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廣全聽到法善大師如此說,立即喜出望外。
他從其話裡的意思聽出了金光寺在此事上對他的支持。
立馬親自在前為眾僧引路,其他人也一起跟上。
來到縣衙捕快房,此時裡面一片混亂。
濃鬱的中藥味,飄散四周。
二十幾號昏迷不醒的捕快,正躺在房中臨時拚湊的簡陋木床上。
一個個面色蒼白,眼圈漆黑,氣息奄奄。
外面則擺了二十幾個炭爐,每個邊上有一個藥鋪夥計正賣力的熬藥。
當有藥熬好這後,立馬將其拿到捕快身旁。
用竹管撬開嘴,將藥灌下去。
旁邊幾個鵝城有名的醫師正面有愁色的激烈爭論著。
其中就有百草堂的孟東來老醫師。
“縣尊大人到!”
隨行的捕快上前喊道。
眾人聽到趙廣全來了,立馬不在爭論,上前對其行禮。
趙廣全也不矯形,對著孟東來一拱手,接著開口。
“孟老,現在情況怎麽樣了?”
“回大人,情況不樂觀,這些捕快中的都是邪毒,非凡俗醫藥可以救治,我等拚勁全力也只能暫時吊住眾人性命,但是時間一長毒氣攻心,就是神仙來了也難救。”
孟東來說完就一臉愁容的搖著腦袋唉聲歎氣。
趙廣全見孟東來如此,又將目光看向其身後的眾醫師。
眾人見縣尊看過來,也是一個個目光閃避,搖頭歎氣。
趙廣全見此便知道,這些鵝城的名醫在此事上已經捉襟見肘了。
於是不在抱有希望,轉頭面向法善眾僧。
“大師,如今本官全靠您了!”
“縣尊,且容本座上前查驗再說。”
法善說著就向眾昏迷的捕快走去。
孟東來等醫師見縣尊竟向一個和尚求援,趕忙仔細辨認到底是誰。
一看之下,竟然是金光寺藥師殿的首座法善大師,心下大喜,知道這些人有救了。
“法善大師,您好……”
“法善大師,好久不見……”
法善也與眾醫師紛紛見禮。
這些鵝城的名醫都是認識這位藥師殿首座的。
隨然講究同行是冤家,同樣做為名醫肯定是相互不服。
但其實在他們心中這都知道,鵝城這個地面,醫術最高的並不在他們中間,而是在金光寺藥師殿。
不錯,鵝城這一塊醫術最高的正是金光寺藥師殿的法善禪師。
要知道這世界上可是有修煉之道的,而這法善禪師主修的正是佛家藥師如來本願經。
此經所修佛法配合佛家密藥,可治非凡之病症。
這種手段非是一般醫師可比,乃是超凡行列。
法善越過眾醫師來到昏迷的捕快身旁。
先是拿眼仔細觀察昏迷之人的面相,然後以手撬開其嘴觀察舌苔,最後將兩指搭在其手腕處測量其脈搏。
一套流程下來,法善雙眉微皺。
“果然是五淫桃花瘴。”
作為正道大派的弟子,法善自然認得桃花教的獨門法器所產生的效果。
還好是這祭煉之人,並沒有將五淫桃花瘴祭煉圓滿,隻得了個小成,所以憑法善的手段,這些捕快還是救的回來。
但是這五淫桃花瘴畢竟是邪道有名的法器。
這些捕快中毒時間較長,被鬼氣瘴毒所侵,就算救好壽命也必然大減。
法善沉默的搖了搖頭,
回到趙廣全面前。 “大師,能救嗎?”趙廣全小心試探著問道。
“阿彌陀佛!”
“縣尊放心有本座在,自可解此邪毒。”
趙廣全聽到法善肯定的答覆,頓時心中松了一口氣。
“不過……”
法善面現不忍,卻有話不好開口。
“大師有什麽話還請直說!”
趙見法善話語轉折,立馬將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兒上。
“縣尊有所不知,這眾捕快所中之毒,乃是來自一種邪門法器五淫桃花瘴。”
“此毒本座確實能解,但眾捕快中毒時間較長,邪毒已侵入骨髓,就算治好也會有留下很重的後遺症。”
法善面色不忍的解釋道。
聽到法善所說,趙廣全臉上再無半點喜色,急忙向其問道:“不知大師都會留下哪些後遺症?”
“五淫桃花瘴的邪毒,專耗人體精血。
所以中毒之人就算被救回,也必然壽命大減,且身虛體弱,影響人倫。”
趙廣全心中默哀,知道這些人就算被救回來也廢了,但又不得不救。
“還請大師施救!”
趙廣全帶著眾人對法善一躬到底。
“誒…眾僧與我上前。”
法善歎了一口氣,指揮眾僧侶,擺六芒星陣,將眾昏迷的捕快圍住。
然後盤膝而坐,面前擺好木魚。
眾人哪見過如此看病的?
皆一臉好奇的看著法善等僧人要如何施展。
待眾僧準備好, 就由法善主持,敲響木魚,眾僧同樣緊跟,同時口念藥師如來本願經。
隨著佛經響徹周邊,道道金色佛光在房中出現。
隨著佛光越聚越多,與房中連成一片,籠罩在昏迷不醒的眾捕快身上。
隨著佛光的照耀,這些捕快的身上開始冒出黑色的氣息,於空中被佛光消融。
如此進行足足過了一刻鍾,待藥師如來本願經念完過,眾捕快身上就再也沒有黑氣冒出。
原來要解五淫桃花瘴的邪毒,光是用藥物是沒有用的。
既然是邪毒,那就應該先破邪再解毒。
而眾僧如此行為,便是要先拔去捕快身上的淫邪鬼氣,然後才能解毒。
凡俗的醫生根本就對付不了這鬼氣,所以此毒必須修士可解。
佛經念完,鬼氣拔淨。
法善於是起身,從懷中掏出一粒丹丸,交代人取來一盆水,將此丹化入其中。
然後吩咐眾人取水。將此水喂給眾昏迷的捕快。
隨後來到趙廣全身邊,跟其說道:“此丹名叫熊膽玉露丸,專治瘴毒。
眾人喝下此水,排除毒素,便可清醒。”
果然,不消一會兒,便有人清醒過來,隨後大吐黑色汙穢於地上,過後明顯氣色好轉,呼吸漸漸有力。
待得所有人毒素皆排乾淨,法善便交待眾醫師找人將地下的毒素鏟走。
然後我跟趙廣全說:“縣尊,邪毒以解,剩下修養的事可交給眾醫師調理。
至於本座還有事情要向眾位大人請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