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闡想並不害怕白皓月,畢竟他現在沒有情緒。
沒有情緒並不是什麽好事,比如現在,他不會表現出害怕的樣子麻痹她。
他只是看著面色冰冷的白皓月,不發一言。
白皓月好像懂了什麽,她看著那把武器,冷冷的說道。
“玄女的軀體不是玄女,玄女的殘念不是玄女。玄女的靈魂不是玄女,玄女不是玄女。”
“這是玄女死後,修行界經歷了很多事件之後得到的教訓。不管她怎麽說,有什麽證據,她不是玄女。”
白皓月向前幾步。
“我對付不了這個。”在嘗試握住歎息刃未果後,她說道。
是嗎,她還挺怕你除掉她呢。
“它會給你帶來好處的,但是,不要完全相信它。”
然後,兩人就陷入了沉默。
現在白皓月是冷漠狀態,而相闡想也是情緒病狀態。
兩人都不是愛說話的人。
“我現在可以往歎息刃裡輸送‘情緒’了,也有一定的法力了。我想你可以告訴我一些修行界的情況了。”相闡想先開口說話了。
白皓月來回踱步,在小小的房間裡,走了好幾個來回。然後從口袋裡拿出一個錄音機。
是一個比較破舊的錄音機。
開朗版白皓月的聲音出現了。
很難得,她的語氣比較嚴肅,一點也不大大咧咧了。
“獵魔人和道士誰更強大?”
“無法比較。”
“之前之所以說沒有體系,其實是體系太雜了的意思,沒有統一的認定實力的方法。”
“不管是魔法,忍術,還是道術什麽的,都能讓人踏上修行路,但是選了一項,就不能用其他的。否則就會有汙染。”
“自己的法是‘淡水’,其他的法是‘汙水’。”
“於是從古至今,根據不同體系,逐漸劃分了不同圈子。”
“不同圈子裡一般不會接觸,有汙染是一方面,不過只要不去認知,不去理解就沒事。”
那你呢,看起來你理解了那個藥人功法了啊,難道不算嗎。相闡想心想。
“另一方面是危險。誰會知道其他體系是多麽奇詭莫測。他們往往被不知名的方法殺死。”
也是,西方人遇到釘頭七字書,東方人遇見不死身之類的不熟悉的東西,肯定會難搞啊。
“只有天人改變了這一切。他頂住了汙染,成為最強。然後劃分了不同的圈子勢力范圍。”
“玄女,也只是道術圈子裡的最強者罷了。”
“至於我為什麽可以理解你的功法,是因為我看了天書。”
“天人寫了本天書,天書可以讓人不被其他的法汙染,並且天書裡有他自創的法。”
白皓月關閉錄音機,“你理解了嗎。”
“理解了。”真是光怪陸離的修行界啊。
在聽這段錄音時,相闡想總感覺有地方不對勁,正在白皓月要離開時,他突然反應過來。
“白皓月,剛剛那段錄音不是為我準備的吧。”
感覺是一段對話,然後抹去了另一個人的存在。
“我又不是只有一個任務。”她語氣淡漠,“之前也有和你類似的人,不過是把他帶到雲頂山之類的地方”
“你不會以為,自己是唯一一個吧。”
她凝視著相闡想,“那還真是夠傲慢的。”
是,在夢境裡,我還知道清楚的知道自己不是主角呢,
現在有這樣的想法還真是幼稚呢。 那,之前的人現在怎麽樣了,還活著嗎。相闡想沒有說出口。
這件事太古怪了,不斷把人從夢境裡運出來,然後放到其他地方。
當務之急是變強。
照錄音裡的說法,天人確實會很強。
就不死身加上燃燒精血的法門就不會弱了。
“那麽,為什麽有這麽多人會來招惹你呢。”
相闡想看著白皓月的臉,主意她的表情。
“歎息刃感覺也沒什麽了不起的,不至於讓他們在知道有你的情況下一直都來抓我吧。”
他又補充道:“還一直派一些雜兵。”
也算一種小小的試探, 白皓月的死亡到底是懶得動手,直接死亡然後轉移傷勢,還是她根本就只是會這一招。
白皓月對雜兵無感,只是在思索
相闡想接著說:“面對這種事,魏薇那樣暫避鋒芒,摸魚擺爛才是正常人的做法吧。”
白皓月很條理的回答了問題。
“首先,天人只是傳說,這麽寶貴的情報怎麽可能誰都知道。他們只知道我是一個自稱天人的家夥的弟子罷了。”
白皓月一頓,“他們只知道玄女的強大。她曾經破山伐廟,搗毀了不少邪門教派。”
“其次,我也只是小有名氣,在本地受同行襯托,被稱為傭兵王罷了。”
“很多人都不認的。小地方的人吹牛慣了,他們很多都會這麽想。然後來試試我的實力。”
“不過,離開這裡之後,就沒多少人會來追殺我們倆了,不像現在,動不動就有不知名的家夥死去。”
“就像你說的,沒人會來招惹我。”
白皓月笑了,仿佛剛剛說了很搞笑的話。
“還有就是,世人都在傳,玄女的傳承在歎息刃裡面。”
“不過,玄女死後,歎息刃一直在天人麾下的夢境裡,沒人敢去要了,不過現在歎息刃出世,人們自然會來追逐。”
“至於魏薇,她是天人麾下的隊長,自然知道我執行的是天人的任務,當然不會阻攔我。”
“朝如歌,我還能見到嗎。”
“會見到的。”估計很快了,白皓月心想,在下一個地方。
“行了,休息一下,明天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