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越來客棧,那客棧店小二穿著緊身青衣,見到霜月眼前猛地一亮,最後徑直跑到跟前,眉開眼笑,討笑道:“客官,今兒,這,這房費?”
“找他付!”
語氣乾脆利索。
陳立人無語,這語氣就像是老子欠你錢似的。
去付了錢,當知道是整整十兩銀子,陳立人手一個哆嗦,看著僅剩下不到五兩的錢發愣。
他一天帶吃頓飯都用不到一兩銀子,這是養大熊貓嗎?
兩人各自回房休息一會,陳立人實在忍不住,此刻已到午時。趕緊敲了敲隔壁房門。
見到霜月開門時先是眼前一亮,不知啥時這女人又換了套緊身白裙,有如白蓮花,極其嬌豔,哪怕蒙著紗巾都能感受到其風姿綽約。
姐姐啊,你這是辦案,不是約會,老穿這麽漂亮,不是害人分心嗎。
待兩人吃飯找了個靠窗角落,店小二眼見二人,那眼睛像是見寶物似的發出光亮,更是對著其他客人連說抱歉。
然後以陳立人看不明白的興奮神情和速度,衝了過來,拱著身,笑的燦爛:“客官,今天要吃點什麽?還是按照前兩天那樣再來一份嗎?”
見女子興致不高,淡淡的“嗯”一聲,就在陳立人滿臉不解的目光下,一聲“好嘞!”匆匆而去。
“接下來怎麽辦,司馬大人預計多久回來?”
陳立人倒了兩杯茶水,問道。
“估計三天左右,我已經讓人連夜趕往去通知了。”
“那這幾天,我們得小心了,說不定這幫人會狗急跳牆了。”
陳立人不由想到昨天晚上那用刀高大威猛男子,自己要是碰到肯定是一番惡戰,就是不知道自己是否敵得過,他心裡還是沒有些底。
“你說,魯見不,不會有事吧?”
見霜月那遲疑,透出來的語氣關切之心,言於溢表,令陳立人心裡心裡一酸,莫名有絲羨慕。
“這個你放心吧!”
他自信一笑:“魯大人估計應該沒什麽事,若對方真要是尋思下手,怕早已是動手了。再說,魯大人的背景那些人自然是要惦記幾分,他們事情未辦完,不會引來大動靜,想來是不會這麽莽撞。”
“嗯,我也如此猜測的。”
見陳立人說得如此肯定,霜月語氣終有所釋懷。
“你說,這連墨真是會凶手嗎?昨晚那人留在這越縣,究竟是要幹什麽呢?”
“這個,或許只有問他們本人才知曉吧。”
倆人相互問了幾句,後都只是喝了喝茶,相顧沉默。
沒一會兒,那店小二帶著一個木托盤,很快上了三道菜:清蒸的大魚,素燒的乾蝦,清炒的素菜。
陳立人點點頭,看這些菜的樣式,紅潤亮澤,香氣撲鼻,這做菜的手藝還是不錯。
陳立人不待客氣,招呼了聲就去夾菜,那店小二連忙道:“客官,慢點吃,後面的五道菜稍稍有點慢。”
陳立人那夾菜的手不由自主一停,悠悠的看著店小二:“那幾道菜都是涼菜嗎?”
“您說笑了,等會涼菜我們自會單獨給二位送來。”
那店小二果然言而有信,剩下五道菜,燜豬腳,老雞湯,煎豆腐,還有一葷一素,再加上送的兩盤黃瓜,花生米都端了上來。
看著滿桌子的菜,陳立人驚詫的看著那似乎毫不在意,每道菜都是淺嘗輒止嘗了幾塊就不動了的霜月。
陳立人終於知道,
店小二為什麽會是如此表情了,敢情是吊了一個凱子。 “你吃啊,難道這些菜不合口味?”
見反倒被問,陳立人有些想哭了。
不知道這有沒有報銷一詞的說法?
要不要跟她講講塵世間的殘酷?就這個吃法,莫說三天,估計明天就要睡大街,而他還要拿著碗先去討兩碗米再說。
這頓飯吃的陳立人心慌,不過嘴巴卻過上癮了,這還是穿越來吃的最爽,可口的一次。
不過,看那女子驚奇的目光,陳立人稍稍有些不好意思,因為每個盤子最後都空了。
待店小二那明顯驚愣中把空盤子撤下後,陳立人對霜月道:“那個,這些銀兩可以報銷吧?”
見霜月驚奇作他看著,陳立人簡明扼要:“我一個月薪水加上一路差旅補助,可沒這麽多錢。”
“另外,你還有錢嗎?”
見霜月搖搖頭,甚至來了句:“這些你自己去解決。我不管。”
你,還能更無情點不?
陳立人終於目瞪口呆。
“要不,把那匹馬也賣掉再換匹吧。”
敢情,還可以這樣?那批劣馬的來歷終於清楚了。
.......
“這樣,不好吧?”
“有什麽不好?你要是不想明天被趕出去,或者跟我去野外露營,那樣也行。而且,我們這叫劫富濟貧!”
“那,那好吧。”
見陳立人還作她望著,那眼神莫名其妙,惹的她有些不爽。
“看我幹什麽?走呀!你不是說出去抓賭鬼,找線索嗎?”
“你先回去把這身白裙換成黑的吧。”
深夜,陳立人帶著霜月來到一家賭坊門口,暗中觀察獵物。
兩人這刻都是一身黑衣,陳立人腰間還挎著一把大刀。用劍感覺還不習慣,憑著他現在身體的勁道,砍起來也是虎虎生威,有模有樣。
終於,一身錦衣中年男子帶著一腔喜悅從賭坊出來,賭坊站哨的兩人趕緊低頭問好,“李老爺慢走!”。
看他那眉毛揚起的興奮模樣,其腰間掛著一袋銀子,胸膛還被塞得鼓鼓的,顯然是大有收獲。連其身後的高大傭人都是腰被筆挺,趾高氣揚模樣。
“就是他了!”
莫說陳立人,就連那霜月此刻眼神裡都透露出一種逮到好獵物的感覺,雀雀欲試, 眼神閃閃發亮。
看著那好似遇到好玩事情的霜月,陳立人有些無語,不見,這刻走路追蹤走的比他還急。
“哎呦!”
一道有些嬌媚的清聲從街道那邊的胡同處傳來,在這黑夜中顯得格外嘹亮,甚至有點撩人心扉。
那正沿著大路回家的李員外正興奮莫名,今天難得的好運連連,壓點連贏莊家五把,把前兩日輸的都贏了回來。
這次回家也不再怕家裡母夜叉查帳了。
可忽然聽到旁邊那胡同傳來一聲嬌媚的女子聲音,不由腳步一停。
“李乾,你聽到那聲音沒有?”
“老爺聽到了!像是一年輕女子.......”
李乾對著不遠處的胡同指了指。
李員外心裡忍不住一跳,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今晚賭場得意,莫非今兒個還要再來個情場豔遇?
想到此,他卷了卷衣袖,興奮莫名的急匆匆走了過去。
他走的有些快,甚至就在他剛走到那胡同,身後那李乾被人從後偷襲,一招手刀被人放倒他都不知。
直到,他進入胡同,感到了一絲不對勁,和一陣說不出,莫名的喜悅。
一個黑衣女子,蒙著面巾,正對他好奇看著。
終究是大喜替代了那絲猶豫,實在是那女子身材婀娜多姿,豐胸腿長,那雙眼睛更如星辰日月,死死地吸引住了他。
可還沒等他隻身探往,跟女子聊個究竟。
就聽身後一個男子聲音透出冷酷:“好你個家夥,竟然敢當著本捕快的面,調戲良家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