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原本以為的預謀殺人案最終還是以意外傷亡案定案。
“何來,所以你也無需過度自責,只能說陳清命中注定有一劫。”
陳立人對那忽然蹲下,嗷嗷痛哭的漢子解說道。
何來這時終於放下包袱,嘴裡不停的嚷道:“我們隻想比試下誰的箭法好而已,我真不想他死啊!我懦弱,不敢去報案,我懦弱啊!”
陳立人輕歎了口氣,其實見到這人時,他都很懷疑,因為在兩人射箭時相撞,還要射中兔子,這其中的分寸怕是非一般人才能做到。
所以,歸根結底,這場陷阱死亡案,因為何來,陳清兩人跳起角度不一樣,那劉清跳起來時因為正對陽光,視力受阻。再加上兩人意外碰撞,導致其跌落時正巧落在側邊的陷阱裡。
至於這案情怎麽判,那自然是陳師爺還有等陳縣令回來再說了。
......
“是這家好人客棧嗎?”
第二天傍晚,楊大勇,陳小壯七八人個個抬頭挺胸,腰跨大刀,氣勢如虎的衝進這家客棧。
那店小二和掌櫃嚇得一跳,還未等兩人其解釋,楊大勇漠視的看了眼:“前幾天晚上有個尖嘴猴腮的年輕男子是住在你這的?”
這話將兩人問住,這沒名沒姓,再說客人都是男的俊,女的靚,哪有尖嘴猴腮?
見兩人你望我,我望你,陳小壯輕輕咳嗽一聲:“就是那個住客棧,差錢......”
聽他這一說,那店小二瞬間眼睛亮了,最後簡直是找到知己般,拍著大腿叫道:“哦,你說的是他呀,的確是尖嘴猴腮,獐頭鼠目,面目可憎,小人得志.......”
見這家夥越說越激動,楊大勇幾人狠狠的抿嘴,生怕自己笑出來。
最後怕穿幫,忍不住喝道:“好!就是你們了,給我帶回去幫忙審問!”
“大人,有話就在這裡說啊,我,我們還要做生意啊!”
那掌櫃明顯是看出這些差爺來者不善,偏偏自己那侄子還在那大放厥詞。
可楊大勇幾人哪裡會同意,再將兩人帶回去的路上,都紛紛打起了眼色,回去要統一口徑,反正都是那店小二說的,跟他們無關。
不見,楊四虎都在家乖乖養傷了。本來楊四虎還鬧著去找陳某人要補貼,算工傷,可能會影響到某功能。
可最後那狗東西,簡直是陰損之極,非要大眾之下,讓脫掉褲子,現場驗傷,還準備什麽彈指神功,嚇得楊四虎臉色蒼白,掉頭就跑。
那店小二和掌櫃被帶到一個平時羈押犯人的牢房,看著這陰暗牢房上的那把鐵鎖,店小二也看出不對勁了。
隨後,只見一個衙衛拿出了筆墨,讓兩人分開,並叮囑道:“把你們那天晚上接待的那個女子畫像畫出來......怎麽,看什麽看?要是畫不出來,就別想走出這個門!”
“你說的是那個千裡尋夫的那個?”
“知道了還不快畫!”
等走到門外時,那衙衛輕聲嘀咕:“千裡尋夫,老子怎麽沒聽過?陳捕頭這麽年輕就有媳婦啦?”
等了一會,他走近牢房,見兩個家夥還在那冥思苦想。他出去又等了一會,進來時,見兩人還沒畫好,不禁惱火了。
“你們什麽情況,畫個像就這麽難?老子還要等著交差呢!”
“我實在是記不清她什麽樣子啊!”
“我也是啊,真記不清,要不我畫那個男子?”
見這兩人不似作假,
他也有些頭疼,最後乾脆道:“行吧,那個女的你們隨便畫畫,只要有點相似就行,男的隨便你們!” 這下,倒是很快,待兩人把畫像交給他時,他看了兩人那女的畫像,不由癟嘴,真醜!
看到那男的畫像時,他眼睛一亮,這個,更醜!不過正和他心意。反正他只要有個交代就行。
這時拿著畫像去衙門,也不管身後吵著要出去的兩個家夥。
正在期待結果的陳立人拿到畫像,激動的翻開那兩張女畫像,瞬間起毛了,這畫的什麽鬼,雖然是五官有模有樣,可這臉型有這麽長嗎?
蛇精嗎?
鼻孔畫那麽大,裡面是準備存糧?
再一看那男的畫像,他瞬間無語了,這畫的是猴子嗎?腦袋那麽尖?還有嘴巴那麽大?
楊大勇幾人這時也過來瞅了瞅這畫,還紛紛正色道:“陳捕快,這張畫畫的挺像的啊!兄弟們,你們說是不是?”
“正是,正是!畫的好!”
“畫的不錯!”
陳立人也沒有心思理會他們起哄,這兩天將縣城找了個底朝天,都沒找到她的半分線索,就像是從未來過此地似的。
那小雞肚腸皇子倒是有人曾經遠遠見到過一次。
“力志,你帶路,老子親自過去‘審問’!”
那店小二和掌櫃正在牢房裡呆的心急,卻見剛才那衙衛帶著一個身穿暗色錦衣官服的人過來,看衙衛對其恭敬模樣,顯然來者身份不小。
可等看清了來人身份,那店小二有些瞠目結舌:“怎麽會是你這個尖,哦不不,我的意思是大人怎麽這麽巧?”
陳立人將其他人趕出去,將店小二和掌櫃從房間裡放了出來,正色道:“剛才多有虧待,還請見諒!還請兩位把那兩天發生的事,從頭到尾再講一遍。”
那掌櫃好不容易找到脫身機會,狠狠瞪了眼自己侄子,那店小二自然知道理虧,顯然這小子是“公報私仇”,捉弄他一頓。
“大人,這事說來話長。那天晚上很晚,就快打烊了,那個姑娘蒙著面巾,一聲黑服背著你來到客棧,要一間房。我看你當昏迷不醒,身上還都是水跡。就多問了一句,你們是什麽關系,需不需要找大夫。”
“那她怎麽說的?”
“她倒沒說什麽關系,還說暫時不需要大夫。”
見陳立人臉色不善,他又趕緊解釋道:“大人,我可沒有存心欺騙,那姑娘口音明顯不是本地人,我有個遠方親戚,就是京師那邊的口音,和那姑娘口音很相似。他從那麽遠的地方來找你,還和你這麽親密,這不是千裡尋夫是什麽?”
“那後來呢?”
“後來那姑娘就讓我幫忙去拿藥,再就是給送飯,中途幾乎沒出過門。再來就是那天一大早,她交代我幾句留了封信給你就走了。”
“大人,要是沒事,我們就先走了!”
陳立人點點頭。心裡卻莫名的有絲惆悵,看來人家隻當是一次不留名的“英雄救美”,自己著相了。
可這救命之恩怎能不報?
更何況,那天晚上,那貼在其身上那感覺,每次想起都令人心神蕩漾,有些安耐不住。
見陳立人有些愁緒,那店小二在走時忽然回頭道:“對了,大人,我中途有次送飯看清了那姑娘模樣容顏秀麗,簡直是仙女一樣。”
“就你話多!那剛才你怎麽不畫出來?”
“你說我,你那天不是也偷著去看了,不也沒畫出來嗎?”
“你還敢跟老子頂嘴?老子幾十年沒摸過筆!”
“二叔,不是我不畫,是真的沒有印象了,隻覺得好美,其他啥都忘記了!”
......
“聖地?聖院?”
望著兩人離去,陳立人不禁喃喃自語,這幾天旁擊側敲,包括陳師爺等人根本未曾聽說過此地,更妨是在哪裡。
京師?哎,也太遠了,人海茫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