過,有些隱藏也不是我現在能夠弄清楚的,現在再去那邊用處不大。倒是村東這邊,雖然昨天是從那邊村口進來的,但從剛開始的賣貨到後來村長拉著我去他家,一直沒有多少時間去探索,那邊對我來說仍是一片空白。”孟響心裡比較一番後,決定去村東探索。
孟響喚出系統,查看此時的面板。
——系統
姓名:孟響
稱號:遊戲宅(裝備此稱號時,體力-5,智商+5)
職業:貨郎
年齡:22歲(正值壯年)
戰力:10(你懂我想說什麽)
聲望:-5(暗中影響好感度的加成)
[水生村聲望:5(抱有善意]
善惡:-10(中立偏邪惡)
積分:0(真沒了,一滴也沒了)
任務:調查水生村暗藏的秘密:0/6(加油,你能行的)
——戰力
智商:20(比一般人優秀,但不多)
體力:8(去和老大爺學學養生吧)
敏捷:12(單身多年的你似乎有些隱藏加成)
復活幣:2/3(新人福利,莫要浪)
“系統,你有啥作用不?”孟響隨口問道,踏上石橋往村東方向走去。
“請宿主完成新手任務後,解鎖系統全部功能。”
“新手沒個大禮包?沒個提示啥的嗎?”
“請宿主完成新手任務後,解鎖系統全部功能。”
後續孟響又問了些其他問題,但系統像是死機了一般只能回復這句話。
“切,智障系統。”孟響關掉系統界面。
此時,有個人叫住孟響。
一個留著白色胡須的老先生喊住了孟響。
“你好你好,請問你是昨天來的貨郎孟響孟先生嗎?”
“是我,不過先生不敢當。”孟響拱手回應他,“不過,你是怎麽知道我的。”
老先生摸了摸胡須,朗聲笑道:“孟先生可是個妙人,昨天村口給孩子們分糖的事兒整個村子都知道了,孟先生的名字也是那群孩子給我說的。”
老先生又說道:“哈哈,是我不對,忘了介紹自己,我姓白名理,字伯陽。你喚我伯陽就行。我也是這個村子裡的夫子,負責教這些孩子識得幾個字。”
這應該就是水生村聲望高的額外展開。一路走來,村子裡的人對孟響的初始善意都偏高。......孟響對夫子回問道:
“原來是夫子,不知道夫子叫我所為何事?”
“是這樣的,我最近的筆墨用得有些快,如今家裡沒剩下多少。又聽聞最近縣裡鬧要災,我這老胳膊老腿進出也不方便,幸好小兄弟你來了,我想從你這兒買些紙墨。”
你是怎麽覺得一個貨郎啥東西都能賣的?
“夫子,你來得不巧。我那貨箱正放在村長那裡,且等我回去將貨箱拿來,再談這些也不急。”
孟響並不是真的貨郎,他並不清楚貨箱裡到底有沒有紙墨,隻好先拖著, 等回去查看之後再做打算。
“不著急不著急,我那還有一些,你什麽時候拿來都行。”白理樂呵呵地笑著,慢悠悠地轉身離開。
孟響則是往村長家走去,白理夫子倒是提醒了孟響,貨箱是個好東西,得從裡面翻出點有用的東西才行。
村長家似乎沒人,村長在河那邊,但村長夫人現在也不知道去哪了,整個宅子裡空蕩蕩的,風穿過庭院,發出“嗚嗚嗚”的叫聲。
孟響穿過院子來到自己的房間,他的貨箱放在床尾的位置。
他翻了翻貨箱,結果還真找出了一些紙墨。
好家夥,這貨箱堪比哆啦A夢的口袋。
好東西不容浪費,孟響又翻了翻,從中挑出了幾件對自己有用的物件。
分別是一瓶金創藥,一把小匕首,一個火折子,一小塊用紙包著的糖,一本雜書。
雜書上面寫的都是些奇聞異事,應該是貨郎備著防止路途無聊自己看的。
不過現在算是便宜孟響了,孟響翻開書頁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講述了一些山精野怪的故事,這個世界似乎對這些妖怪之類的接受度挺高,就好像聊齋裡講的世界一般。
看著看著,孟響突然察覺到些許異常。
有人在看著他!
人往往對於他人的視線是非常敏感的,即使是背後傳來的視線,也可以輕松感應到這種被注視感。
這是一種當人被威脅時潛在的直覺。
孟響沉住氣,表面不露聲色,裝作繼續看書,暗中卻已經在試探視線來源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