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段劇情過於抽象,括號內作為第三人稱視角的補充與解釋】
黑黢黢,黑黢黢,樹洞裡面黑黢黢,躲在角落不出聲,別讓眼睛發現你…………
壽司腳下一滑,跌入洞裡。
樹洞內腐爛的程度遠超他的想象,木質素已經腐爛成沼澤一樣的流質,發出微弱的綠色熒光?不可思議——這微弱的熒光就好像被這腐爛的物質包裹在內部一樣,如果不是親自進入根本無法遠距離觀測到,可能連2米都傳不出去就被黑暗吞噬了,像極了小時候家裡買的夜光玩具,明明無法提供更多視線,卻能在黑夜裡看的分明。
好在壽司之前在樹洞口利用火把觀察時,發現樹洞內有風吹出,這說明樹洞很可能不止一個出口,其內通風良好;而且火把在下落的過程中,雖然會被樹史萊姆襲擊,但是在被樹史萊姆吞入體內前依舊可以正常燃燒,有的火把甚至可以在樹史萊姆體內陰燃,這證明樹洞內的氧氣量基本上可以保證壽司的呼吸;否則,還未等他得到樹史萊姆凝膠,他就會因為缺氧而死。
壽司抬頭,從散發微光的洞底根本望不到上方的洞口,黑暗中若有若無的輕風好像巨獸的鼻息,給人無限的壓力與恐懼;穩妥起見,壽司決定從洞底先想辦法摸索到洞口,確保自己的退路後再進一步探索。
他撫摸著濕滑的巨樹內壁,用小刀刻出一方方可以容納半隻腳的切口用作攀爬的踩踏點。
切了三四刀,不到兩米的距離,身下的“沼澤”的微光就看不清了,壽司隻感覺腳下是萬丈深淵般,如同怪物的巨口,則人而嗜。壽司盡可能緊貼在“深淵”的崖壁上,四肢都在用力的支撐自己嬌小的身軀,生怕再次掉下去,此刻他能做的只有不停的雕刻,攀援………………【就壽司掉落的距離來看肯定不會超過10米,但是恐懼和黑暗讓他把握不好距離,一刀大約20~30cm】
咄咄咄…………咄咄咄………………
隨著他越爬越高,內心的恐懼隨著樹洞內鑿刻的回音不斷放大,他分不清還有多遠才能到洞口,過度用力的身體此刻盡顯疲態,用力抓握凹槽到泛白的纖細手指,支撐身體而長時間完全伸展的圓滑足弓,
“我,我能行,能行…………”壽司在心中暗道。
他感覺就像背滿稻草的駱駝,不清楚最後一棵稻草會何時落下,這具身體會在何時轟然倒下,他能做的只有,雕刻,攀爬………………
慢慢的,雕刻的手感越來越硬,“崖壁”也不再如之前那般濕滑;。
接下來的每一次雕刻,他都盡可能的多伸手向上摸索
一次,兩次,三次
一次,兩次,三次
一次,兩次
這次他抓到了,他抓住了樹洞的邊緣,那粗糙的洞口,從洞口吹出的微風,無不慶賀他的勝利。
人啊,總是喜歡驚喜的,卻常常因為把握不住驚喜的機遇而悔恨。
壽司的身體在攀援中已經到了極限,這一抓破壞了他的平衡,他身體瞬間懸空,只能一隻手死命的抓住洞口。壽司穩住身體,把刀狠狠的鑿進樹乾中;這把刀將會作為他的又一個受力點,否則他將再次掉回深淵。壽司雙臂發力帶動腰背,以引體向上的姿勢將自己帶出了洞口。
壽司上身趴在的洞口邊緣,他掙扎著把身體扭向洞外,像極了沒有手腳的小爬蟲,笨笨呆呆又可可愛愛。
終於,結束了!?!
一陣拉力襲來,
以不可抗拒的姿態將壽司拖進洞中。 “豬籠草”中的蟲兒終究是要落網的。
伴隨一聲絕望的尖叫,壽司再一次從洞口消失了。
疲勞讓壽司忘記了思考
樹史萊姆
在攀援的過程中
根本沒有碰到一隻
而這些陰險的家夥最喜歡粘在巨木傷口處……
這幫卑鄙的生物將自己的身體延伸至整個樹洞,用滑滑的身體構成陷阱,看著獵物掙扎後耗盡體力,淪為自己的食糧,這樹上的一切生物在進入大樹洞的這一刻,就注定了被吞噬的結局。
【樹洞深處的沼澤狀流質正是一隻……不,是數不盡的樹史萊姆粘合成的怪異家夥,它們從樹洞底下源源不斷的湧出,形成了各具意識,又整體為一的形態】
壽司隻覺得身體被包裹起來,不停的下墜。在徹底沉入這不可名狀的體內後,壽司看清了一切。他此刻仿佛置身於一片巨大的綠色湖泊,湖泊中漂浮著無數的墨綠色大液泡,【它】就是用液泡這個器官消化獵物,供應能量的。
在這“湖泊”中還蘊含著少量的氧氣,【它】通過某種方式為樹松鼠輸送氧氣,減少樹松鼠因為缺氧產生的掙扎,但對於壽司這種體型的生物來說,他早晚都會因為供氧不足失去意識,一切只是時間問題罷了,可是在這種大體型凝膠狀生物的體內,任何掙扎都無從發力。
他又該如何應對呢。
就在壽司懵住的瞬間,這尊龐然大物的軀體仿佛向他湧來,粘稠的液體匯聚成型,從壽司的身體縫隙內湧入體內,嘴巴,口鼻,耳朵,後庭,甚至是眼球間的縫隙…………;壽司此刻隻感覺被巨物侵入,【它】要通過自己的身體,把壽司牢牢固定住,再一點點牽引到液泡內消化。
這種感覺並不好受,隨著【它】的軀體一寸寸侵入,壽司的體內的腔道被無情的湧入頂開,先是進入壽司的肺部,把肺泡徹底包裹住,再釋放氧氣,這雖然遏製住壽司的窒息,但同時也強行改變了壽司的呼吸方式,壽司想閉上嘴巴抵禦這種侵襲,但在【它】的體內,壽司又能做些什麽呢?
只見【它】綠色的軀體順著嘴角進入口腔,把壽司的嘴巴一點點撬開,待到壽司貝齒微啟,便一股腦的湧入,瞬間就把壽司的嘴巴撐大,順著喉嚨肆無忌憚的擄掠他身體的每一寸,若不是胃中的胃酸保住了壽司體內的最後一絲淨土,食道內恐怕也要被大肆的通行,直
現在的壽司就像是【它】手中的玩偶,因為連淚腺都被全部填滿,壽司連哭泣也做不到……
既因【它】而苟活,也因【它】邁向死亡。
【它】在佔據了壽司的身體後,終於心滿意足的把壽司拖向了【它】墨綠色的液泡————【它】的胃。壽司試圖奮力的扭動,但因為被【它】的身軀進入和包裹以失敗告終,隻給自己帶來了被攪動的苦痛。隨著壽司的身體一點點沒入液泡,壽司的希望也如風中殘燭般消亡……
………………
預想中的疼痛與死亡並未到來,墨綠色的大液泡內的液體沒有對壽司的肉體產生摧殘,但【它】的軀體並不能免疫液泡內的腐蝕;壽司的體內【它】的軀體被徹底溶解,脫離了【它】的控制,取而代之的是液泡內墨綠色的液體灌入壽司體內,這液體的氧氣含量貌似更高,而且【它】無法掌控;隨著壽司暢快的呼吸,液泡內的液體顏色由綠轉為透明,液泡隨既破裂。【第一章設定,壽司魔免】
【它】好像也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它】的軀體又一次進入壽司的身體,把壽司體內的透明液體抽出體外,並且狠狠的扭動,撕扯攪動的疼痛感遠勝上次,這是【它】的警告手段,也是【它】玩弄獵物的惡趣味吧;這次【它】沒有再通過軀體輸送氧氣,感受著因為窒息而絕望掙扎的壽司,感受著自己軀體被壽司的嬌小胴體無力擠壓,感受著壽司因為自己掙扎被【它】攪動的痛苦,【它】就像玩弄獵物的貓一樣,再次將壽司塞入液泡中…………
壽司的苦痛就如同這綠色“湖泊”中數不盡的液泡,成百上千,多若牛毛,燦若星海……
………………
窒息感一次次襲來,又一次次散去;壽司的身體被一次次進入,貫穿,哪怕是胃酸也攔不住【它】對新玩具深深的惡意;攪動身體內部的痛感讓壽司已經放棄了抵抗,【它】也只是重複著自己的行為,可能【它】也想不到能有生物在【它】的體內活下去。
受盡折磨的壽司,忠於捕獵本能的【它】,兩方都希望事情能就此終結……………………
…………
…………
三天后,隨著最後一團液泡的破裂,【它】消失了,壽司也失去了作為生物該有的反應,昏昏沉沉的飄在【它】的屍體上——————一座巨大的樹史萊姆凝膠湖。他仰面朝上,不停的咳出剛化作凝膠的【它】的屍骸,下體更是已被摧殘的難以合攏,鮮血淋漓。
三天了,淚水第一次模糊了壽司的眼眶,他第一次覺得{能放聲大哭}也是一種獎勵。
哪怕在很久很久以後,他也不願再提起這次經歷,這段丟不掉的記憶,成為了他心中永遠深埋的夢魘。
嘩啦!!嘩啦!!
強有力的水聲漸漸喚醒了壽司的認知能力,來不及反應,壽司便被湖中的漩渦吸了進去,看起來在【它】的下面還別有洞天,但壽司已經無暇去想這些東西了,他就像風中殘破的柳絮,已經不會再在意自己的去處了。
突然,壽司眼前一亮,短時間的強光晃得他睜不開眼,他的身下好像接觸到了堅實的地面;不!不是地面,是木頭!他趴在木頭上,用盡全力盡可能把體內所有的樹史萊姆凝膠都吐乾淨,他可不想被乾結的史萊姆凝膠憋死。
一種奇怪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朵
“Esne vir aut femina。”【翻譯:你是男人還是女人】
壽司用手擦去眼睛上的凝膠,剛想要看個清楚,就被一條毛茸茸的東西蓋在了臉上。
“這是什麽生物?”壽司心裡一驚,慢慢伸出手, 輕輕的撫摸這家夥。這家夥薄的很,隔著它,壽司能感覺到自己的手指在動。
“Esne vir aut femina,Responde mihi”【翻譯:你是男人還是女人,告訴我】
壽司更加不敢輕舉妄動。
等壽司慢慢適應強光,他一點點睜開眼睛,猛地扯下臉上的薄片,用力掐住。
等他看清後,他久久地愣在了原地。
一位身著白衣的尖耳朵女子站在他的面前,手裡正握著一柄木刀;而他則赤條條的坐在地上,不掛片縷,手裡正死死攥著一條毛巾。回過神來,壽司趕忙用毛巾捂住自己的胯下和胸前。
“你能聽懂我說的話嗎?我需要幫z………”沒等壽司說完,白衣女子就一木刀劈向壽司,受盡折磨的壽司在受了這一擊後便直挺挺的倒下了,沒了半點動靜。
“Dic imperium quia gel mortuus est。”【告訴陛下,凝膠已經死了】
壽司此行真可謂是先入虎口又入狼窩,欲知後事如何,且聽我下回分解。
【這兩天大四綜測,文筆爛的自己都看不下去了,等十一肯定好好寫,給兄弟們補上。】
《壽司的怪物小圖鑒》
NO.4精靈族
生活在【生命樹】中的神奇種族,好像是【生命樹】的果子變得,好像只有女性。
純粹的保護者,以傷害【生命樹】的生物為食。
武器一般由枯枝打造,打人很疼。
不敢吃,但是咬過一口,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