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推移,同寢的室友也陸陸續續的來到寢室,大人們倒是熱鬧一些,叫孩子給室友們打個招呼。不過沒入過社會的學生們倒還是有些拘謹的。
不過總有例外不是?比如一些性格開朗,騷風伴身的人。
“叔叔好!”
一個近看滿臉豆豆的男……孩?嗯,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牙齒倒是整整齊齊,很是光亮,整個人看起來也非常陽光,活脫脫的是主打一個地主家傻兒子光輝形象的亞子。
“你好。你是哪兒的?”
看著眼前剛剛推門而入的孩子,陳父笑了笑,下意識問道。
“我?我是x市的。”
“噢,本地的?我們也是本地的。你初中是哪個學校的?”
“民族中學。”
“民族中學啊?新晨大道那邊啊,那距學校還挺近的。”
陳然看著這倆話多的,無奈的撇撇嘴,說實話,他直到現在都不能很好的理解長輩話怎麽這麽多,沒話都要找話講。
而其他家長估計是下屬縣的,彼此間也確實陌生,沒有話題,倒是沒有插嘴,只是默默的忙著整理床鋪。
……
時間一閃而逝,家長們忙完也陸續離開了。
“羊軻,好生跟同學打好關系,莫一天死氣沉沉的。”
“曉得噠,拜拜。”
“嗯,那我就走了,好好聽老師話啊!”
“嗯~”羊軻敷衍的點點頭,想著自己爸媽趕快回去吧,別叨叨了。
隨著門再次閉合,整個寢室終於盡屬於年輕人的天下了。
陳然看著自己未來的室友,嗯…一個個長得都還闊以,不說像自己一樣儀表不凡,但還是…啊呸,我墮落了,我怎麽能這樣想我親愛的室友呢?該打。
陳然在檢討自己都不是,其他室友也開始動起來。
一人默默背著書包離開了,估摸著是去了教室。
而除了陳然和這人以及一個跟自己爸出去的以外,其他人都躺上了各自的床上,畢竟不是每個人都住在市內,他們從其他縣坐幾個小時車到這兒還是較乏的。
陳然站了一會兒,環顧四周,大感諸事皆畢,遂拿出手機。
“到沒?沒到的話我就先去吃飯了。”
不到10秒,手機收到語音回復。
“我馬上到,再等等,拜托拜托(>﹏<)”
女寢陽台,一位令陽光都略顯暗淡的女孩壓著聲音說到。她的眉宇間浮現出一絲急躁,看著自己床位上笨手笨腳的身影,甚是無語。
“爸,你讓讓,我來吧。”
那男人手上一頓,本來聽到女兒喊自己而露出的笑容直接僵在了臉上。
“這怎麽行!放心,交給爸爸,保證給你鋪的整整齊齊。”
女孩嘴角一抽,先別說床鋪,等把被子給套上再說吧。
輕輕籲了口氣,上前“修理”起被子的……“角不對角”。
秋風未至,夏陽未止。室外的空氣中彌漫著熾熱的氣息,男寢1008中則充斥著睡夢的種子。
下午傾斜的陽光被對面的樓層擋住,光線昏暗,六人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
“嗡!”陳然的手機陡然一振,把他從半醒半不醒的邊緣拉回了清醒世界。
“嗯?”
陳然有些迷糊的摸索著枕邊的手機。指紋解鎖,強烈的光線使陳然不自覺的眯起眼。好半天才適應過來。
“我搞好了,現在在學校門口。快來!“
嗯?好吧,是青梅。
“好,馬上到。”有些無力的起了床,看著五個躺屍的,略微鄙棄了一番,呵,沒有社交的家夥們, 哥,走了!
……
陽光潑撒,透過樹叢,在地上留下斑駁的樹影。在微風的吹拂下,樹影婆娑,曼妙輕拂。
而不遠處正站著一位絕色少女,她雖然只是站在那兒,卻平添了一段春光。峨眉櫻嘴多情處,仙凡兩隔豈能聞。
來往的高中生們都不自覺的被吸引住了目光。
哇靠,好漂亮。
一些家長們也是眼前一亮,這娃兒長得可真俊!
而這位少女看見了一位迎著陽光走來的少年後,頓時眼前一亮,嘴角露出一抹明媚的微笑,揮了揮右手向陳然示意。
“你打算請我吃些什麽?不過先說好,要是令我不滿意的話,可別怪我跟阿姨說些悄悄話了。”等陳然靠近後,少女雙手背負身後,眼中透露出狡黠,語氣輕快的說道。
聞言陳然嘴角一抽,雖然知道她是在開玩笑,畢竟學校周圍能有啥高級餐廳而且自己這幾年對她也挺好的吧,額…應該吧?但這不是關鍵,關鍵的是她貌似威脅的也太發輕描淡寫了吧!究竟是自己的放縱過了火啊。
“走吧,校門口那條街有家火鍋店。”
“火鍋,行啊!”少女眉頭一挑,輕笑道:“不過你還吃特辣嗎?”
陳然臉上一黑,這丫頭居然嘲諷我,簡直太不像話了!
他冷笑一聲“呵,女人!你猜我吃不吃。”
“我才不猜呢。”少女眉毛一挑,挑釁似的眨眨眼,俏皮一笑。
陳然表示對此十分無語,暗自嘀咕道:你愛猜不猜,我一天還慣著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