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宇那一桌倒是他成了主角,畢竟他這一桌大多數還都是他的客戶呢。所以聊起的話題慢慢向風水命數上轉變。
郭宇倒也樂得和眾人聊此。借著酒勁,那是暢所欲言,將眾人說的連連稱讚。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陸陸續續的,已經有不勝酒力之人告辭離開。郭宇見此,也準備起身告辭,去找大膽阿福二人。
沒想到走出不遠,就被一半老徐娘攔住。
“公子且慢。我家姑娘請公子樓上一敘。”
“你家姑娘?”郭宇奇怪的看著面前的老鴇。
“我家姑娘正是十一娘。”老鴇一臉自豪的神情。
“十一娘請我!”郭宇驚訝道。
“我與其素未蒙面,怎麽會請我?”
“這我就不知。不過能得我家姑娘相請,乃是天大的幸事,公子還是快跟我來吧。”老鴇催促倒。
“難道我的桃花運到了?”郭宇心下想到。但是也沒有推遲,跟著老鴇前去。
待兩人來到樓上的一處閨房。老鴇打開房門,請郭宇進去。到沒跟著進入房中,反而將房門關閉。然後離開。
郭宇一愣,到並沒在意。反而饒有興趣的打量著這古代女人閨房的陳設擺飾。
只見這閨房也是一室一廳的格局。中間以羅帳分開,全實木的家具,雕刻著百花鳳鳥。
屋內琴棋書畫樣樣不缺,體現了其主人的文化素養,一股芳香撲鼻,催人心動。
郭宇還在觀看,就見一隻素手將羅帳掀開,一位穿紅色羅裙外罩薄紗的女子從中走出。
只見女子雙臂裸露,潔白如玉,酥胸半抹,腰姿如風,正是那花魁十一娘。
看著面前的女子,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無不走進了他的心裡,隻覺得世上再無此等有魅力的女子。
便是原世界那些電腦裡的,小日子過得不錯的老師也遠遠不及她。若能與他共度此生,什麽長生久視,遠大抱負不過是浮雲。
十一娘看著面前面紅耳赤,眼泛迷離的郭宇,眼中閃過一絲不屑,隨即眉開眼笑。
“小女子十一娘見過公子!”
郭宇看著眼前緩緩下拜的美人,連忙上前將其扶起。
“本人與十一娘素位平生,今日得見仙顏,真是三生有幸。不知十一娘叫本人前來是…?”
未等郭宇說完,十一娘便拿芊芊玉絲堵住了他的嘴唇。
然後滿臉羞紅的對其說道:“奴家叫媽媽請來公子,是因為在這鵝城從來沒見過公子如此風姿俊朗的人,不盡心中生仰慕,便欲與公子對飲一杯,不知公子可願隨了奴的心願?”
看著眼前散發著無限魅力的女子,神情越發恍惚,隻覺得此人便是自己的一生所求。
十一娘看著面露色相,眼神呆滯的郭宇。
舉止輕柔的倒上兩杯酒水,然後雙手舉起,遞給郭玉一杯。
“還請公子滿飲杯。”
看著舉杯欲飲的郭宇,不禁面上露出冷笑。
但到嘴的酒杯突然停了下來,呆滯的目光也慢慢清明。
“這是媚術?”
原來郭宇晉升煉炁,五感神魂都有提成,身體狀態已超脫凡人,雖一時被迷,但也及時醒悟過來。
知道自己中了媚術,趕忙運轉真炁入靈台,一股清涼從腦中傳來,頓時從媚術中解脫出來。
“這香也不對,這女子到底是什麽人?”
“我與他素昧平生,他為何要對我出手?”解脫後的郭宇心中疑惑。
要說在這個可以修行的世界裡,一個青樓女子會些媚術倒也不奇怪。
可此女的媚術竟然可以迷惑他,可見其境界必然不低。
“難道她是狐狸精?”要知道在小說中,狐狸精在青樓變化人形魅惑男子,吸取陽氣修煉的橋段可是不少。。
他與此女素昧平生。此女卻主動招惹於他,可見心懷不軌。
如此她倒的酒,郭宇更不敢喝。
十一娘看到眼神清明放下酒杯的郭宇,頓時心中一驚。
此子好高的定功。竟然可以從我的媚術和迷香當中掙脫出來。
要知道,他這一身媚術的傳承,在左道當中可是鼎鼎有名。便是那些名門正派的子弟,若不做防備也會遭了他的道。
如今竟被這小道士破了法,心中頓時起了殺心。
不過又想到這裡是百花苑,不便動手還是忍了下來。
“公子不喝酒,可是瞧不上十一娘?”
隨後一臉哀怨的看向郭宇。
“那能,只不過今天以飲酒甚多早已不勝酒力。”
郭宇一邊敷衍十一娘。一邊開啟法眼向其觀瞧,想看看他到底什麽根底?
如果真是妖精,那真是長了見識。畢竟來到這修行的世界。僵屍碰到過,鬼碰到過,就是沒碰到過妖精。
“咳咳咳咳…”郭宇一口氣噴差點沒上來。
“這…這是怎麽回事?”
要知道,天地萬物皆有其氣,氣分陰陽,合而生萬物。今郭宇以法眼望氣觀這十一娘是人非妖。
但這更令他震驚。因為這十一娘的氣,顯示他竟然是男人而非女人。
要知道男子之氣,負陽而抱陰。女子之氣,負陰而抱陽。不管你是外想如何,但氣是不會錯的。
“++這鵝城的富戶還真是會玩兒啊。”本想見妖精沒想到見到了人妖。
想到剛才自己被其媚術所迷,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不過又想到這些鵝城的富戶如此癡迷一個女裝大佬,頓時又嗤笑起來。
看著面上不斷變換表情的郭宇,並不知道自己已經露了底的十一娘,依然在郭宇面前賣弄風情,勸其飲酒。
看著面前搔首弄姿的女裝大佬,郭宇不禁一陣反胃,而且已經知道他不懷好意。豈能如他所願?
但這裡畢竟是百花苑,而且他也沒有實質性的證據, 所以不便發作。
沒等十一娘反應過來,便借尿遁,奪門而去。隻留下一臉蒙圈的十一娘在屋中獨自舉著酒杯。
郭宇來到樓下,匆匆找到兩個徒弟,看到二人還在那興奮的互聊,便氣不打一處來。
要知道他剛才差點沒被女裝大佬佔了便宜,如此凶險的經歷。想想就覺得惡心。
上去就給二人一人一腳。
看著滿臉委屈不知所措的二人,冷著臉說道。
“走!”
阿福和大膽,知道這是郭宇受了氣,也不敢多說話。相互對視一眼,連忙追了上去。
一路走來,心情才慢慢平複,也開始慢慢回憶起今天事件的詭異之處。
郭宇隨自認為英俊瀟灑,但今天十一娘如此行事,明顯不是圖他身子。他自認為與其從未見過,更不曾得罪過他,其必是另有所圖。
“那十一娘難道也是白蓮教中人?”
郭宇想越有可能。畢竟在這鵝城,他得罪死了也只有這白蓮教了。
“看來這白蓮教已經盯上我了,必須早做打算。”
說實在的,郭宇並不看好鵝城官府能擋住白蓮教。畢竟這官府中人的德行他甚是了解。
如今就連這百花苑的花魁,都是白蓮教中人。
可見,這鵝城內外已被其滲透的差不多了。
一旦造反,豈是這幫酒囊飯袋可擋?
如今離開鵝城,宜早不宜遲。準備回去之後就收拾行囊。不過走之前,想辦法提醒一下官府,給白蓮教找找麻煩還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