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嗚嗚...”
當郭宇書寫完符文之後,村民也已將七八條黑犬牽了過來。
而且這些黑犬一到院中就鬃毛豎立狂吠不止,且目中露出恐懼之色,一個個向後退去,任憑如何阻止都停不下來。
“這些個畜生...平日裡一個個聽話得很,今日也不知道怎麽了...”
“好了...”
望著一群喝罵不止,生拉硬拽的村民,郭宇頓時出聲製止了他們。
黑狗本就通靈,而且鼻子特別敏感,對於危險的感知要比人類強大的多,這些中了魘鎮之術的青年,雖然身上沒有多少妖邪之氣。但細微的氣息也會被這些黑狗感知到,自然是不敢上前的。
郭宇見黑狗以到,便點燃起三炷清香插入香爐內。
隨後將符筆沾滿猩紅的法墨,來到八個青年面前,踏罡步鬥,揮灑符筆,點點猩紅印在了八個青年的額頭上。
隨後回到壇前,拿起桃木劍做法,檀香的煙氣頓時相互聚攏,逐漸凝成一團。
“吱!吱吱...”
“嗬!嗬嗬...”
同事伴隨著一聲極為尖銳的怪叫隱隱在虛空響起,地上一眾昏迷不醒的青壯頓時奮力掙扎了起來,口鼻之中發出一陣野獸般的嘶吼聲。
“將他們按住!”
得到郭宇的命令,這些村民立刻上前摁住了自家的子侄。
“吱!吱...”
在急迫的野獸嘶吼中,一股莫名的氣息從八個青年的身中竄出,投入虛空那團煙氣之中。
煙氣得這莫名之氣的刺激頓時蠕動起來,逐漸化作一頭似狐似犬的妖物,在虛空中張牙舞爪。
“妖...妖怪...救…救命”
“怪物啊...快逃”
“......”
望著這詭異的一幕,院子中的一些來看熱鬧於此事不想乾的村民頓時騷動起來,一各各向院門湧去,就算是這些青年的家人,也露出了驚恐不已的目光。
若非此時正值正午,陽氣正盛,郭宇絲毫不懷疑這些青年的家屬有些也會被嚇到逃跑。
“都給我鎮定!”
“大家不要怕,還有道長呢,道長會降伏之妖孽。”
鐵牛和王老漢一看,亂作一團的村民,趕忙上前安撫,憑著他二人在村裡的威望,眾村民的騷亂才逐漸被平靜下來。
“五通賜法,塑本還原、靈血啟靈!”
同時郭宇腳下一跺,手中桃木劍指向法壇黃符,八張黃符頓時迎風而起,飛向牽來的黑狗貼在其身上。
“嗷!...汪!汪汪...嗚嗚...”
被這些符籙貼上的瞬間,那些本來還有些畏懼的黑狗頓時如同打了雞血一般,脖頸鬃毛炸開,前身下伏,露出齜牙咧嘴的凶狠模樣,對著空中那似狐似犬的怪物一陣咆哮。
“吱!吱吱...”
面對那陣陣的凶狠狗吠,虛空中那煙氣形成的怪物,周身的煙氣炸裂,虛空中發出一陣哀鳴,好一會,這才逐漸消散開來。
望著虛空中消散的煙氣,郭羽在此直起符筆,拿出新的符紙寫了一張新的黃符,以靈火點燃化入水中。
“好了。將這碗符水給這幾個青年每人喂一口,待汙穢之氣排出,應該就無大礙了。”
鐵牛聽到郭宇如此說,趕忙上前接過符水,下去給每個青年喂了一口。
“真的沒事了嗎?”
“那我兒子啥時候會醒啊...”
同時,
這些村民看到郭宇做法完畢,也趕忙圍過來上前詢問。 沒等郭宇回答,這些喝下符水青年突然一個個坐了起來,然後伏面對著地下猛吐黑水,過了好一會兒才停了下來。
吐完之後雖然臉色依然蒼白。但明顯清醒過來,就是身體有些虛弱。
“嗯~沒事了,回去好好養著吧!過一段時間就好了。”郭宇見這些青年已經將汙穢之氣排除,便對這些村民安撫道。
這些村民見自家的孩子已經清醒,大多數其實心中已經相信的郭宇的說法,但還是有著少數幾個臉上還是透漏著隱隱的擔憂。
郭一見便知道,這些人心中肯定是擔心會有後遺之症,所以再次開口道:“天生萬物皆相生相克,那妖孽隨以成了氣候,但還是改變不了血脈中的本能,而黑狗本就是護家靈物,除非那妖物本體前來,單純的氣息還是要被其克制。”
“而且眾位放心,此事還沒有完結,貧道還要在此地停留幾日,到時這些青年要有什麽問題,可以隨時來找貧道。”
“對了,這些黑狗今日被貧道符籙激發了血脈靈性,必然要去虛弱一段時間,回去以後一定要好生喂養,避免猝死。”
今日這些黑狗是功臣,所以郭宇才開口提醒的。
眾人聽了郭宇如此說,連連保證一定以後要善待這些黑狗, 畢竟它們今天救了這些孩子的命。對這些村民有恩。
同時有了郭宇的保證,這些村民一個個喜出望外,就連平時看著不順眼的這些黑狗,此時看來都變得眉清目秀了起來。
“今日有勞道長救命大恩,我等無以為報,願為道長立下長生牌位,以作供奉!”
此時見郭宇已經解決了壓在村頭的隱患。在鐵牛的帶頭下一眾村民這才齊齊跪伏在地,叩首磕頭,表達謝意。
郭宇見此心中也有些小得意,但還是開口道:“不用如此,救死扶傷,對貧道是集功德的事情,眾位快起吧!”
“好了,今日道長做法,已經很疲憊了,就不要再打擾道長了,咱們還是趕快將孩子,抬回家照料吧!”
站起來的鐵牛,察覺到郭宇眉宇間的那抹疲憊之色,這才出聲驅散了一眾不願離去的村民。
“道長對村中的大恩,我等無以為報,今晚祠堂略備薄酒,聊表我等謝意,還望道長一定賞光。”
將一眾村民送走,王老漢和鐵牛一起回來,二人滿臉真摯的望著郭宇,抱拳邀請道。
“嗯,村民的一片好意,貧道到時定然赴約!”
見郭宇痛快的答應下來,二人臉上頓時露出開心的笑容,同時不敢再打擾過於休息,鐵牛便先告辭而去。而王老漢則去準備飯食給郭宇享用。
郭宇回到屋中坐下心想,雖然村中青壯已救治過來,但這源頭還在,若想結束任務並在這村中建廟,還需解決了這源頭才行,今晚祠堂設宴,便試探一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