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畢竟和楚兄時常探討道劍密法,倒不如說,楚兄不修道劍,卻能高屋建瓴,給我提了不少建議呢”洛長秋也不生氣,反而有些苦澀的笑了笑,盡管那位比自己小不少的少年總稱互相交流,但他時不時提出的觀點卻讓他這個自認道劍天才的他頗受打擊。
“嘁嘁,莫垂頭喪氣了,修道之路可不是由起點決定的,別人再天才,又與你何乾。”顧念雨看了眼洛長秋,卻沒有再次嘲諷,反而鄭重其事的提醒著他。
“咳……咳,顧姑娘說的有道理,是我沒想通。”洛長秋搖了搖頭,輕輕咳嗽了幾聲,隨後便與身後隊友一並走下賽場。
“念雨姐太帥了吧!”喬諾諾第一時間衝了過來,繞著顧念雨一頓抱,也不嫌棄剛剛戰鬥後流的一點香汗,甚至還有些變態的埋在她頸間偷偷嗅了嗅。
“諾諾你幹嘛啊!”顧念雨連忙把她推開,臉上一片緋紅,連忙快步走向休息室。
“誒誒,等等我嘛,念雨姐!”喬諾諾心滿意足地眯著眼,然後一邊大呼小叫一邊跟著跑了回去。
“唉,兮夢同學啊,你什麽時候勸勸你小男友出手,咱們快點打完預選賽呀,每次都我們三打五,好辛苦的。”洛長秋長歎一聲,跟身邊一起完成比賽的陳兮夢擠眉弄眼。
“長秋哥!”陳兮夢美目流轉,沒好氣的踹了一腳過去,“我怎麽看不出你們好辛苦啊,每天靈境上可有不少人狂吹咱們傾世隊打預選賽都是虐菜啊。”
“哎喲,受不了了,被隊友霸凌了嗚嗚嗚,我要找南安哥哥哭哭~”洛長秋掐著嗓門,正好向走過來的楚南安躺了過去。
嗯,看到這一幕的觀眾們似乎沸騰起來了。
什麽都不知道,一臉懵逼的楚南安不知所措的看著比自己高還一臉委屈的洛長秋蹭著自己的胸膛……
“啪——”
陳兮夢無語的拍住自己額頭。
半晌之後,喬諾諾請客的慶功宴上。
來自聖邦的水晶宮式酒店,如今成為了東華國貴族們最為追捧的交際場所。
而這矗立於南城最富饒的三子大廈之中,幾乎只會面政客要員的奢華酒店卻被喬諾諾愣是臨時布下晚宴,用以給幾位年輕而又才華橫溢的隊友們舉辦慶功宴。
就在剛才,經過了一個月的預選比賽下,傾世隊從南城各個中學道館都拿到了豐厚的積分,提前出線淘汰賽,就連曾經被喬諾諾認為過於狂傲的“踢館五中”,也在上屆亞季軍成員洛長秋、顧念雨和楚南安三人的暴力進攻下,輕松獲取不值一提的又三次連勝。
而這每戰必勝,且從來隻上場三位隊員的行徑,也以無比強大的姿態橫掃了整個南城……甚至全國。
每年青修賽都是全國公民為年輕一代修士狂歡的時節,而這麽“傲氣”與實力共存的隊伍自然收獲了大批簇擁粉絲,喬諾諾也頗有眼光的注冊好俱樂部,將傾世隊注冊為東華國允許的修士戰隊——也是在為青修賽,與未來更多的比賽做準備。
“嗚嗚嗚,沒想到我能和念雨姐一起打進青修賽嗚嗚嗚”
喬諾諾正抱著瓶偷偷開的香檳痛哭流涕,而顧念雨則溫柔的在她旁邊照顧她,林洛影也湊在一邊,默默的遞出手帕。
“嗚嗚嗚你們真好嗚嗚嗚”喬諾諾爆哭。
“不就是預選賽出線了嗎,諾諾這是怎了。”洛長秋莫名其妙的湊到楚南安旁邊,悄悄問道,去年雖然他沒有今年這樣橫掃出線,
但也是輕輕松松拿下後面比賽的資格,不清楚區區一個預選賽為啥諾諾哭的這麽傷心。 而楚南安也很耿直的搖搖頭,直到呆在一旁吃著飯後冰淇淋的陳兮夢開口:“諾諾可能是擔心阿影吧……”
看著兩個人都看過來了,陳兮夢就索性跳到楚南安懷裡,慢悠悠搖晃著光滑的小腿,一邊舔著冰淇淋說道:“阿影和她家族……唔有點矛盾吧。”
“也是,說起來,林洛影似乎是‘那個’林家的吧,早有耳聞最善殺伐的欒冰塑火體,不過……”洛長秋摸了摸下巴,好像想起什麽。
“是啊,阿影原本是林家嫡系呢……”陳兮夢也接著說了,“不過她不想當這個林家家主,自然要褪生血脈,還於林家嘛,自然條件有些苛刻罷了。”
“青修賽正式賽中,南城第一,雖然不簡單,但也不是不能做到。”冰冷的聲音自身前傳來,楚南安的眼睛卻被陳兮夢調皮的遮住了。
“原來如此,怪不得我加入你們隊伍之前,還收到幾位‘前輩’的暗示呢。”洛長秋恍然大悟,語氣中充滿了不屑,“一群苟且偷生的老不死,蠅營狗苟的事倒是不少。”
“哼,怪不得還找上我姐了,不過越是不讓我加入,我越是要來。”顧念雨也走了過來,扶著嘿嘿傻笑的喬諾諾走了過來。
“很感謝你們能幫我,特別……特別是楚南安。”林洛影很少見的說了很多話,兩腮緋紅,雙眸似有一泓醉意,“如果沒有你,可能我也沒有勇氣和家族立下賭約。”
這時,已經抱到顧念雨懷裡的喬諾諾迷迷糊糊開口了:“阿……阿影,一……一定要贏啊呼呼。”
林洛影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溫柔表情,她輕輕撫過喬諾諾的臉,開口道:“不僅是為了我,諾諾她也為了這事和長輩鬧翻了,這丫頭性子執拗,手段也多,為了支持我甚至在喬家拉攏了年輕一派的長老們。”
“現在,這已經不是我一個人和林家的鬥爭了,而是兩家族不同派系的權利爭奪了。”
“阿影你放心,我絕對會幫你的!”幾個女孩都喝了點酒,平常有些傲氣的顧念雨酡紅著臉,反倒是一副豪氣好大姐的樣子,“老娘早就看那群王黨不爽了,站著茅坑不拉屎,還都是些廢物!”
“王黨?”楚南安倒是被顧念雨說的詞引起了興趣。