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來今夜卻是不必露宿荒野了。”
一夜奔波,直到天邊泛白,郭宇才走出林子,望著山下不遠處升起的嫋嫋炊煙,心中不由下意識松了口氣。
此處地處深山,林深樹密,豺狼出沒,再加上深夜趕路,本就危險萬分,饑困交加。
如果還出不了林子,找不到人家,都不知道還能不能堅持下去。
這回好看到炊煙,就說明,此地有人居住,就可以找人求救,聯系家人。
“這倒是個好去處!...”
趁著天色未亮,驅使疲憊的身體疾步下山,望著眼前依山傍水青磚黑瓦的小院,郭宇眸光掃過,隱隱有著一抹不同尋常的氣息徘徊不去。
郭宇來到院門前,整了整身上的衣服,上前去敲門。
“誰啊!這天還沒亮呢...”
隨著郭宇的敲門聲,院門內,一個睡眼朦朧的老婦探出頭來,滿臉不耐煩。
“大娘,小子山中迷了路,可否請大娘行個方便,讓小子進門休息一下,吃些東西,不勝感激!”
“這怎麽說的,老頭子快出來,來人了,收拾收拾。”老婦回頭衝院裡喊到。
然後轉過頭,衝郭宇招手到“快進來歇歇,孩子這深山老林的迷路,多危險!”
郭宇隨著老婦進入院裡,看到房裡出來一位老大爺,瞅著郭宇疑惑的問老婦“老婆子,這孩子是誰?”
“說是山裡迷路的娃。要在家裡歇歇,在找出路。”老婦眯著眼睛,背對著郭宇和老大爺說到。
老人詫異的打量郭宇,一身沒見過的怪異打扮,身後背著包,手裡還提著一口大箱子,看著不像是進山的獵戶,於是問道:“娃,你是幹什麽的,看著不像獵戶,進這將軍山來幹什麽?”
郭宇這才知道此處叫將軍山,雖然沒有聽過,但還是不敢和老人說實話,只能說到:“大爺,我是來山裡采風的,在山裡迷了路。才找到這裡。大爺您這能聯系到外面嗎?”
“采風?這是幹什麽的?”大爺疑惑的問道。
接著說到“這山上可暫時聯系不到外面,看你也不像壞人,就在這裡先住下吧,等空出時間我在送你出山。”
隨後老大爺對著老婦說到。“老婆子,帶這娃先去偏房安頓,一會飯好了叫這娃一起吃,這娃應該是餓壞了。”
郭宇覺得這是碰到好人了。雖然還有好多的話想問,但也知道現在不是時候,只能先和老婦進屋安頓。
偏房空間不大,但相當乾淨,可見經常有人打掃,郭宇放下行李,整理衣服,找到老婦還要了一些水,準備洗漱一番。
……過了大概一個小時。郭宇被老婦叫到院裡吃早飯。
早飯並不豐盛,也就是粗糧餅子,鹹菜和粥。但對饑餓的郭宇來說只要填飽肚子才是最重要的。
郭宇在吃了一大碗粥,兩張餅子之後,才放緩了吃飯的節奏,抬頭問大爺:“大爺這山叫將軍山,這將軍山處在何地,這山裡可有電話。”
大爺和老婦詫異的對視一眼,然後衝著郭宇回答到:“娃,這將軍山屬於墜龍嶺,歸福州,鵝城管轄。”然後接著說到:“你說的電話,我也聽人說過,那是夷人傳過來的稀罕物,我們這可沒有。”
郭宇聽完心裡一驚,這都什麽年代了還說電話是夷人的玩意。
郭宇這才意識到情況不對,仔細打量兩位老人的穿著。
剛開始沒有意識到,
現在回想起來,不管是老人的打扮和院裡的擺件都沒有一丁點現代的痕跡。這在現代基本就是不可能的。 這時的郭宇大概率意識到自己應該是穿越了,就是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時代,也不敢繼續在問,怕露出破綻,只能寄希望出山後,在打聽清楚。
懷著忐忑的心情吃完早飯,跟兩位老人說一夜沒睡,想要回屋休息。
“累了休息一下也好,但醒了就在屋裡不要到處亂跑,這山裡豺狼虎豹多,聽說還有妖邪。”
郭宇聽著心顫,豺狼已經見識到了,妖邪是什麽鬼!畢竟這不是原先的世界,誰知道這地方都有什麽東西。
畢竟小說裡看的多了,穿越後什麽詭異的事情都可能發生,不得不防。
懷著沉悶的心情,郭宇拜別二老,轉身向屋裡走去,看到郭宇進屋,二老雙目對視,表情陰深,突然顯出詭異笑容。雙雙起身,向正屋度步而去。
…………
…………
一間逼仄、陰暗的封閉密室,靠著北牆的方向,擺放著一個暗紅色的神龕,兩根粗如兒臂的白色蠟燭閃爍著幽綠色的火光,顯得格外滲人。
隨著一股陰風刮過,空氣中夾雜這一股詭異的腐臭和陰晦之氣,兒臂粗細的慘白蠟燭,和神壇上的香燭,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融化。
煙霧縈繞間,神龕中那尊鬼首神像,似乎裂開嘴角,發出一陣猙獰的大笑,整個暗室之中鬼影重重,一股詭異的氛圍更是悠然而生。
老人,老婦跪拜在地,三跪九叩,起身上香,神龕兩側相視而坐。
老婦嘴角陰笑說到:“老鬼頭, 沒想到我二人,奉香主之命,在這山中隱藏,竟還能碰到自己送上門的肥豬。這口肥豬肉我是吃定了。”說完哈哈大笑起來。
老鬼頭看著大笑的老婦,也是嘴角上揚的說到:“豬肉還是要吃的,自從我二人被那官府通緝,隱姓埋名在此潛伏,監視著將軍山動向,就好久沒有吃過豬肉了。”
“更何況這頭豬,奇裝異服一看就不是本地人,氣質到有點像夷人學堂的學生,意外來到此地,宰了也沒有後患,不過避免陰溝裡翻船,這回還是要看你熊姥姥的造畜之術了。”
熊姥姥看著老鬼頭笑著說:“放心吧!對付這種一看就是雛的小子,我的造畜術還沒出過差,你且看我的手段就是。”
說罷二人起身,說笑著走出密室,唯有笑的越加詭異鬼首神像隱沒黑暗之中。
“PS造畜:造畜一詞已經有千年了,從字面上理解是將人或者樹木之類的變成牲畜。
這裡面也分兩種,一種是障眼法古代因為一些戲班子雜耍劇團需要一些牲畜來表演但是當時的環境和牲畜不容易得到,就產生了擬人化畜的法子,此法善一些的只是用動物皮毛覆蓋在人身上學者動物的叫聲表演而已,惡一些的就是采用生采折割的害人手法。
還有一種真正的造畜是存在的但是應該失傳了,造畜在道法裡是不存在的只是一些旁門法師研究出來的,但是法師也是好心,最初的造畜是為了搬山填海人力達不到就用造畜的法術換來有力的牲畜馱運物資,後來經過千年的亂世這門奇技也就失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